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器?这这....”钭泰鸿眼珠子瞪圆了——滴水岩的科技他早馋得流口水。自家这AI师父,逼真得连真人都分不清,能让师父喊“神器”的东西,绝对是天价宝贝!说时迟那时快,他像被电着了似的,慌不迭扑向李一杲,嚷嚷道:“尊者!等等,别急....”
李一杲猛回头,瞅着钭泰鸿那副风风火火的喘气样,噗嗤一笑:“哟,小钭啊,我琢磨透了,管人嘛,硬过头反而不美。难道你想我认输不成?”
钭泰鸿打拱作揖,差点没跪成个拜年童子,脑瓜子一转赶紧补救:“尊者!是我错解了!仙人师父点醒了我,您说的‘两手硬’,是精神文明要硬气,物质文明更要硬邦邦,双赢才是赢啊!”他高举双手,架势像赴刑场似的,“来!给我戴上那‘硬气’的手铐!让我切身领会您的大智慧!”
“哈哈!孺子可教,深得我心啊!”李一杲乐得烧饼渣都抖落了,顺手从兜里摸出俩手表,递给钭泰鸿,“左手这块是‘掌心屏’,摊开就投影;右手这个是‘意念号令通’,能让机械狗们听话唠嗑,跟它们意念相连,交流没障碍。”
“谢尊者!”钭泰鸿接过手表,急吼吼地套上腕子。
霎时,手腕一阵发烫,似有两枚小烙铁贴上肉,却无半分灼痛,只觉电流窜过指尖——麻酥酥的。他咧嘴笑得像个刚抢到糖果的娃儿,浑然不觉自己已成了焦点。三仙洞店里,下午茶高峰正酣:麻辣烤鱼的香气飘在喧腾中,玩家啃得吧唧响,网红举杆狂拍,几只机械狗“滴溜溜”转轮送碟。钭泰鸿撸起袖子,伸出左臂学李一杲的范儿,手势一拉:“开!”
话音才落,“嗡”一声轻响炸开——掌心忽地跃起一团全息光影,蓝盈盈的数据流旋转飞舞,犹如星河倾倒。硕大的“大话真”LOGO悬在半空,旁边还蹦跶着实时数字:“三仙洞店客流:578人,翻台率:2.5倍”。钭泰鸿惊得下巴险些脱臼:“乖乖,这不是腕表,是把宇宙塞手掌了吧!”他的指头一划,影像“倏”地流转成后厨监控:只见仨憨憨大厨挥勺爆炒,锅里青烟直冒,骂骂咧咧“油贵上天了”,连汗珠滚落油锅的“滋啦”声都听得真切。钭泰鸿看得入迷,手指虚戳投影锅铲,嘴里还念念叨叨“再翻翻”,逗得旁桌一网红“噗嗤”笑喷奶茶。
“小钭,悠着点使唤!”李一杲不知何时斜倚在旁,揶揄道,“这投影仪电老虎一头,店里八毛钱一度,你再整下去,月底咱大伙儿都得啃树皮解馋喽。”钭泰鸿面红耳赤缩回手,心尖儿却痒得更凶——右腕那块“意念号令通”才勾魂!他闭目暗念:“来个跑腿的狗爷!”
谁料意念这玩意儿比脱缰野马还难驯。只听“哐当”一声爆响——不远处那“铁蛋号”机械狗猛一激灵,轮子打滑,托盘上两碗鱼汤直愣愣泼向天花板!黄澄澄的油汁“哗啦”浇下,灌了隔壁拍照玩家满脖领子。那玩家霎时跳脚吼骂:“造反了?AI要翻天啊!”钭泰鸿吓傻了眼,意念更慌:“快停!道歉补救!”这下乱套透顶——“铁蛋号”倏地立正,机械臂乱舞,电子音结巴道:“对...对不起,俺老板抠...抠死鬼,训费没塞够...”全场哄笑炸开,李一杲憋肩直抖,连机械狗的眼灯都闪烁成羞愧红光。
钭泰鸿抹了把冷汗,心头却腾起一股明悟。他转向李一杲,眼神灼灼(:“尊者,这神器硬气是真硬气,可光硬不行——意念一动,机器就疯跑,不正如管人时蛮干?您说的‘两手硬’,怕是硬在外物,软在人心啊!”
李一杲咽下最后一口烧饼渣,眸光深邃:“孺子当真开窍了!科技再炫,不过是皮相;管店管人,功夫在调心。记住,工具愈硬,手腕愈要柔——否则,你这‘驻店总’明天就得改行擦地板喽!”
钭泰鸿重重点头,瞥了眼掌心流转的数据星河,又望望满店人间烟火。倏忽间,光影与喧闹交融,他咧嘴一笑:这神器,是锁链,也是钥匙——锁住浮躁,开启大道至简。
李一杲前脚刚走,钭泰鸿那头已然风生水起。不过区区半盏茶的工夫,那“两手都要硬”的智能手表便被他盘得比自家筷子还熟溜,根本用不着掏出手机刷存在感。只需潇洒地一扬手腕,“唰啦”——他那位AI仙人师父便如同阿拉丁灯神,打着旋儿投影出来!
这师父能屈能伸,时而在他掌心扮萌打滚,跟个袖珍罗汉似的;时而又“轰隆”一声拔地而起,化作三丈金身巨人,非得钭泰鸿仰酸了脖子才能瞧见全貌——不过嘛,这炫技模式耗电量也是“噌噌”暴涨,眼瞅着电表跟抽风似的狂跳!幸亏李老板早有先见之明,额外塞给他一块比板砖还厚实的充电宝,无线续命随充随用,妥!
可神器的妙处远不止于此。整个三仙洞店的机械狗、机械臂此刻都仿佛成了他分出去的手脚,各路信息“叮铃哐啷”往手表里涌,好似凭空多出千百个分身替他看店巡场。钭泰鸿一时间如坠科幻云端,掌心电流乱窜般激动,鼻翼翕张着猛拍大腿:“俺滴天道!咱公司这科技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