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虚空一划,做了个砍瓜切菜的手势,“不卖?呵呵,黑稿糊墙、暗箭穿心,玩不死你算我输!卖?怕是连牌桌底裤都得被人估价贱卖咯!”
蔡紫华脚下青石板缝里的一簇野草被她碾得咯吱响,心头更像被无形大手猛攥了一把!她瞪圆了眼,声音都飘忽起来:“曹师姐,您这说得…比广州塔还悬乎!那些巨无霸平台流水都论‘万亿’当计量单位了,咱这小舢板离码头还八万丈远呢!”
“流水?数字游戏罢了!巨鲸沉底也不见得翻朵浪花!”曹湘荟嗤笑一声,指尖几乎戳到蔡紫华鼻尖,“要命的是你们藏在深水区的‘定海神针’——‘洪荒妖姬’还有那‘灵姬卡’搅和出来的玩意儿!”
她刻意环顾四周,确认无人窥听才压得更低,“全球顶级‘AI奇点’猎犬,前阵子可捕捉到一丝波频‘泄漏’!短得连蚊子打个嗝都比它长,飞秒级!但在他们听来——”她猛地张开五指又骤然握紧,“不啻于深海里引爆了一颗信息鱼雷!浪花没溅起,声呐波纹早捅破天了!”
她的眼神冷得像淬过冰,“锁不住舆论风口?等着吧,资本的鬣狗会循着这丝血腥味,从华尔街扒拉到珠江边,一路嗅到你们‘滴水岩’的门槛缝里!到时候,你们这点家当够它们塞牙缝么?”
蔡紫华踢开一颗小石子,它咕噜噜滚进了道旁的水洼,眉头微蹙:“曹师姐,我这儿还是有点犯嘀咕,”她咂了咂嘴,带着点技术宅对现实逻辑的固执,“咱们滴水岩的大话真连锁店,别说挂咱招牌了,连个水印都不屑打,鬼知道是谁家的?至于线上日活,更是捂得比保险柜还紧,跟‘天机不可泄露’似的!更别提‘洪荒妖姬’和‘灵姬’那些芯片娃儿——股权关系更是切得七零八落,塞进不同的马甲里。资本那帮鼻孔朝天的老爷们,从哪个犄角旮旯挖咱的消息?”
曹湘荟嘴角弯起一丝“你还是太嫩”的弧度,脚步放缓,眼神锐利得像扫描仪,精准落在不远处沙坑小学操场上追逐的小豆丁,以及榕树底下正热火朝天交换菜价情报、邻里八卦的“情报局”大妈团。她指尖在空中划过一道隐形的分界线:
“笨阿紫!资本的眼珠子,只黏在金字塔尖那撮‘主流’的唾沫星子上!”她语气活像个拆解“资本猎犬”习性的资深训犬师,“他们才懒得下地刨土,挨个嗅你的门店泥巴香。人家的AI和分析师,装备精良得像‘星际战舰’指挥舱,就盯着舆论汪洋里有没有咱‘仙人力士’这根闪闪发光的金针!一旦嗅到一丝味儿,得——”
她做了个拉扯渔网的手势,动作狠辣又精准,“就顺着网线摸过来,把滴水岩从祖宗十八代到脚底板有几颗痣,都给扒拉个底朝天!你瞧那帮叽叽喳喳的小崽子,”她努努嘴指向操场,“他们吹嘘什么神秘外星人徒手捏星星,或者大妈们嚷嚷超市大白菜‘骨折价’,资本眼皮都懒得撩一下,当噪音!BUT!”她音调陡然拔高,犹如法官敲下法槌,“如果——”
她猛然停步,手臂直指沙坑小学斑驳围墙上新刷的那行鲜艳大字标语。“叮!”蔡紫华顺着指尖看去,目光如被磁石吸住。围墙上的口号在阳光照射下,油漆新得刺眼。
蔡紫华只扫了一眼,瞳孔瞬间收缩,像是被那标语烫了一下,声音都带着嘶嘶的凉气:“‘呵护心灵绿洲,守护成长晴空’?这…心理健康出状况了!”她再傻也明白过来,“一两个孩子闹情绪,是芝麻小事;可都刻到学校墙头当标语,这分明是…”她喉咙发紧,吐出的字眼沉甸甸的,“整个校园的心境晴雨表出警报了!妥妥的…社会级问题!”
蔡紫华心尖儿跟着脚步一起颤了三颤,手心都攥出了湿意:“曹师姐,那…那咱该咋整?”
“咋整?”曹湘荟嘴角一勾,狐狸尾巴在阳光下得意地甩了个弧,“贼偷不可怕,可怕贼惦记!被动防御不如关门打狗——”她话音像钓鱼竿,精准甩向目标,“所以嘛,本师姐这不就专程过江,找你家大师兄合谋‘捉贼’大计了?”
她下巴一扬,纤指如葱管般戳向不远处榕树荫下,“喏,正主儿这不来了?”蔡紫华顺她手指望去,脸上瞬间如春风拂面化冻塘,声音都轻快得能掐出水:“哎呀!大师兄!四师姐!”
来人正是李一杲和赵不琼。四人碰头站定,蔡紫华三言两语牵线搭桥。李一杲一听是“师姐”非“师叔”,腰板肉眼可见地松弛三分,当即抱拳、躬身、行云流水一套“江湖大礼”,嘴里机关枪似的扫射彩虹炮弹:“拜见曹师姐!师姐仙威浩荡,泽披华夏!护国安民,功德无量!”
曹湘荟“噗嗤”乐开了花:“李师弟,你这花式舔功,该不会是得了你家那AI小宠的真传吧?”
“曹大人!您这话可戳兔兔心窝子了!”滋啦——李一杲那部服役多年、漆面都磨出包浆的祖传手机,毫无征兆地在口袋里疯狂蹦迪!那动静,活像揣了个迷你打桩机!他忙不迭地掏出来,屏幕“唰”地亮起——花布小裙子、双丸子头的像素萌兔“滴滴兔”,呲溜一声挤满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