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诬陷名
阿花母亲神色惶惶,问黎无曰,“我家丫头现在的情况如何?”

    黎无曰叹气,“没什么大事。她只是被影响了,没什么大事。”

    想了想,他又叮嘱道,“按医嘱。”别瞎折腾,瞎折腾神仙也难救。

    送走了千谢万谢的阿花母亲,黎无曰又转向宗无颜,“你守着门,不要让旁人随意进来。”

    宗无颜瞥见他严肃的脸色,不由得也跟着皱了眉。他犹豫了一瞬,点头应下,“有事喊我,我在门口。”

    被缠成一团的村民已经被放到了另一边的厢房隔开,俞翊和黎究站在远远的人群里,看着黎无曰踏入偏房门。

    俞翊悄悄问她,“你准备好了吗?”

    黎究点头。

    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了一只线团缠着的小鸟,在她的手上“扑棱”一下立了起来。

    黎究眼神定定,“咻——”得一下,那只线团鸟摇摇晃晃,从人群间隙里一点点挪动了过去。

    蹭到门口,线团小鸟略有几分身宽体胖,它蹭了又蹭、挤了又挤,终于从门口卡了进去。

    门里黎无曰的身形在纱帘那若隐若现。

    黎究借着线团小鸟的眼,看见黎无曰的手撑在床沿,捂着胸口,像是心悸。

    黎究很疑惑。

    她操控着线团鸟,一步一步爬上了一边的床架。

    透过傀儡的眼,她隐约看见了床上的那团影子。

    那个小身影奄奄一息,皮肤上爬满了红疹。

    黎无曰捂住嘴,神色隐忍,他盯着孩子的右臂,喃喃自语:“这到底是什么疫症?”

    难道是……黎无曰的目光定格在病人身体外的一点,瞳孔骤缩。

    小孩奄奄一息,喘着气,拉住了黎无曰的衣角,“……救,救救我,”他嗫嚅道,“我好难受……”

    黎无曰叹气,他声音不由得放柔,“哪里痛?我是大夫,你可以告诉我。”

    “你真的能帮我?”

    黎无曰点点头。

    那孩子的脸皱巴巴的,眼睛却亮得出奇,“那在这之前……能不能帮我离开这?”他痛苦呻吟着,“父亲说,要拿我做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