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宥恩是第一个注意到她的人他打趣地说:“沈太太来住院了?”
许知意听后羞红了脸,立刻瞪了他一眼:“宥恩哥,你能不能用点正常的称呼?”
魏嘉插话道:“师兄说得也没错,以前你总是把医院当家,现在真的成了医生家属了。”
许知意撅起嘴假装生气地说:“嘉姐,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
魏嘉随即道歉:“好啦,我错了,请知意妹妹原谅我。”
陈宥恩接着问:“这次你想让谁来管你?”
许知意回答:“你在哪,我就在哪。”
在总院有林言,在这边有陈宥恩,对她来说,他们就像是父亲一般的存在。
“那就让陆哥管你吧。”陈宥恩提议道。
“谁?”许知意疑惑地问。
“是我。”陆斯年回应道。
“咦,斯年哥,你在这边负责管床吗?”
许知意对陆斯年并不熟悉,但她知道他下乡之前在总院的门诊从事外治工作。
“嗯,我是最近才过来的。”陆斯年温和地笑了笑许知意乖巧地点了点头。
陆斯年带着许知意走向病房,一边走一边询问她的病情。许知意如实回答。陆斯年轻轻推开病房的门,一阵消毒水的气味迎面扑来。透过窗户的阳光洒在洁白的床单上,为这间稍显冷清的房间增添了一抹温暖。他示意许知意躺下,随后走到床边给她查体。
“你仍然恶心呕吐吃不下、腹痛腰痛,这次虽然你是来找宋宋做中医治疗的,但还是需要记录出入量,补充液体。”陆斯年的声音温和,让许知意感到安心。
“好的,斯年哥,我会配合治疗的。”许知意点头,对陆斯年的信任油然而生。
陆斯年微笑着,继续说道:“你先休息一会儿,稍后护士会过来为你做心电图、抽血。”
许知意看着陆斯年点了点头,“谢谢,斯年哥。”
许知意换上睡衣,休息片刻后,护士也来抽血了,宋挽歌也结束了会诊,回到病房探望她。
“知意,你来了,吃过东西了吗?”宋挽歌关切地询问。
“挽歌姐,我吃不下。”许知意带着一丝委屈回答。
“即使吐了也要吃,我点了份粥,我们一起吃怎么样?”宋挽歌哄着她说道。
“好吧。”许知意不情愿地答应了
“先吃点东西,下午的会诊不多,我看完后会回来为你做温针治疗。”
“走吧,我们去后面吃。”
许知意不愧是把医院当家,科室里的每个角落都去过,连吃饭都在医护人员值班室吃的。
许知意跟着宋挽歌来到值班室,里面已经摆好了一份热气腾腾的粥。
宋挽歌细心地为她盛了小半碗,递到她手中,她也就吃了三口便吃不下了,宋挽歌也没逼着她继续吃。
吃完粥宋挽歌便把许知意送回病房,经过医生办公室内陆斯年叫住她:“妹妹,检验报告出来了,你钾有点低,我给你开了液体。”
许知意最讨厌补钾了,又痛时间又长,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她真好撇着嘴点点头。
“先回去休息吧,过一会护士过去给你打针。”陆斯年交代道
“走吧,送你回病房,别不开心了,要是自己待不住你就拿着吊瓶来这找他们。”宋挽歌摸摸她的头说道
许知意回到病房,躺在床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心中泛起一丝无奈。补钾的痛苦她早已深有体会,但为了身体的康复,她明白这是必须经历的过程。
宋挽歌刚离开病房不久,护士便推着治疗车走了进来。
“知意,来打针了。”林听晚轻声说道
然而,她连扎两针都未能成功,许知意疼得眼泛泪花。
无奈之下,林听晚只得叫来另一位护士。
结果,这位护士同样未能成功,只得向她道歉“妹妹,不好意思,你又挨了一针。”
许知意早已习以为常,反而安慰她们道:“没关系,是我的血管太难找了。”
一时间,病房里三名护士围着许知意,轮流摸索了许久才终于扎上。
林听晚为她固定好针头,叮嘱道:“先慢慢滴着,有事叫我。我看你想睡觉,给你拿个报警器,安心睡吧。”
林听晚转身从治疗车上取出一个小型报警器,为她装上望着林听晚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