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总有一道安静的身影,用他送的相机,记录着他们的青春。
他打球她就旁观,他上课她就看书,他谈事她就等候。
他想,要学习她当年支持他那样,无声地、坚定地站在她身后。
贺白笙迅速收敛心神:“因此,万宁影视将设立一个完全独立于我的“新人导演扶植基金”,具体的计划会在确立之后披露。”
宋知寒还想追问,贺白笙已径直起身。
“贺总!”她不死心追上前,对着他冷峻的背影抛出最后的问题,“所以我可以理解为,您是在重新追求应导吗?”
贺白笙眼眸一暗,脚步未停,只留给她一句融入空气的冷冽命令:“送客。”
宋知寒望着那扇合上的门怔在原地,眼里闪着不得到答案不罢休的、职业性的锐利。她采访过无数商界巨擘,确第一次在一个男人冷硬的逐客令里,听出了一份近乎虔诚的、笨拙的守护。
办公室的门轻声合上,将所有嘈杂隔绝。
贺白笙深吸一口气,仿佛将满室的沉寂与不确定都吸入肺中,然后如同推开一扇重的锈铁门般,将那个唯心的、懦弱的念头,从心里彻底地、决绝地驱逐出去。
他的命运在自己手里,不能靠消极的远离来规避风险。
他拿起手机,想看照片,却看到了应晚凝最新回应的动态。
她发了一条文字。
“过去已经过去,现在是合作伙伴,再无其他关系。”
尽管早有准备,那行字依然像一根冰冷的针,精准地刺入他心脏最柔软的部位。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沉静的决意。他转发了应晚凝的文字,配文道:
“作品见真章。”
与此同时,他拨通赵辛的电话,语气冷硬:”以万宁影视的名义,发一封律师函,名单上所有账号和媒体,一个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