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PTX4869的量产方式尚未得到,CYZ效应的使用方法也很粗糙的那段时间里。
别说那些还在为“世界观破碎”而烦恼的研究人员。
就连他本人,也时常想过能不能和解这件事。
毕竟,这位ZC01还是读过某基金会的文章的,甚至以前还试着写过。
因此——
如果不能反抗,能不能像对待收容物一样,把柯南“收容”起来呢?
这也是那个工藤新一案件发生率的“计算工程”得以开展的初衷。
如果工藤新一造成的伤害,仅限于日本境内。
那么,直接以这个国度为牺牲来收容他,也不算太大的问题。
当然,最后的计算结果大家都知道了。
那是以人类文明的毁灭为结果的结论——联盟妥协不了一点。
不过现在要说的不是这个研究的结论,而是其中的过程。
研究层无疑借此对于工藤新一的异常效应的效果有了很大的发现。
比如意识同步性研究所,他们曾经借此研究出一大堆“意识干涉类”武器。
他们发现,由于柯南宇宙对于侦探几乎“报有”盲目的“推崇”。
每一桩“柯学案件”,最后总会以“真凶伏法”作为收场。
那么问题来了。
这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那句结尾——“王子和公主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但是,在那之后呢?
对于虚构叙事而言,结局之后的细节,的确无需赘述。
可当这一切真实发生,显然必须有一个合乎逻辑的后续。
于是研究层发现,这个后续,无一例外。
它总是——
忏悔。
虽然这的确不是一个坏事。
“但——这绝不是一个正常现象。”
现实解析部的行动主管,看到工藤新一尚未变小时所破获的那些案件档案的时候,就发现了这背后简直细思极恐。
“没有抗拒审讯,没有提起上诉,甚至没有任何试图减轻罪责的辩解。”
“所有罪犯,都在被工藤新一指认后,迅速且彻底地认罪。”
“并且,所有罪犯都表现出一种…近乎程序化的忏悔。”
那后续的跟踪报告,更是如此。
虽然警视厅全体都“下意识”地忽略了这一点。
但根据行动层的独立调查——
“据长期观察,这些人在服刑期满出狱后,几乎所有的恶习和犯罪倾向,都消失了。”
犯罪倾向的消失,也许还能说是因为洗心革面。
但如果连过去曾有过的、一些不至于算是犯罪的恶习都一并消失,就有些可怕了。
只能说,《名侦探柯南》世界观宇宙,就是这样。
也许“善恶一体”的二元论在一些地方很有市场。
甚至有些人会说什么“必要之恶”,或者“没有恶怎会有善”这样的话。
但工藤新一表示,这纯粹是一派胡言!
善就是善,恶就是恶。
还敢饶舌,吃我一记“侦探悔过拳”!
虽然这几乎成了《名侦探柯南》中每一起案件的固定模板——
精心策划、痛下杀手、狡辩抵赖、铁证如山,最后下跪忏悔。
“下跪忏悔”,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放在工藤新一身上——便是其异常效应的一部分。
凡是由他侦破并定罪的犯人,不仅会认罪,更会在受到惩罚后,从根本上转变为真正的“好人”。
这些“背景板”的人设,被彻底转变了。
甚至,这种强大的“矫正”效力,其影响甚至超越了个人,隐约塑造了整个地球上的警察氛围。
这也解释了为何米花町警视厅的几乎每一位警察,都能秉持高度的正义感与良知——
如果不是随之带来的“衍生案件”频率实在是太高。
这种任何罪恶都会得到惩戒、任何正义必将得到胜利的规则,似乎也不坏。
就像此刻的Assassin。
实际上,早在卫宫切嗣被锚定在“犯罪阵营”之前。
柯南早就想好联盟派谁来当卧底了。
Caster,也就是吉尔斯·德·雷算一个。
他身上“恶”的特质几乎是写在了脸上。
然后还有雨生龙之介。
这个杀人如麻的罪犯,柯南早就给他在“监狱”里,预定了一个位置。
柯南还是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普通人的,所以他可没打算给雨生龙之介什么好结局。
说到底,“好结局”这三个字,和“雨生龙之介”这五个字放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