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标有且只有一个。
盯着她。
眼前的人好像根本没注意到背后注视着自己的人,还在那里蹲着查看尸体。
阳光打在那人身上,立体的五官投射出阴阳,琥珀色的眼眸显得更淡了些。
整个眉毛都上挑,显得威压许多,但是整体还是温婉偏多。
林弄巧看向身后,那里有被阻拦的群众,里面有一双眼睛囧囧的看着自己。
好像背后都被炙热的目光烤化,这让她几乎忽视了身后同意灼热的眼神。
猛得转身,那人钻进人群中不见了踪影。
她拉起身边的谢凛,不止是直觉,而是现实告诉自己。
那个人有问题!
两人跟着那个人从西街追到了西街和南街中间的一片混乱的贫民窟。
一路上那人都熟练的钻进那些阴暗的巷子。
两人站立在那片建筑前,就算两人追进去,那两人大概率也是被甩掉。
谢凛低头看着站立的林弄巧,刚才光顾着追嫌犯了,没注意到,林弄巧此时已经不能用精疲力尽来形容了。
她这个人用手杵在膝盖上,大口喘着粗气,好像用尽全力奔跑后的食肉动物。
虽然窥探现场的能力好用到离谱,但是如果像今天一样强行窥探的话,透支体力是小,伤了身体才是大。
原本林弄巧想着缓一缓,走回去的力气还是有的。
谢凛拉着她的胳膊,他尽量选了一个比较绅士的办法,在“家”里,父亲总是教导他们,要懂礼貌。
“我扶着你回去吧。”
谢凛把头偏向一边,尽量躲避林弄巧的眼神,但是通红的耳垂出卖了他。
他从小别说碰了,从小看到的雌性生物,都是要刨开的对象,第一次挽别人,难免有一些害羞。
林弄巧从下向上看着那对通红的耳垂。
“不用你拉着我,我自己能走。”
林弄巧想把手臂抽出来,谁想到谢凛虽然使的力气不大,但她却完全不能从中抽出来。
“你别拒绝了,就当我想孝敬您老,尊老爱幼。”
原本她就累的不行,想着他要是说两句也就同意了,结果这人居然说自己老!
虽然她已经二十了,也没出嫁,但是谁不说句她年轻,结果这人上来就说自己老?!
林弄巧用了狠劲,谢凛抱着脚在原地单脚蹦了半天。
谢凛真搞不懂这个女人了,自己和她用尊称,她居然给了他一脚,都快给他甲沟炎踩爆了。
“你为什么生气?”
谢凛茫然的看着大步流星走在自己前面的人。
林弄巧根本就不想理他,抱着膀快步走着。
谢凛看着走在自己面前的人,从他的角度看,林弄巧就像一只生气的咕咕鸡,把自己窝在羽毛底下,变成了咕咕蛋形态。
不由的让他想起来小时候父亲带给他们每个人的小鸡仔。
后来他的那只被夸奖了,因为炖出来的鸡汤最好喝。
是什么味道来着,他好像忘记了。
两人回到现场,周封已经处理完事情赶到。
他也同样凝视着地上的尸体。
这件事情充满着诡异,尸体是怎么从三楼下来的,总不能是自己长腿跑下来的。
谢凛感受着那句尸体散发出的那股幸福的感觉,他实在搞不懂,为什么一句尸体会如此幸福。
为什么既要他不痛苦,又要以那么暴力的手段对待一具已经断气的死物?
林弄巧搞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这个事情透露着奇怪。
为什么要把尸体摆成这个样子?
一切都和那个逃跑的女子有关,但是贫民窟那里又乱又杂破,一切都切入点似乎都指向了她手里的东西。
“周封,能不能查到关键信息,就看你们的鼻子灵不灵了。”
林弄巧手里静静躺着的是那个人在逃跑路上掉落的一只簪子。
那簪子应该是极其贵重的,颠起来重量十足,上面雕刻着精细的图案。
看着外面的银色皮子,如若她没猜错,里面应该是银包金的。
贫民窟这种地方,别说金子了,就连铜板都靠抢,而一弱女子,在贫民窟带着这样的贵重品,本身就是问题。
这巨尸体表面初步现成了尸僵,结合当下的天气,死亡时间应该在九个小时到十一个小时之间。
尸体被搬到了她们刑部更专门的解刨房。
谢凛在旁边帮着她进行一些辅助工作。
整个刑部基本干活的基本就他们两个,剩下的基本都去找线索了,要不就装死。
他想了想那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