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麻黄汤
制定治疗方案:先给许知意降温,静脉注射了药物抗感染、护胃、止吐、补钾、补充能量。

    在中药方面,他用麻黄汤浓煎200,让许知意慢慢喝,不一定要喝完。麻黄汤的组成如下:麻黄去节9g,桂枝去皮6g,杏仁去皮尖6g,甘草(炙)3g。

    方中麻黄苦辛性温,归肺与膀胱经,善于开腠发汗,祛除在表之风寒;宣肺平喘,开闭郁之肺气,故本方用以为君药。由于本方证属卫郁营滞,单用麻黄发汗,只能解卫气之闭郁,所以又用透营达卫的桂枝为臣药,解肌发表,温通经脉,既助麻黄解表,使发汗之力倍增;又畅行营阴,使疼痛之症得解。二药相须为用,是辛温发汗的常用组合。

    杏仁降利肺气,与麻黄相伍,一宣一降,以恢复肺气之宣降,加强宣肺平喘之功,是为宣降肺气的常用组合,为佐药。炙甘草既能调和麻、杏之宣降,又能缓和麻、桂相合之峻烈,使汗出不致过猛而耗伤正气,是使药而兼佐药之用。

    四药配伍,表寒得散,营卫得通,肺气得宣,则诸症可愈。

    沈南洲仔细审视着许知意的各项检查结果,虽然目前没有致命危机,但他知道她身体的脆弱性。他坐在她床边,握着她的手,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知意,检查结果出来了,有轻度肺炎,我们已经在用药。别怕,有我在,会好的。"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敷衍或勉强,只有全然的专注和不容置疑的守护。

    "南洲,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许知意的声音微弱,带着浓浓的歉意和自我厌弃,"刚结婚婚没多久就...总是这样..."她垂下眼帘,不敢看他。

    沈南洲的心像被狠狠攥住,他几乎立刻反驳,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激动:"傻瓜!说什么傻话!"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语气重新变得温和而坚定,"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你赶紧好起来。我们一起努力,好吗?"

    许知意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的情感太浓烈,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是责任吗?责任会让人流露出如此深切的痛惜和决心吗?她不敢确定,只能用力地点点头:"嗯,我会努力的,为了...不让你太辛苦。"她把“为了你”咽了回去,换成了更符合她心理逻辑的“不让你辛苦”。

    沈南洲轻轻握紧了她的手,仿佛在传递无言的力量:"好,那我们先好好休息,等身体恢复一些,我们再一起想办法。"

    接下来的几天,在沈南洲和其他医生的精心治疗下,许知意的体温逐渐恢复正常,但仍有上腹部疼痛、恶心呕吐的症状。不过,在沈南洲几乎是“盯人”般的监督下,她每天能扎着针灸,勉强吃下小半碗粥。每次她皱眉咽下食物时,沈南洲紧抿的唇线才会微微放松,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这份细致入微的关切,像暖流包裹着她,却又让她心底那个“责任论”的声音更加喧嚣——他做得越好,她越觉得是自己用婚约束缚了他。

    这天傍晚,沈南洲结束工作后来到病房。夕阳的余晖为他挺拔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他看到许知意正靠在床头,笔记本电脑搁在小桌板上,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神情专注而柔和。

    "写的怎么样了?"沈南洲走近,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好奇和不易察觉的宠溺。他喜欢看她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样子,充满生机。

    许知意闻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被抓包的羞涩和调皮的光芒:"还差一半。"她合上电脑屏幕,不想让他看到那些以他们为原型的情节。

    "我很期待哦。"沈南洲笑着,自然地伸出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这个亲昵的动作让许知意心跳漏了一拍,她贪恋这份温柔,却又立刻在心里提醒自己:这只是他习惯性的对“妻子”的照顾。

    许知意笑了笑,然后认真地说,眼中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南洲,住院一周了我想出院了。我想回学校,回到...我们的家。"说出“我们的家”时,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那个被他布置得处处有她痕迹的“家”,是她最向往的港湾,却也让她觉得像是偷来的幸福。

    沈南洲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许知意渴望出院,但他更担心她的身体状况。他坐在床边,与她平视,语气温和却带着医生的审慎:"知意,我理解你的想法。家当然是最好的休养地。但我们再观察两天,确保情况稳定,我们就回家,好吗?"他用了“我们回家”,而不是“你回家”,仿佛那个空间天然就属于他们两个人。

    许知意点了点头,她知道沈南洲是出于对她的关心和保护。"好,我听你的。"他总是这样,把她的意愿放在首位,这份迁就更让她觉得是自己用“责任”绑架了他的自由意志。

    两天后,许知意的情况进一步好转。沈南洲和李朝颜还有主任仔细评估后,决定让她出院,两周后门诊复诊。出院的那天,许知意显得格外兴奋,她早早地起床,收拾好自己的物品,等待着江黎来接她。

    沈南洲走进病房,将疾病证明递到她手中,然后,极其自然地张开双臂,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