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会有很可怕的事情发生。
如果记得的话——
说不定连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荣耀和成就都会失去。
似乎在自己不记的时日里,自己的灵魂已然对这一幕并不陌生。
潜藏在心底的逃避性格又固执地浮出水面。
韦伯下意识地选择了一条…一条能够避免得知真相的道路。
——他闭上了眼睛。
而面对韦伯做出的行动与抉择,那个声音似乎听起来非常惊讶。
“哦?居然还能有这样的选择吗?”
韦伯是真的没有想到另一个自己,会通过这样最简单的方法躲避真相。
“不…不止是这样。”他转而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应该是一条新路。
这个时期的韦伯,理论上不可能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更何况,考虑到计算公式中关于现象的那一部分…
韦伯的眼中闪烁着橙红色的光芒。
一向不擅长使用破限之力来战斗的他,就要用那双如今真正能鉴识万物的眼睛来——
Rider上前了一步,将韦伯挡在身后。
“别乱动,小子。”他低声嘱咐道,“说不定咱们打不起来。”
看到Rider似乎主动掩饰的举动,韦伯眼中探究的意味更加浓厚了。
在这样的目光下,伊斯坎达尔也不由得感受到一股压力。
面前的这个小子,简直就像是没有生命的机械,在根据设定好的反应对外进行评估一样。
还有刚刚的阵法——身为Rider的自己,毫无疑问正好被拥有Caster职介的韦伯小子克制。
骑兵最不擅长阵地战。
而目前看来,整片树林看起来已经被做成了敌人的阵地了。
“间桐宅就在山上,而那些痕迹如今很容易被观察到。”
看着面前的“老友”仍然没有做出什么回应,Rider不得不提醒他自己已经做了一些应对。
他的话语中便隐约有威胁的意味。
而伊斯坎达尔并没有说谎。
他主动从公路上离开,选择从树林的小路里穿行。
一方面是为了避免追兵,另一方面则是让滑板带起的狂风以及滚轮留下可以被追索的痕迹。
而那些被惊起的林鸟、群飞嘶叫的鸦群,无疑更是某种异常的象征。
Rider发现韦伯的时间点和韦伯发现了他的时间点,在同一个瞬间。
而他也立刻意识到这个韦伯想要做的事情。
不论间桐宅,也就是那个联盟和这个家伙做了什么协议,显然他们弄错了一些事情。
对于韦伯而言,这次圣杯战争的成功与否根本不重要。
由于很清楚圣杯仪式根本没有成功的可能。
韦伯一开始的目的便放在对于情报,或者说异常现象的收集和复制上。
这是这些东西的本能。
他们只是本能试着理解,和将理解囊括到更多、更广的事物上。
伊斯坎达尔绝不承认这是自己的臣子与部下。
甚至他连这些东西是否能被称为“人类”,都不确定。
比如现在这片被使用了石兵八阵的树林。
没有任何魔力的动静,没有任何灵子的波动,也没有任何施展的痕迹。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突然能够使用骑乘技能——
刚刚他尝试突围的能力,不仅仅是源自柯南人设的推理,还相迭了英灵的固有技能。
这些家伙只是存在而已,只是作为一种现象存在。
也许在外人看来,韦伯毫无疑问存在灵魂。
而且,他的一举一动都仿佛是真正的“灵长”一样在思考。
但那只是“仿佛”而已。
与其说是人类,更像是类似AI根据相应的模型和数据库,根据外界的行动,而自发地做出回应。
他们只是碰上的石壁的回音,或者被分开后继续流动的水流而已。
这也是伊斯坎达尔,身为“强者”的伊斯坎达尔,会在与韦伯城的合作中留下后手的原因——
除了真正的第一次。
整个型月宇宙的多元平行宇宙体系里的每一次圣杯战争。
伊斯坎达尔都毫无疑问知晓这一切的始末。
这也是他在当时会拿起联盟的那两本书的原因。
“强者”之间的合作自然是相互的。
在自己的分灵成为韦伯城的“探针”的同时。
伊斯坎达尔同样将部分信息以“现象”的形式,封存在了灵基里。
和韦伯的一见如故,当初在召唤他出现的法阵、海滨公园、以及在玛莎小屋里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