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酸枣仁
着我饿晕在工作岗位上吧?”

    面对“众怒”,许知意只好认命地随便选了个菜。

    “来,帮我把3床、7床、14床的会诊记录,还有9床的重大检查记录补一下,”陆斯年起身给她让出位置,“我先撤了,晚上见。”

    “包在我身上,保证完成任务!”许知意立刻进入状态,坐到陆斯年的工位上,熟练地一边输液一边操作起电脑。

    外卖送达时,许知意还在专注地敲打键盘:“马上就好,写完这个!”她头也不抬地说。

    等她终于写完,面对眼前的饭盒,那熟悉的抗拒感又涌了上来。

    “点都点了,不许浪费我的辛苦钱啊。”林岁欢“警告”道。

    这时,刚结束会诊回来的宋挽歌也加入了劝说队伍:“是啊,知意,快吃点。吃完我正好给你扎针”

    在三面“围攻”下,许知意只好妥协:“好吧……”

    “走,去后面吃。”林岁欢拉着她,和魏嘉、宋挽歌一起去了备餐间。四人围坐一桌,气氛倒是其乐融融。

    “来,尝尝你点的香椿炒蛋,补充蛋白质,”魏嘉给她夹菜,“再吃点肉和青菜,营养要均衡。”

    许知意勉强吃了几口,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实在咽不下去了。

    “慢慢吃,今天的能量摄入还没达标呢。”林岁欢鼓励道。

    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下,许知意几乎是数着米粒,终于艰难地吃完了小半碗饭。这已经是她近几个月来吃得最多的一次了。

    “真棒!今天的能量摄入达标!”林岁欢毫不吝啬地夸奖。

    然而,没过多久,许知意还是推着输液架跑进洗手间吐了。宋挽歌心疼地给她做了止吐的针灸。疲惫感袭来,许知意回到病房沉沉睡了一觉。午睡醒来后,下午的时间便在输液、做葫芦灸、写作业和构思小说中度过。

    傍晚,林岁欢、陆斯年等人开始查房交接班。查房时,他们询问其他病人都是标准的医患对话:“今天感觉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吗?”轮到许知意时,画风突变:“知意,今天吐了几次?给你点了小米粥,待会儿记得来办公室喝点。”这种熟稔和额外的关照,让隔壁床新入院的阿姨看得一愣一愣,忍不住小声问:“小姑娘,你也是这科的医生吗?”

    许知意每次都得哭笑不得地解释:“阿姨,不是的,我就是……住得比较频繁,跟大家混熟了而已。”

    估摸着查房快结束了,许知意推着输液架再次来到办公室。陆斯年一见她过来赶紧从后面搬了把椅子放在他和林岁欢的工位中间。她一坐下,便像寻求依靠般,将头轻轻靠在了林岁欢的胳膊上,整个人蔫蔫的,眉宇间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郁。林岁欢心下了然——这是抑郁情绪又上来了。她没有多问,只是调整了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无声地提供着支持。

    林岁欢和魏嘉下班离开后,办公室里安静下来。陆斯年把温好的小米粥推到许知意面前,她却只是木然地用勺子搅动着,眼神空洞,连平日抗拒吃饭时的那点小脾气都没有了。这种沉默的消沉更让人担心。陆斯年看着她机械地把粥往嘴里送,忍不住拿起筷子给她夹了些蔬菜和肉:“别光喝粥,吃点菜,营养要跟上。”

    这种压抑的状态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直到沈南洲的电话打来。熟悉的铃声像一根救命稻草,许知意几乎是立刻接起,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乖乖,吃东西了吗?想吃什么我给你带过去?”沈南洲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贯的温柔。

    “正和斯年哥吃着呢…你什么时候过来?”她的声音闷闷的,情绪明显低落。

    “我在爸妈这边吃饭,一会儿就过去。你先乖乖把饭吃完,嗯?”沈南洲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不对劲。

    “好……”许知意应着,挂了电话,像是为了完成他交代的任务,又强迫自己往嘴里塞了几口。

    “好了好了,实在吃不下就别硬塞了。”陆斯年见她难受的样子,赶紧制止。

    这时,护士来给许知意封管。刚封好管,一阵恶心感猛地涌上喉咙,许知意捂着嘴冲向了洗手间。等她红着眼眶回来,陆斯年叹了口气,递上温水。

    “要不…唱会儿歌?”陆斯年尝试转移她的注意力,想帮她驱散心头的阴霾,“心情不好,唱出来会舒服点。”

    “怎么你也让我唱歌啊?”许知意有些无奈地抬眼,“在总院那边他们也是这招。”

    “怎么,你能给他们唱,就不能给我这个管床医生一点福利?”陆斯年故意板起脸反问。

    许知意被他的表情逗得无奈一笑,知道自己“理亏”:“行行行,我去拿尤克里里。”她可不想被他扣上“区别对待”的帽子。

    “想听什么?”她抱着尤克里里回来问道。

    “随你,唱你喜欢的就行。”陆斯年一边敲着电脑键盘写病程边回复着

    许知意调了调音,轻拨琴弦,轻柔的歌声在关好门的办公室里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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