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塔雅集团那边来消息说,集团总裁香塔尔将于本月来京,同红星厂签署最终的合同。
该说不说,这娘们是真的狠,在钢城的谈判未尝没有壮士断腕的决心,在初步处理了内地的事务后快速飞回国内,快刀斩乱麻。
李学武相信,圣塔雅集团的内部事务和她的家事要没处理干净,不会这么快飞回来的。
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她大获全胜。
就是不知道阿兰·阿德里安参赞现在是前夫哥还是草原哥了。
“真不是我拿的——”
抱着李宁的秦京茹真要哭出来了,她在这个家干了这么长时间也没觉得这么委屈过。
李学武从楼上下来便看到了这一幕。
“怎么了?哭什么啊?”
他见李宁吓的也要哭了,赶紧从秦京茹的怀里把孩子接了过来,“别哭别哭,有事说事,你这还怀着身子呢,激动可不行啊。”
“李哥,我——我——”
秦京茹的眼泪落下来了,她来这个家两年多了,还真是第一次哭。
顾宁拉了她的手,在李学武的示意下来到了客厅,韩建昆则放下怀里抱着李姝,往卫生间给她投毛巾去了。
“我早晨走的急,手表忘在家里了,”顾宁给李学武解释道:“中午京茹来给我送饭的时候,我跟她提了一嘴,让她帮我收起来。”
“手表?你平时戴的那块?”
李学武看了看顾宁,问道:“不是忘在单位了啊?”
“我能确定忘在家里了。”
顾宁拉着秦京茹的手,其实她是不会安慰人的,这在她的理解中就算主动安慰了。
“不是到单位才发现没戴手表的,走到街道口就发现了,我还记得就放在鞋柜上了。”
“李哥,我也找了一下午。”
秦京茹委屈着说道:“里里外外我都翻遍了,就是鞋柜里的鞋我都挨个翻找了几遍。”
“我很怕收拾屋子的时候随手捡了,从楼上到楼下,我一下午都没闲着,全都找了。”
“嗯嗯,你不用哭了,没你的事,”李学武眼睛微微一眯,也看出顾宁眼神里的猜测了,“那手表没什么值钱的,没了再买。”
他说不值钱,可秦京茹知道,那是李学武和顾宁两人结婚时互赠的手表。
顾宁最不耐烦戴戒指、手镯这一类的首饰,但她经常戴着那块手表。
钱可能也就一百多块钱,谁也不会因为这一块手表怎么地了,只是她当保姆的,第一个便想到了自己,是不是自己的错。
一来是她怀孕了,情绪容易激动,遇到点事就容易慌张,更有着愧疚和担心。
韩建昆将热毛巾递给了她擦擦眼泪,秦京茹着急哭也有他的责任。
顾宁这是刚下班回来,秦京茹着急地表述着,他也着急地问了几句,越问越添乱。
“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说的,”李学武很是认真地看着她点点头,说道:“我和你小宁姐要是信不过你,还能把俩孩子交给你?”
“那抽屉里的零花钱也从未见你乱花过一分,一块手表也不至于让你心动。”
他点了点韩建昆说道:“你想想上午回来送我大姐和大姐夫走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
“领导,这——”
韩建昆心里是想到了这一点,但却没有说出来,原因都知道,帮亲不帮理,他和秦京茹毕竟是外人。
“这事儿啊,八九不离十。”
李学武点点头,语气很无奈地说道:“我没有应了他们的意,难免的会有报复心理。”
“行了,京茹,别委屈了,不值当的。”
他轻轻拍了拍还在抽泣的秦京茹的胳膊,说道:“家里这么多值钱的玩意儿你都不拿,会偏偏傻到拿你明明知道小宁在意的手表?”
“别说我不相信,就是你小宁姐也不相信啊,你当我傻还是她傻啊?”
“她可没有指责你一句吧?”
“呜呜——没有——”秦京茹抿着嘴唇点点头,说道:“我有点控制不住我自己。”
“哎,行了,这件事我来处理吧,”李学武叹了口气,说道:“建昆你去要两个热菜,京茹辛苦一下午了,就别再辛苦了,好吧。”
韩建昆点点头,轻声问道:“领导,要不我再找找?”
“行了,找什么,心明镜的。”
李学武一摆手,说道:“快点去吧,家里都饿着呢,啥事都别耽误了吃饭。”
韩建昆应了一声,转身出了门,刚刚那会儿心里着急媳妇儿而稍稍泛起的意见也没了。
他心里暖着,也再次确定自己跟对了人,给这样的领导做事,别说又当司机又当零工的,就算是给李学武卖命也值得了。
比较李学武,他当然看得出来顾宁从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