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简直让这个男人感到不知所措,这绝非是他想要达到的目的。
“喂…爱丽丝菲尔,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为了实现你向我要求的强大和学会战斗,我觉得…首先把你作为爱恋的对象最为合适啊。”
少女晃了晃脑袋,“切嗣,你觉得呢?”
“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吧!”切嗣忍不住提高音量。
“不——我只是想回应你的要求,想让我变强的是你,现在你却想夺走教给我的东西,这是我不能允许的。”
爱丽丝菲尔继续直球进攻!
“对要伤害你的东西,我应该能怀抱愤怒而去战斗的吧。”
她从座椅上站起来,慢慢走近卫宫切嗣。
“有什么不对吗?”
“…不,那个…我也有各种情况…”切嗣不由得有些慌乱。
“不,没有关系的,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而已。”
“所谓的男女的爱情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切嗣别过头去,有些烦躁的开口,“啊——该死的!居然不得不从这种地方开始说明…”
“呼——”他深深地吐一口气。
“我知道了!总之,我会教你…你会马上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误了吧!”
“太好了!十分期待呢!”
是啊,没有珍视之物,战斗毫无意义。
但是——
“我到底是有多么愚蠢啊…”
月光,垂坐在地上,没有希望的眼睛。
“居然想教会一个将要杀死的人对于生的执着和世界的留恋。”
“那是多么残酷的事情,我稍微想想应该能察觉到的…”
对于将要毁灭的事物,爱是痛苦的。
当时,切嗣就第二次的,第二次地试着给自己、给爱丽丝菲尔一个机会。
——就像之前一直强调的那样,也许,卫宫切嗣才是更加脆弱的人才对。
在冰冷的石阶上,他就对自己的爱人,逃避什么似的提议:
“如果有办法能救你的话,我就能这样一直爱你下去了…”
而爱丽丝菲尔却又一次鼓舞了他。
“但是,如果那样做,切嗣,你至今为止的牺牲都将变成谎言,变成无意义的牺牲与献祭。”
“但我只能靠你的死,来清算我积累的罪孽!我有什么资格——”
“为什么不能爱将要毁灭的东西呢?”
是啊,不论是切嗣还是爱丽,在圣杯战争结束后,大概都会迎来死亡吧。
对于卫宫切嗣这个矛盾的人来说——
他一直以来的举动,都并非是延续了自己的未来,而是加速了敌人的死亡。
这里面有真切的不同。
自我毁灭和毁灭敌人,它们之间排序——并不有真实的区别。
如果有一天名为卫宫切嗣的机器没有了敌人,步入死亡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因此——
伊莉雅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这两个注定毁灭的人的女儿,诞生了。
就像过去那白纸的寓意。
哪怕是在战争结束后,出于对于女儿的爱意。
不论是爱丽丝菲尔,还是卫宫切嗣,都会和“未来”这样可怕的东西,战斗下去吧。
就像此刻,站在间桐家的另一座山头。
卫宫切嗣抬起了瞄准着天上的踪影的那支狙击步枪。
在他的一旁,久宇舞弥同样瞄准着——那奔着间桐家疾驰而去的金色摩托。
但他们并不知道的是。
那些身披黑袍、手握匕首的暗杀者,就同样在一道阴影的命令下,悄悄向他们靠近。
“啊啦啊啦…”
少女欢快的声音,在咨询室里响起。
“卫宫~…切嗣~,这份诅咒,你可永远都别想逃脱哦?”
“哐当——!”咨询室的门被突然打开。
一个声音让少女的神情,变得重新有些清醒而有些疑惑——
刚刚自己是…
但她的思考,下一刻便被一个如同“老虎”般的活泼声音打断。
“师酱!师酱——!你猜猜我发现了什么?!”2
刚刚难道是虎圣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