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一会,李一杲脑内弹幕闪亮登场:豁!怪不得老道传道布课像走过场,就一堂!敢情是多快好省的“批量生产流水线”啊!
听着听着,更劲爆的猛料浮出水面:眼前这位师姐曹湘荟,不仅是独行侠中的翘楚,更是芸芸“孤勇者”里唯二摸到真仙门槛儿的天选之子!只不过嘛…这证道真仙的流程也忒“资源共享”了点——两人分吃一块神仙蛋糕,合体才算一个整仙,每人各捞了半个“半仙”道果。
李一杲颅内灯泡Duang地亮了弹幕:绝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合着是把证道的门槛砌成双人炕了嘿!
他再支棱着耳朵,东拼西凑出更多八卦:原来曹师姐修的可不是纯种无相道,而是处于一种玄妙的“量子叠加态”——既是有相又是无相,既非有相也非…嗯,姑且还是有相。这是无问僧化身“无问道人”初创业那会儿,瞎鼓捣出来的“四不像牌”混沌功法,整得门徒们晕头转向,压根儿就拼不出一个完整版的真仙毕业证!
弹幕狂欢第三弹!李一杲恍然大悟:闹半天老师的“混沌三重奏”是这么来的!敢情是“臭豆腐策略”——闻着味儿冲,包装一下变高端!
就在李一杲颅内弹幕刷得正欢,眼看视网膜都要起茧子时,那边厢聊天的画风陡转!无问僧眼皮一掀,仿佛自带“思维透视仪”,精准逮住了李一杲的腹诽歪论。这老道跟曹湘荟叙旧得好好的,冷不丁就变了脸色。他气哼哼地接过赵不琼适时递来的、烫手的热茶盏,二话不说,手腕一抖——好家伙!那琥珀色的茶水像开了闸的小瀑布,“哗啦”一声直扑李一杲的天灵盖!
李一杲反应堪比受惊的猫,脖子一缩脑袋一偏,那茶汤“啪嗒”淋了个透心凉,顺着他的呆毛滴滴答答往下淌。这兜头盖脸的“洗礼”没落到徒弟头上,却把茶几底下探头探脑、正想蹭点儿点心渣的地图龟吓得魂飞魄散!只见那龟壳猛地一哆嗦,四肢脑袋以近乎光速“嗖”地缩了回去,只留下一个冰凉的、湿漉漉的龟壳在原地微微打颤。
茶水没能完成“净心涤尘”的神圣使命,反而惊着了爱宠。老道那叫一个气不打一处来,吹胡子瞪眼地开骂:“好你个李一杲!狗脑壳里净塞些乱七八糟的小人书!你以为真仙的萝卜坑是菜市场批发来的?为师我容易么?!”
他满是岁月刻痕的手指激动得乱颤,差点戳到曹湘荟的鼻子尖,“就这一个名额!那是我那亲亲师兄,险些被我薅成秃头鹌鹑,为师德高望重…啊呸,死皮赖脸硬生生从他牙缝里抠出来的!这人情债,大得过天!大得能压死你这呆子!害得我这好徒儿——”他嗓门拔高,气呼呼地指向曹湘荟,“天天搁那大漠孤烟的犄角旮旯啃沙子,报国热情都快被风沙给腌入味了!这差事,它好玩吗?啊?!”
“老师,您快消消火…”曹湘荟赶忙温言劝慰,声音像清泉流过戈壁,带着令人安心的沉静,“弟子是心甘情愿。在风沙里为国效力,替父母讨还公道,亦是为心中理想,不也挺好的嘛。”她神色坦然,仿佛那漫天的黄沙与肩头的责任,不过清风拂岗,明月映江。
原来这无问僧的门徒路数,还分两股洪流!一股是李一杲熟悉的“无问七子”成团出道;另一股嘛,则是曹湘荟这样的“独行剑客”——不组团、不上线,全靠自个儿单刷副本。
而这独狼流与团战流的根本分歧,还卡在独狼必须练“武”字上!无问僧这老狐狸嘴里的“练武”,可不是寻常江湖客耍的刀光剑影、拳脚功夫。它是硬生生从修炼里榨出独门神通的门道,练的是能隔空挠动物理世界的小指头!这指甲盖儿大小的因果律撬棍,正是当年混沌版无问道“薛定谔属性”的活体说明书——踩着“有相”和“无相”的天平跳舞,说它是,又硬说它不是,说不是又非得是!
瞧瞧眼前这位曹湘荟师姐,她的神通就是活体案例——堪比如来座前的孙猴子牌火眼金睛!甭管是天边蚊子扇翅膀,还是月球表面碎石屑的毛孔纹路,只要她神识一凝,瞬息收入眼底。更绝的是,连三十八万公里外那俩扭扭捏捏搞纠缠的光子小妖精,到底是波是粒子的实时小剧场,都逃不过她那双“因果透视镜”!
“这、这科学吗?!”李一杲脑壳里的弹幕“咔嚓”一声撑爆了防火墙,心里话破口而出,“您这瞪哪儿塌哪儿的本事,岂不是一眼扫过去,量子的台柱子都给您瞅塌方了?!”
旁边正享受腿部按摩的无问僧闻言,胡子像过电般一竖,抄起茶壶就要上演“天降甘霖灌溉榆木疙瘩”——
曹湘荟眼疾手快,指尖在老道肘弯轻轻一搭!顺势对着李一杲莞尔一笑,语速快得像开了倍速播放:“师弟这话倒问到点子上了!观察者效应?正戳在这门功法的‘七寸’上!否则你那些‘妖灵芯片’、‘妖姬芯片’的代码里藏着掖着的小标记——”她促狭地眨眨眼,“师姐我这双‘量子扫描仪’,又是怎么扫出来的呢?”
话锋一转,她秀气的眉尖却染上一丝无奈:“可也正是这‘一眼定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