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并不觉得自己是勇者。
甚至,他也一并怀疑那“国王”、“智者”,还有“乌鸦”。
但此刻,他却必须得选择一顶“头盔”戴上。
这一切从来都没有什么偶然,韦伯对此心知肚明。
一切的起因是圣杯战争,而圣杯战争的起因是一个愿望的归属。
因此,如果你一直盯着棋盘内的局势不放,而忘记看看对手到底有没有“裤裆藏龙”的话,想必一定会输的很惨。
甚至,说不定对面其实是大汉棋圣。在你对着棋局冥思苦想时,他正在悄悄给子弹上膛。
对于讨厌“肌肉”的韦伯来说,他唯一能发展发展的便是其智慧了。
因此,单单“上帝是个侦探”的情况,就能让他看出来很多东西。
而且,也许韦伯是唯一一个真正对于圣杯没有什么渴求的人。
不,不是圣杯,而是指韦伯的愿望。
在这次圣杯战争里,他已经没有什么强烈的动机,去做些什么事情了。
——他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即便是嘴上说着对圣杯不感兴趣的言峰绮礼,亦或者是,沉迷于杀人的雨生龙之介。
他们对于圣杯战争都有着需要,而如今的韦伯没有。
如同最开始捧起圣杯的加拉哈德,因他无欲无求而将圣杯还诸于天,所以他也能归于天上。
“所以,唯独我被选择了做出选择…”
这并不是韦伯内心自吹自擂,而是他的内心,或者他此刻的那一双眼睛,就这样告诉自己。
但,此刻韦伯内心便出现了强烈的动摇。
为什么是我?
以及——
我真的能做到吗?
这个一直以来,都因为明确自己有着极限的悲观主义者。
第一次因为自己能够选择,而感到自卑和不自信。
眼前的这一件事,无疑是很重要的选择。
放在过去,也许韦伯会因为这是对于自己“被承认”而感到欣喜和欢乐吧。
但有什么东西不同了。
想起自己之前无意间和Rider谈及的关于被上帝选中的“义人”的话题,韦伯内心升起一种强烈的惶恐。
他隐隐感觉自己身处于三方角力的漩涡之中。
甚至,那漩涡里还有更多漩涡。
如今,自己面前无疑摆着了三条线。
自己该选择哪一条呢?
或者说,如果自己选错了,会发生什么?
如果在过去,身为“胆小鬼”的韦伯,一定会立刻逃也似地离开吧。
但少年有时候就是这样的存在——
既担心自己搞砸一切,又在心底暗暗希望自己能够做些什么。
尤其是在“拯救世界”这件事情上——谁没有一个“拯救世界”的梦想呢?
韦伯想起和Rider相处的那些时间。
而且——
“这样的话,Rider总不能说我的愿望太小了吧!”
于是,在韦伯就要开口说出自己的疑惑时——
“韦伯先生。”
那位静谧的、有着紫藤花般发色的少女,提前开口了。
在一旁间桐雁夜沉下去的神情里,间桐樱就道出自己其实还有一条线索。
“其实,在爷爷回来的前一天,家里…”间桐樱犹豫了一下,“雁夜叔叔,收到了一封威胁信。”
——联盟的支援,总算还是赶到了。
远坂家的地下工坊、爱因兹贝伦城堡下方的咨询室、间桐家的虫仓…
甚至是正在天空飞行的梅林,还有被围困在小山丘上的卫宫切嗣…
身为侦探的名侦探柯南就是有这样的力量。
在柯南下定决心,做出了那些关于“三强争霸赛”的安排后。
即便是魔法也都消失了一瞬。
或者说,此刻的推理,便在那魔法之上。
“现在,最后一弦效应,也用干净了。”
柯南顿了顿,看向面前屏幕上所揭露的情报。
“好在交换到这一点也不算亏。”
“一共有…三个圣杯吗?”
显然,在这名侦探推理出敌人的“情报”后。
那两个圣杯想要使用魔法来改变战局的方式,就不奏效了。
“推理”出来的圣杯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奖杯陈列室里的那个。
因此,敌人的“作弊”就失效了。
但形势依旧很严峻。
柯南调出韦伯的侦探手表,叹口气,还是把他面板上直接基于时间线作弊的功能关闭了——
只能说,如果论作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