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许知意静静地躺在床上,沈南洲坐在床边,两人轻声交谈着,分享着彼此的心事和梦想。许知意说起她小说里的构想,沈南洲则分享着今天遇到的疑难病例。他们的对话轻松而温馨,仿佛所有的病痛都被隔绝在外。
“今天干这么多活辛苦了,想吃什么?我点外卖?”沈南洲看着她略显疲惫的小脸,轻声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拂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
许知意把头埋进被子里,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不吃饭好不好?”她是真的没胃口,也怕吃了又吐。
“不吃饭怎么行呢?你的胃会受不了的,乖乖听话好不好,嗯?”沈南洲耐心地劝着,语气温柔得像哄孩子。
“啊,可是我吃不下嘛!”许知意嘟囔着,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只有在他面前,她才敢这样任性。
沈南洲想了想,又道:“我给你买一份酸奶喝好不好?”
“不要不要不要!”许知意一连说了几个“不要”,显然不想吃东西。
沈南洲没辙了,他想了想,道:“你都多久没好好吃东西了,明天给你请个营养科会诊看看。”他的眉头微蹙,带着医生特有的严肃和丈夫的担忧。
“哦......好吧。”许知意闷闷地应了一声,然后抬起头,关切地问:“你不累吗?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她看到他眼下的淡淡青影。
“我不累,你睡会吧,我就在旁边陪着你。”沈南洲温柔地说道,替她掖了掖被角。
“那我想让你抱抱我。”许知意撒着娇,向他伸出双手。她需要这份真实的触感来驱散心底的疑虑。
沈南洲无奈地笑了笑,张开双臂。许知意轻轻地依偎进他的胸膛,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她感到无比踏实,心中满是幸福,那份“责任论”的阴霾似乎也被暂时驱散。
“睡吧。”沈南洲轻抚着她的秀发,轻声说道。
“那你记得吃饭。”许知意虽然吃不下,但还是忍不住提醒沈南洲。她不想他为了照顾她而忽略自己。
“好,你先睡,等你睡着我再去吃。”沈南洲轻声回应。
许知意在他的怀里渐渐沉沉睡去,而沈南洲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满是温暖和怜惜。他低下头,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的发顶。
等许知意睡着后,沈南洲悄悄起身,去吃了晚饭。中途还接到电话去会诊,回来后,他去值班室洗了个澡,顺便让值班的周予沫给许知意请了个营养科的会诊。
看着周予沫开完会诊申请,沈南洲回才回到值班室休息。
早上七点二十,沈南洲时醒来后洗漱换衣后悄悄来到病房看了眼还在沉睡的许知意便赶去分院区出门诊。
办公室里,同事们也陆续来到工作岗位。林言给许知意和周予沫带了早餐。
“予沫,我给你和知意带了包子。”林言把包子递给周予沫。
“谢谢师兄。”周予沫接过包子。
八点前,周予沫迅速吃完包子,其他医生也都到齐后交班结束后,外治组及门诊的同事们纷纷前往科外开始一天的工作。今天,病房里新来了2个实习生,一组一个。
2床是一位82岁腰痛的阿婆,是李朝颜的病人,沈南洲主诊。但今天沈南洲去分院区去门诊了,李朝颜便拉着林言一起查房。
“师兄,这是昨天新入院的阿婆,腰痛入院。”李朝颜说道。
“做个腰椎磁共振看看。”林言说道。
“好的。”李朝颜应了一声。
查到8-9床的时候,他们先查9床。
到9号床前,李朝颜开始介绍患者情况:“这是来保胎的,孕酮比较低,□□流血。”
林言点点头,拉过姜莱的手,搭在她的寸关尺上。李朝颜也拉过姜莱的另一只手,把起了脉。
“伸舌头我看下。”林言看着姜莱缓缓开口道。
姜莱闻言,乖乖照办。
林言仔细看了一下,李朝颜也认真观察着。
“按照生殖科意见继续吃药补充激素治疗。”林言继续说道,“穴位贴敷,艾灸,针灸都要用上,中药加上一味白术。”林言抬起头看着李朝颜说道。
“好的,待会马上开。”李朝颜认真地记着。
白术,又名桴蓟、于术、冬白术、淅术、杨桴、吴术、山蓟、杨枹蓟、山芥、生白术,性味甘、苦,温,归脾、胃经。它具有补气健脾、燥湿利水、止汗、安胎的功效,属于补虚药中的补气药。白术始载于《神农本草经》,其根茎是菊科苍术属植物白术的药用部分。在临床上,它主要用于治疗脾气虚弱、食少倦怠、腹胀泄泻、痰饮眩悸、水肿、带下、气虚自汗以及脾虚胎动不安等症状。
等他们六个人查完9床时,许知意也睡醒了,正坐在病床上发呆。
李朝颜走过去,轻轻捏了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