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闭着眼,脸色泛着红,看上去很不舒服,在少年怀里还在不断地无意识挣扎了几下。
那小公子冲姐弟二人一笑,言语间呛咳声却是止不住地溢出,“抱歉如此冒昧地唐突二位贵人……我家小妹身体抱恙,继续进城就医,但门口门禁森严……不知道二位贵人,可否帮在下一个小忙?”
刘雾月的心在刚刚高高提起,又短暂地放下了。
那少年看着五官端正,倒也真的不像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刘初阳看了姐姐一眼,犹豫道:“他们看上去挺可怜的,只是我们还有急事……”刘雾月却是直接越过弟弟,温声道,“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先上来吧,我们载你们一程倒也不算什么大事。”
如是俞翊就带着黎究离谱而又轻松地混上了车。
刘雾月又喊了一声“张叔!”前排却仍然没有应答,马车倒是在她的催促下继续向前了。
刘雾月倒也没有在意这一点异常,她的关注点都集中在刚上车的兄妹那里了,俞翊一上车就很着急也很轻柔地把怀里的黎究放在车垫上,随即十分歉意地对刘雾月说,“真是十分抱歉,打扰到了这位公子和小姐,鄙人不知道该如何报答才好。”
刘雾月却是十分理解地点点头,补充道,“公子不必客气,随手相助举手之劳而已,就是不知道这位妹妹的病症如何?可要快快治疗才是,不然延误病情课时非常严重的一件事情。”
俞翊的手轻轻拂过黎究的额头,他靠坐在车厢一边,端得是满脸忧愁,“话是这么说,但鄙人家境贫寒,也无多少积蓄,怕是进城之后也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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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找个能便宜看了的郎中,或者是能资助我们的好心人,拜托他们救救妹妹。”
语闭,俞翊坐在那里,抱着昏迷不醒的妹妹默默垂泪,给刘氏兄妹二人直接看呆了。
刘初阳舌头和牙齿打架了片刻,终于磕绊出一句话来,他好像明白姐姐放这两个人上车的意义了,于是他顺着刘雾月的眼色,笨拙安慰道,“没事的这位小兄弟,治病救人最要紧,要是有什么不够用的,我们也可以再行帮助你们。人命关天,可不是什么小事。”
俞翊听见了,抽噎着答谢了姐弟的安慰,默默把黎究抱得更紧了。
从一开始就在装昏的黎究给他抱得喘不过气来,小脸本就因为黎无曰临时提供的装病药烧得通红,还皱巴巴的,最后终于没忍住,苦着张脸,闭着眼,暗地里掐了俞翊一把。
俞翊立刻装腔作势地“嘶——”出了声,刘氏姐弟二人关切的目光立刻探过来,给黎究搞得反而不敢再有什么大动作了。
刘雾月问俞翊,“刚刚是怎么了?这位小兄弟难道身上也带伤吗?”
俞翊轻轻瞥了一眼在自己怀里装死的黎究,装作无碍的模样勉强笑道,“我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可能是刚刚马车行进地太快,腿不小心撞到哪个地方了吧。”
刘雾月做出了一副了然的模样。
随后,她神色关切地看一眼前排马夫的位置,高声道,“张叔——车里的客人说速度太快了,不知道能否慢一些?”
前排马车里的马夫仍然没说话,车速却也如言减慢了,刘雾月见状缓了一口气,随后抱怨道,“还好张叔还能听清我在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