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昭阳单独跟她碰了一个,“这么大的势头……本来也不该存在的。”
不待应晚凝回答,苏轻一个“暴栗”敲在他头上:“废话!我不知道吗!你真是……和晚凝相处这么久,一点品格都没学到!”
“好啦!赶紧吃,吃完我还干活儿呢,今天比较临时,吃完二位该忙就去忙,既然解决了你们也可以放心了,过了这几天,再隆重地请你们吃顿好吃的!”应晚凝笑道。
二人收敛下来,他们能在紧急时刻为她空出一天守着,应晚凝已经很感激了。
闻言,俩人也不推脱,吃完饭就闪了人,苏轻让蒋昭阳先走,借口有事要稍晚。
又过去拉着应晚凝,神秘兮兮问:“贺总,过程,简单说!”
提到那人,应晚凝眼前浮现出他离开时的样子。
看完长文后,其他人各有反应,苏轻和阿潭心疼地挤在她身边抱紧她,蒋昭阳失魂落魄,同样心疼。
唯有贺白笙,他坐在那里,像一尊被瞬间风化的石像。屏幕的光映在他毫无波澜的脸上,指导页面因长时间无操作而按下,最后一点光从他眼中抽离,彻底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他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在过分安静的工作室里,清晰得令人心头发颤。
“晚凝……”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喉管。
手足无措间,掐紧了碎裂的笔壳,他才发现,五年的懊悔和爱意,在她坦诚的灵魂面前,竟不值一提。
“贺总忙就去吧,你帮得够多了,改天空了,我一定登门致谢。”她看出他的局促和窘迫。
贺白笙几乎是仓皇而逃。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应晚凝心里某个位置仿佛被一根细针飞速刺了一下,痛感真切,但转瞬即逝,让她无从捕捉。
晚饭前,秦律师又送来一份资料。从声纹,背影以及那串佛珠等详细地分析了比对了背对镜头那人的可能性。
她思绪回来,嘴角扬起笑容,回答苏轻:“老友而已。”
见她不答,苏轻皱眉,娇嗔道:“没劲,等你忙完我再拷问你。”
说完猛地亲一下应晚凝的脸才离开。
阿潭收拾好东西,和应晚凝忙活起来。
“阿潭,趁现在有热度,别浪费了,把咱们新项目的计划书优化一下,趁现在发出去。”应晚凝一遍说着,一边在个人网页又更了一条最新消息。
“我该说的全部说完了,如有商业合作,欢迎按下面的方式联系,别的采访一律不接。”
看到这条热度迅速顶上去,在办公室侯着的吴制片,横眉压眼,唇角紧抿,办公桌上的东西砸了满地。陈总的电话精准跳进来,他迅速收敛情绪,乖顺接起。
“看来这次的合作,天不遂人愿啊……来日方长,吴总。”
“别呀陈总,”他急忙堆笑道,“我还有办法!您放心,那天就说了,哪头都不让您落空了!”
再三保证下,陈总答应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他不可能让这个他以为能随手捏死的蚂蚁,就这样踩着他们的脸登上巅峰。
他深吸一口气,硬挤出来笑意,映在电脑屏上,畸形又森然。
硬的不行,还有软的,反正他手里还有牌!
两秒后,应晚凝的手机收到一条邀请信息。
“应导,针对你新项目的事情,我有几个投资人为你引荐,明晚七点,宣洋府设宴,成不成,成多少,得看应导的本事了。”
来自吴勇吴制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