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乔笑着嗔了她一眼。沈南洲也向虞晚乔道了谢,然后拿起外套,极其自然地牵起许知意的手:“那我们回家了。今天想吃什么?给你做点清淡易消化的。”
两人一边聊着晚饭的菜单,一边并肩走出医院。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拂过面颊,吹散了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也带走了身体的疲惫。许知意侧头看着沈南洲线条流畅的侧脸,心中那份被爱填满的踏实感,让她觉得连晚风都格外温柔。
中秋国庆假期第一天许知行带着妻子和女儿来做客,这些年他一直在和沈南洲沟通许知意的消息,沈南洲从林淮市回来他们还没见过所以便过来看看。
许知行一家便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敲响了悦澜湾的门。门铃响起时,沈南洲正在厨房里为家宴忙碌,许知意则在客厅里精心摆放着应景的柚子和月饼,努力营造节日氛围。
“来了来了!”许知意雀跃地跑去开门。
门一开,哥哥许知行爽朗的笑容立刻映入眼帘,他怀里抱着粉雕玉琢的小侄女许乐盈,林妤站在身后,手里提着礼物,笑容温婉。
“哥!嫂子!”许知意惊喜地叫着张开双臂,“乐盈宝贝,快让姑姑抱抱!”
小乐盈看到姑姑,大眼睛亮晶晶的,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扑向她。许知意稳稳接住,亲昵地蹭蹭她软嫩的脸颊,逗得小姑娘咯咯直笑。一家人热热闹闹地进了屋。
沈南洲闻声从厨房出来系着围裙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意:“哥,嫂子,路上辛苦了,快请进。”
“南洲!好久不见!”许知行大步上前,给了沈南洲一个有力的拥抱。多年的情谊和对妹妹共同的牵挂,早已让他们亲如兄弟。林妤也笑着打招呼,递上礼物:“我做了点点心。”
“嫂子太客气了,快坐。”沈南洲接过东西,招呼大家入座。小乐盈很快被许知意准备在客厅的玩具吸引,在柔软的地毯上自得其乐地玩耍起来。大人们围坐聊天,话题自然围绕着各自的工作、生活和许知意近来的身体状况。许知行尝了一口沈南洲做的药膳,赞不绝口:“南洲,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知意有口福了。”
饭桌上气氛温馨融洽,欢声笑语不断。许知行看着妹妹和沈南洲之间自然流露的亲昵和默契——沈南洲会不动声色地将清淡的菜挪到许知意面前,会在她蹙眉时递上温水,而许知意看向沈南洲的眼神里充满了全然的信任和依赖他心中悬了多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被满满的欣慰取代。
饭后,大家移步宽敞的阳台赏月。深蓝的天幕上,一轮皎洁的满月高悬,清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给万物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边。许知意依偎在沈南洲怀里,汲取着他身上的暖意,仰头望着那轮象征圆满的明月。许知行和林妤在一旁低声交谈,不时看向依偎的小夫妻,眼中含笑。小乐盈在大人腿边跑来跑去,仰着小脸好奇地看月亮,发出奶声奶气的惊叹,为这静谧美好的时刻增添了几分童趣。
“南洲,”许知行的声音在宁静的月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郑重,“谢谢你。谢谢你愿意跟我妹结婚,照顾她。”这句话在他心里酝酿了很久,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对妹妹的心疼,对妹夫的信任,以及对这份情缘的感激。
沈南洲微微一怔,随即低头看向怀中的人儿,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收紧环抱着许知意的手臂,声音低沉而坚定:“哥,你说反了。是我要谢谢知意,愿意嫁给我。她本身就很好,值得所有的爱和最好的守护。”这不是客套,而是他内心最真实的声音。许知意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心中暖流汹涌。
许知行点了点头,兄弟俩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有些感谢,确实无需多言。
几人回到客厅,继续品着清茶,吃着林妤亲手做的甜而不腻的月饼,享受着难得的团聚时光。许知意靠在沈南洲肩头,听着家人闲话家常,感受着身边人平稳的心跳,连日来被病痛侵扰的疲惫似乎都被这浓浓的温情驱散了。
“哥,嫂子,”沈南洲带着一丝歉意开口,“我们领证仓促,没提前跟你们好好说一声,实在不好意思。”
许知行摆摆手,豁达地笑道:“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证都领了,就是正儿八经的一家人了,还讲究那些虚礼干嘛?你们俩好好的比什么都强!”林妤也温柔地附和:“是啊,看到你们这么幸福,我们就放心了。日子是你们自己过的,怎么舒服怎么来。”
许知意听着家人的理解和支持,鼻尖微微发酸,心中充满了感激。她知道,无论前路如何,身后永远有这些爱她的人组成的坚强后盾。
夜深了许乐盈早已熟睡许知意和沈南洲向哥嫂道了别,便开始吃药准备睡觉。
第二天中午,在沈南洲的安排下,两家人正式聚在一起吃了顿饭。除了许茂林、周晚、沈云亭、宋玉兰还有许知意的两位慈祥的外婆以及沈南洲的爷爷奶奶、外公也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