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全然放松后的慵懒。
“晚安,乖乖。”沈南洲俯身,一个轻柔如羽的吻落在她的额头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周日的清晨,许知意在一片温暖的光线中醒来。身体残留的疲惫感仍在,但精神却像被洗涤过一般清透。她走出卧室,厨房里熟悉的身影让她不自觉地扬起嘴角。
“早安,南洲,”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透着一丝明亮的活力,“你今天不是休息吗?怎么起那么早?”她走近很自然地靠在他忙碌的臂膀旁。
沈南洲回头眼中盛满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睡得有些蓬松的发顶:“早安,我乖乖。休息是没错,但你的钢琴课可不能迟到。”他指了指餐桌,“快吃早餐,我送你过去。”
餐桌上依旧是养胃的小米粥,旁边多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许知意坐下小口吃着。想到下午的安排,她眼中闪烁着期待:“对了,南洲,我今天下课和黎黎约了去逛街,你不用去接我了。”
“好。”沈南洲应着,随即想起什么,眼中掠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哦,对了,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昨天下午,某位陆先生终于按捺不住,拉着他的江小姐去把证领了。”他指的是陆祈安与江黎。
“啊?!”许知意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勺子停在半空,“真的吗?黎黎居然没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行不行,下午我一定要好好‘审问’她!”她脸上瞬间绽开兴奋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江黎被“盘问”时羞恼又甜蜜的样子。虽然她自己和沈南洲的“恋爱”过程近乎空白,但看到闺蜜修成正果,那份纯粹的喜悦让她感同身受,也为这份平凡的日常增添了新的期待。
早餐后,沈南洲细心地帮许知意检查了要带的物品装满的水和西药,遮阳伞,还有她上课用的琴谱。他开车送她到培训机构楼下,看着她脚步轻快地走进大门,才驱车离开,去桔灯文化找那位刚领证的好兄弟,他回蓝桉那么久他们还没见过呢。
“哟这不是我们啥也不管的沈总嘛,今天怎么有空回公司了?”陆祈安一见沈南洲便开始打趣道
沈南洲则是回道:“这不是来看看新婚的陆总嘛。”
桔灯文化是沈南洲和陆祈年五年前创办的出版公司但沈南洲更喜欢中医而且他这些年都是在林淮市所以平时都是陆祈年在打理。
钢琴课结束,江黎果然已经在门口翘首以盼。两个女孩一见面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逛街时,江黎红着脸带着新婚的的甜蜜,详细“交代”了陆祈安是如何策划了一场出其不意的求婚。许知意挽着闺蜜的手臂,听着那些浪漫的细节,由衷地感叹:“恭喜你啊黎黎,在24岁这年,终于嫁给了爱了整整8年的男人!”阳光洒在她们身上,笑容明媚。这份幸福也悄然感染着许知意,让她对自己和沈南洲的未来,也充满了温暖的憧憬。
傍晚,熟悉的恶心感又隐隐袭来,许知意便没有在外面用餐。江黎体贴地将她送回了悦澜湾楼下。许知意刚推开家门,就闻到厨房飘来的饭菜香。沈南洲迎出来,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小购物袋。
“今天过得怎么样?”他牵起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指节,眼神温柔地探寻着。
“非常充实!”许知意眼睛亮晶晶的,带着逛街后的愉悦,“和黎黎拍了好多照片,还买了几套新衣服。”她像献宝似的指了指袋子。
“开心就好。”沈南洲笑着捏捏她的脸:“饿了吧?洗洗手,准备吃饭。”
“嗯!就等你这句话呢!”许知意俏皮地应道,一天的疲惫仿佛在这一刻消散。
晚餐后虽然吐了但许知意休息了一会后便洗漱完毕窝在客厅沙发上,捧着iPad听着音乐画画。
临睡前吃完中药和西药,是例行的艾灸和针灸时间。沈南洲的动作比平时更加轻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呵护。艾绒的温热和银针的细微刺激,驱散着身体的疲惫与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