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鉴真万相撕华衮,归尘一炬扫劫灰
乞丐斗篷“

    “记住!“邓慕容突然踮脚拍了下韩一飞的红绿灯脑袋,金属外壳发出空心塑料桶的闷响,“顶级骚包战甲该像维多利亚时期束腰——外表镶满珍珠母贝,内衬是能勒断肋骨的碳纤维龙骨。“她指着屏幕上定格的“全息粪坑“攻击画面冷笑:“您这套玩意儿?充其量是荧光棒泡在泔水桶里的行为艺术。“

    后台静得能听见数据线电流的滋滋声。韩一飞盯着垃圾桶里报废的道具,当年在漫展被这姑娘一眼看穿杀马特本质的恐惧感,伴着龟仙人背包的廉价塑胶味,再度席卷而来。

    邓慕容打小就是远近闻名的“毒舌小导弹”。一岁抓周,小手啪叽拍到成语词典上,围观亲戚齐赞“聪明灵秀”;两岁牙牙学语,邻里已窃窃私语“这丫头伶牙俐齿,将来定有出息”;三岁玩过家家,沙坑里堆城堡的小伙伴被她点评“结构力学不及格”,气得小朋友哇哇大哭;待到四岁,巷子口的婶娘们瞧见她蹦跶过来,脚跟一旋,宁可绕道走;五岁上幼儿园,带班老师擦着冷汗把她安排到单桌——“集体活动挺好,就是这孩子一开口,能让我们全班脸红到耳朵根,跟集体蒸了桑拿似的。”

    六岁踏入小学校门,邓妈妈攥着闺女小手,愁云惨雾地先给班主任打预防针:“老师您多担待…我家这丫头啊,别的都好,就是这张嘴…”她做了个“淬毒”的手势,“…比较锋利。”

    班主任眼睛一亮,抚掌道:“利嘴好啊!正好做学习委员,帮同学扶正学习态度嘛!”邓妈妈瞬间脸色煞白,双手摆得跟风车似的:“使不得使不得!千万别给她安职位,普通群众,普通群众就挺好!”

    班主任瞅瞅报名表上邓慕容那拔尖的入学成绩,又瞥了眼这位反应过激的妈,心里那点狐疑像泡泡一样鼓起来:多伶俐的丫头啊,至于么?遂一锤定音,强行给邓慕容扣上了学习委员的小帽子。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上任没几天,全班但凡没捧回满分的卷子,在邓学委眼里都成了“漏洞百出的豆腐渣工程”。她细白的手指一点:“王小明,你这道题解题思路之迂回曲折,堪比迷宫寻宝,结果还寻错了路,有这功夫不如去学学指南针原理?”“李小花,你的造句是拿成语词典当投石机,乱砸一气凑出来的吧?”后来,就连拿着满分卷子回来的优等生也未能幸免。她会捏着卷子角,慢悠悠道:“张满分同学,卷面整洁度堪忧,字迹如蚯蚓出土,这五分卷面分要是真较真起来,怕是悬在及格线上的钢丝呢…老师手真松啊。”

    终于,班主任从孩子们泫然欲泣的告状和家长委婉含蓄的投诉里,咂摸出邓妈妈当初那种“壮士断腕”般的绝望提醒是何等明智。他推了推眼镜,深吸一口气,决定请这位活体“语言杀毒软件”——邓慕容同学来办公室谈谈这个“卸任学习委员”的严肃话题。

    办公室里,盆栽绿萝都仿佛屏住了呼吸。班主任清清嗓子,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像春风拂面:“邓慕容同学啊,老师今天找你,是聊聊学习委员这个工作…”他顿了顿,“同学们的反馈,嗯…似乎觉得你的指导方式有些…呃,过于犀利?”

    邓慕容站得笔直,小脸一派坦荡:“老师,您指正得对。帮助同学讲究‘因材施教’。对错误视而不见是温柔的砒霜,我选择当个‘药引子’——苦口良药,忠言逆耳。只是某些同学的理解力与其说像海绵,不如说更像涂了防水蜡的木板,”她歪头,表情诚恳得令人发指,“我的药汁儿,好像一滴都没渗进去。”

    老师太阳穴突突直跳:“可是慕容同学,批评也得讲究方式方法,要顾及自尊心…”“自尊心?”邓慕容镜片后的目光精准得像手术刀,“老师,您布置作业让他们在考卷上画出直角三角形的毕达哥拉斯关系图时,王小明画了个三个角都是直角的怪物四边形,这难道不也是对毕达哥拉斯先生自尊心的严重践踏吗?我只是提前指出了他们将来在社会上可能遭遇的、更为惨痛的‘现实自尊打击’,防患于未然。”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况且,学习委员的职责之一是‘督促’,我的言辞就像高倍显微镜——让瑕疵无所遁形,虽然看起来画面不太美观。难道老师您希望我学那些粉饰太平的报告文学,只描述‘云开月朗’而忽略‘雷鸣电闪’?”

    老师张了张嘴,感觉喉咙有点干,精心准备的“循循善诱”全被这小丫头用“学术严谨”的铁榔头敲得稀碎。邓慕容那句活体语言杀毒软件的名字,此刻在他脑海里亮得像个霓虹灯招牌。

    邓慕容这姑娘,活脱脱一台行走的“人形艺术品瑕疵扫描仪”,兼带“语言淬毒”功能。从小到大,她的社交光环全靠“强行闭嘴”维系——但凡那张嘴没管住,受害者轻则面色铁青、耳根赤红,重则当场暴走跳脚。

    邓妈妈忧心如焚,押着她看遍名医,最终某位白发老专家扶了扶金丝眼镜,诊断结果惊得邓妈妈脚后跟发凉:“您闺女没病。是这双眼太毒,细枝末节在她视网膜上自动加粗放大,不抖出来心里就憋得慌。可实话一旦出口,在凡人耳中——那就是蘸了鹤顶红的毒针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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