叶芷躺在地上,意识逐渐清醒,自然想要起身,却感到后脑一阵刺痛,随即闻到一股复杂的怪味,味道很杂,像是被什么掩盖了或是与什么融于一起了那般。
“我不是死了吗?……”
“嘶……真痛……”
叶芷捂着后脑,慢慢起身。四周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黑暗与未知带来的恐惧使叶芷有些心慌,她定在原地,刚站起,身体就快要难以保持平衡了。
“这是哪里……”
叶芷回忆着,记得自己好像才出醉心楼,不知道怎么就没意识了,她还以为自己死了。如今看来,应是被打晕了。
“这到底是哪里?”
叶芷想要上前一步试探,却突觉得脚腕好似有些沉重,冰冰的……
“我天!不会是被谁绑架了吧!”
叶芷立刻意识到那是铁锁链,忙蹲下摸索这链子,大声喊道。
“小彻!小彻!”
“呼——”
只听一点火声,四周亮起,明晃晃的刺眼,叶芷下意识地用手掩在眼前,时刻保持警戒。
全是水泥地,即便点了灯也没多亮,旁边只有一张简陋的方床,乍一看,倒与影片中的密室有几分相似……
这里空间不大,远处尽是一片漆黑,不知是通往哪里的。
(脚步声……)
“!”
听到脚步声,叶芷立刻害怕地后退,脚上链子与水泥地摩擦出“次当”的声音。
(是谁?是谁要害我?)
叶芷僵直站定,势必要看看是何人敢绑架自己这个“外地人”?
步子声越发的小,很明显是暗处那人有意为之。只见一紫衣裙身影慢慢从暗中显现,她盘着头发,是夫人的装扮……
(这张脸……呵!)
叶芷一眼认出这是夏苒苒,但这气质与妆造怎的与平日相差这么多?
(夏苒苒怎么会出现在这……难道是她想害我?搞什么?我又哪里惹到她了?还有,她这什么打扮?她不是没成婚吗?怎么盘头了?)
叶芷思索着,渐渐放下警惕,她始终觉得夏苒苒虽是个脾气古怪的大小姐,但不至于玩弄人命,更不会对自己造成性命威胁。
“叶小姐~”
夏苒苒慢慢朝叶芷走来,身后紧跟着一人,是小蝶!
(小姐?她平时不叫我姐姐吗?怎么变得这么生分了?)
叶芷咧嘴假意笑笑,摆出一副和善样子。
“妹妹在说什么?可否先帮姐姐解开这链子?看着着实怪异,况且……”
“哦?”
夏苒苒打断叶芷说话,继续向前逼近叶芷。
“叶小姐还能唤我一声妹妹,倒显得我有些生分了。”
夏苒苒只口不提铁链的事,死死盯着叶芷,叶芷也倒是识趣地闭嘴了,后退几步,伸手立在空中,与夏苒苒拉开距离。
“停!别离我这么近!”
闻言,夏苒苒这才停住脚步。
“你到底想干嘛?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行不行?”
叶芷有些理不清这其中缘由,还是这小说世界原本就是这么无厘头?
“呵~看来是有脾气的。”
夏苒苒轻笑一声,低声说道,
“叶小姐为何要跑?要跑去何处?叶小姐不是说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我……”
叶芷正要接话,忽又觉得哪里不妥,忙道。
“这跟你有何关系?我不是写信予你了吗?你如今这副做派,当真是毫无礼数可言!”
“信?哦~”
夏苒苒抬手,身后小蝶忙将信递放在夏苒苒手中,又站回原位,跟个木头人一样。
叶芷仔细打量着小蝶,不禁后背发凉。
(这小蝶看着怎么跟个木头一样?先前不是挺活泼的吗?是同一个人吗?真可怕……)
夏苒苒摊开信纸,念道。
“叶某忽有要事需离开一段时日,夏兄勿要挂念……安好?”
(她到底要干嘛啊?小彻呢?!!)
叶芷开始变得有些不安,除了干瞪着夏苒苒什么也干不了。
“离开?呵~”
夏苒苒不屑将信往后一扔,面色沉暗。
“我还未发话,叶小姐自然是不能走的,这不合规矩。”
“什么?什么规矩?”
叶芷越听越懵,这夏苒苒是皇亲国戚还是什么?定规矩?莫名其妙。
“夏府里,一切事物皆是我说了算,未经我的允许,谁也不能离开。叶小姐初来乍到,我不与你计较。”
“如今,来说说好玩的事吧!”
夏苒苒画风突变,面露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