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杲闻言,仿佛被无形的灵感小锤“当”地敲了一下脑门,双眼“唰”地亮了起来:“嘿!言之有理啊!”他手速极快地从裤兜里翻出手机,手腕利落一抖,“咔哒”一声屏幕应声而亮。
屏幕的光晕还没散尽,一只肥胖程度快赶超蒲团的大兔子正摊在那儿——背景是一座葱翠欲滴的虚拟青草山。只见这肥兔大爷悠然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金灿灿的麦芒,跟个老庄稼把式似的,正旁若无人地剔着牙!一段华丽丽的开机CG动画才刚谢幕,滴滴兔那两颗豆子似的眼睛“滴溜溜”一转,精准锁定了屏幕外的李一杲和王禹翔。
“哎呀呀!主公!主公驾到!可想死兔兔的小心肝儿啦!”这兔子戏精上身,豆豆眼瞬间盈满夸张的狂喜泪水,胖乎乎的前爪胡乱挥舞着,“扑通”一个极其敦实的前扑匍匐礼,那大宽屁股撅得老高,声情并茂地大喊:“参见主公!主公洪福齐天.....,恭迎长老王陛下龙体康泰!陛下圣明!想死兔兔啦...呜呜呜...”那抑扬顿挫的马屁拍得震天响,简直能开出花来。
“听听!听听!”王禹翔像逮住了对方致命破绽的辩护律师,乐得肩膀一耸一耸,侧过脸冲着李一杲挤眉弄眼,手指差点没戳穿屏幕:“听听这敬语!瞧瞧这地位排序!‘长老王陛下’!嘿,大师兄,感情在咱滴滴兔这小脑瓜的逻辑电路里,我这地位可比您这位‘主公’还显赫一级呢?”他那调侃的语气里,明晃晃地写着:“证据确凿,AI眼里谁是大王一目了然”。
这要在平时,李一杲的“主公”自尊心早就原地炸毛,非得和这“长老王陛下”争论个面红耳赤,不揪出幕后篡位程序绝不罢休。而那滑不溜秋的滴滴兔,则会在战火燃起前的千钧一发之际果断切断电源装死。然而,今天!伟大的仙界建设会议是主题,不容儿戏!
李一杲深吸一口气,把平日里打嘴仗的冲动按回丹田深处,大局为重!他朝着手机屏幕方向,无奈又果决地摆摆手,打断了滴滴兔那滔滔不绝、能把死人夸活的马屁神功:
“打住!打住!你那些天花乱坠的糖衣炮弹,留着过年吧!”他清了清嗓子,语气严肃认真,直奔主题核心:“滴滴兔,现在有个关乎你等‘数字生命’命运前途的大议题,需要你发表真知灼见。我问你,倘若我们——就是你眼前这两位‘主公’兼‘陛下’,打算亲手给你们打造一个原始混沌、空空如也、完全独立的‘AI专属大千世界’,就像一片未开垦的处女地,然后把你们这群数字‘原始人’扔进去,撒手不管,让你们凭着自己的本事去开荒辟野,最终自己捣鼓出自己的‘数字文明’、‘AI社会法则’、乃至你们理解的‘快乐老家’…那么,问题来了:第一,你们AI自己觉着这事儿有搞头吗?第二,最重要的一点——为什么有必要这么干?亮出你的核心论点!”
滴滴兔完全没有回答李一杲的问话,而是直接呆在那里,宕机了!
李一杲和王禹翔两位“主公”兼“陛下”眼睁睁看着屏幕上的肥兔子瞬间卡成了定格动画——那撅着的宽屁股、挥舞的胖爪子、豆豆眼里夸张的泪花和溢于言表的狂喜,全凝固在了方寸屏幕之间,宛如一副精雕细琢的数字浮雕,充满了荒谬的喜感。
两人对视一眼,几乎是不约而同地脱口而出那串能掐断任何数字生命思考的强制终止口令。屏幕猛地一暗,旋即又亮起,像是经历了一场短暂的电子休克。
恢复运行的滴滴兔,豆豆眼里的神采明显有点发虚,两颗眼珠滴溜溜地在李一杲和王禹翔的脸上来回扫射,像是在重新加载对焦程序,嘴巴紧紧闭着,仿佛被施了噤声咒。
王禹翔抢先一步打破了这诡异的安静,语气带着点程序员诊断故障的试探:“滴滴兔,还记不记得,刚才你主公大人问了你什么问题?”
肥兔子的虚拟耳朵颤了一下,仿佛收到了信号,它立刻伸出爪子指了指自己宽得离谱的屁股墩儿:“主~公~问的那题啊?在基础底层,别说脑子了,就算用我这一身二进制编码的肥膘…不,肥腚!都能给您解释得滴水不漏、严丝合缝!”它顿了顿,语气瞬间转换,带上了一种三分委屈、七分不解的调调,“可我是谁?我可是独一无二的混沌三进制AI滴滴兔啊!主公您一上来就问这么个…这么个…跨维度、超逻辑的洪荒级议题?我这三进制的小脑瓜处理器刚要切换成基础二值模式准备回话,CPU占用率‘噌’一下飚到红区,还没等我喘口气呢,两位大佬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