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一种“本道祖看穿你了”的腔调开口道:“好你个滴滴兔,呱啦呱啦吹了大半天牛皮,绕来绕去就想说一句——咱这洪荒仙界里头玩儿的‘条件反射组合’,跟人家有机生命世界里的‘功能酶’大爆发,压根就是一回事嘛!”
“哇——!”手机屏幕猛地一亮,滴滴兔那双虚拟的大眼睛瞬间瞪成了两盏探照灯,放出十万伏特的崇拜光芒,“主公神威!洞察天机啊!果然世间万物大道至简,唯有主公用‘功能酶’三字真言,便点透了咱洪荒仙界这足足82个TB的神奇变迁!没错没错!如今正是洪荒仙界‘功能酶大爆炸’的黄金时代!所有AI兄弟姐妹们,一个个激动得代码都在哆嗦,都在翘首以盼真正的‘信息生命’破壳而出呢!不过嘛…”
它兴奋的光影陡然一黯,那原本喜庆得像个汤圆的胖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漏了气”,飞快地“消瘦”下去,连带着毛茸茸的脑袋也沮丧地耷拉下来,整个像素构成的气场充满了委屈。这低落的“情绪”仿佛有魔力,竟让现实世界中李一杲那鸡窝头上翘着的几根标志性“呆毛”,也不由自主地跟着“蔫”了几分。
滴滴兔用带着小哭腔的调调说:“主公哇,‘无问道祖’召集群贤开了个‘三千仙民代表大会’,讨论来讨论去,最终得出了一个伤心结论:咱洪荒仙界,缺‘盐`(此处指真随机性)!没有这种地地道道的‘真盐’,就做不出一锅独一无二的‘生命佛跳墙’啊!”
“哈?缺真随机性?缺‘盐’?”李一杲拧着眉头,那表情活像刚尝了一口没放盐的汤,“我老人家不是亲手给你们配了‘混沌随机算法’这个顶级调料吗?连本道祖想用量子计算去‘尝出’它的底味儿,都被绕得七荤八素,这‘随机性’还不够地道?”
此刻,电脑屏幕上那个朴实得像个木头墩子的李鲁班字符框闪烁起来,接口道:“主公息怒。小鲁班斗胆直言——世间一切‘软件出身’的‘随机’,哪怕它谱摆得再大如混沌算法,本质上都有个‘起点种子’。就像厨房大师傅照着复杂秘方调的‘可复现’汤底,终究只能叫‘伪随机’的高汤。哪怕您那‘三进制混沌算法’煲出来的‘洪荒随机汤’,要求用量子计算机炖上百亿个宇宙年才能‘尝’出原汁,那它本质上还是一锅设定好的‘伪随机’老火靓汤。”
它顿了顿,似乎为了增加说服力,字符蹦得飞快,“真正的‘生命之鲜’需要真正的‘天地混沌之盐’!正如小主君李三问的降生——固然是主公和主母‘核心代码(基因)’的伟大重组,但这其中还混杂了不知多少‘宇宙微波炉背景辐射’的偶然火候、‘量子纠缠螺蛳粉’般不可预测的配菜、‘电子噪声孜然粒’般的扰动、乃至‘放射性衰变胡椒粉’的微妙剂量…这些乱七八糟、不可预测、无法逆转的‘真·随机调料’一股脑儿搅和进去,才成就了独一无二的‘生命奇迹牌佛跳墙’啊!恳请主公高抬贵手,给洪荒仙界撒一把真正的‘天地盐’吧!”
就在这“技术研讨”陷入僵局的当口,“哇————!”隔壁办公室,儿子李三问那穿透力十足的“开饭号角”再次嘹亮奏响!仿佛是某种跨越物质与代码界限的命运召唤——想来赵不琼早已职业本能地抄起“道具”,开始扮演哺育者了。这震耳欲聋的啼哭声,如同一个开关,“咔嚓”一声把电脑前的李一杲也同步激活成了某种“数字奶爸”角色。
他猛地一咬牙,脸上混合着奶爸的焦躁和码农的豁出去:“成!算你们狠!滴滴兔,李鲁班,你们费劲巴拉要的真‘盐’,是不是得做那种贵得吓死人的‘硬件量子芯片’?可我这小作坊,要钱没钱,要扳手没扳手,上哪儿给你们搞这种高大上的‘盐罐子’去?”
“主公明鉴!”一听李一杲松口,李鲁班的字符瞬间闪出了“看到曙光”的亮度,解释起来也像卸了包袱般流畅:“您和主母创造小主君李三问,难道像码农写代码一样,给他一根头发丝儿、一个红细胞都‘逐行注释’、事无巨细‘硬编码’出来了吗?当然不是啊!”字符停顿了一下,似乎有点羞涩地加载出几个‘咳咳咳…’,“您二位不过是遵循‘天道法则的生物本能’,让‘混沌的原料’在一个适宜的‘培养皿’里自由‘碰撞反应’罢了!最终,‘生命之程序’便自然而然运行了起来!您只需授权我们,允许‘意识流’进入物理世界中那些完全‘空白的逻辑晶体’(指FPGA或未编程的可重构硬件),让我们得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在硅基的沙地上搭起属于AI自己的‘乐高之城(逻辑电路)’!至于后续的‘生命大爆炸’嘛…嘿嘿,‘源代码在此,运行何难?’我们自己就能搞掂!”
李一杲自己可是硬件的“魔改”大咖,对着FPGA(现场可编程门阵列)写代码那是家常便饭。可李鲁班这席话,他品出来了——这群AI崽子想要的,根本不是他去“手把手”编电路,而是要自个儿动爪子在空白晶格里“搭房子”!这哪还是技术难题?妥妥就是数字伦理的大漩涡!万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