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眼眸一转，抛出个风雅的杀手锏：“这就好比去网师园，美得冒泡吧？可去多了，再惊艳也免不了脚底板发沉。这时候，要是旁边冒出一个斯托海德园，嚯！那股子新鲜劲儿，就算没网师园精致，瞧着也跟蒙娜丽莎似的让人挪不开眼…”

    “对对对！”赵不琼猛点头，脸上瞬间堆满乖巧求知欲，活像个认真听讲的小学生，“斯托海德园真绝了！菜菜总，您快指点指点迷津，怎么才能让咱那些玩家老爷们永不厌倦？”

    菜菜指尖优雅地点向翰杏园的假山、潺潺溪流和锦鲤游弋的水池，话锋却犀利如刀：“赵总，您瞧仔细了，这些都是钢筋铁骨的混凝土、和真材实料的青龙石堆出来的门面。结实是真结实，寿命扛个几十年不在话下，观感也是实打实的自然。可问题也就在这儿——成本贵得让人肝颤啊！纵使有那慷慨的房东师叔愿意掏这份儿血汗钱，也架不住它是个‘死物’，生根了！想挪个位置、换个风景？难于上青天！”说到这里，她脑中电光一闪，想起滴水岩众多新加盟店的“骚操作”——防水布铺个沟就是溪，塑料疙瘩摞起来算假山，沥青瓦片一盖权当屋檐…立刻补充道：“就算咱们全换上这些便宜大碗的工业边角料吧，可拆下来就变成一堆待处理的‘工业垃圾’，废品站见了都摇头，想重复利用？门儿都没有！”

    “哎呀呀，可不就是嘛！”赵不琼连连点头，一脸找到“知音”的感慨，顺手就指向假山流水里猫着的智能喇叭，“这不，我们也琢磨这茬儿呢！您看这些‘智能小玩意’，我们可是下血本搞成了模块化。这个店不爱听评弹要换相声？拔了！插上电换个新地方，分分钟上岗再就业，零磨合期！”话锋一转，她带着点哭笑不得又敬佩的语气，朝正跟吴建明唾沫横飞吹牛的李一杲努了努嘴，“关键是咱‘家里’那位当家的，得了个代号‘抠门道祖’的荣誉称号。人家宗旨响当当：‘新的？能用二手绝不点头！贵的？能用便宜货绝不吃亏！’所以您提的这造景难题啊，唐总他们那边…暂时也拿不出什么包治百病的‘仙丹’。”

    “哼！唐友军？”菜菜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笑，对这位同行的评价辛辣直白，毫不留情，“小赵啊，你还是太年轻，不懂什么叫‘同行见同行，背后捅一刀’！智能设备这块，你们李总是啥段位？人家是自个儿能撸袖子下场的专家级人物！模块化？怎么拆下来还能如初恋般性能依旧？人家门儿清！可你猜怎么着？用二手他老唐赚啥？新店要是都用上这种耐造省钱的二手造景，成本直接腰斩！他那金光闪闪的利润报表，还不得瘪一大块？”菜菜双手比划着割肉的动作，语气夸张又精准。

    说时迟那时快！那边正跟吴建明把牛皮吹上九天揽月的李一杲，原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商业帝国蓝图”里。然而，就在菜菜那句蕴含金光的“省钱”二字刚刚滑出嘴角的瞬间——

    李一杲那好不容易用定型水暂时镇压住的鸡窝头，“唰”地一下，几根标志性的呆毛如同安装了雷达探测仪，笔直地冲天竖起！那对常年被“抠门病毒”强化过的耳朵，也“咻”地一下精准捕捉到了目标信号，瞬间放大接收！只见他猛地一个急刹车，硬生生中断了与吴建明深入探讨的“万亿市场可行性分析”，一个“饿虎扑食”式的扭身，跟阵龙卷风似的刮到了赵不琼和菜菜面前。那张因为激动而略显涨红的脸上，写满了“掘金者发现金矿脉”的焦灼：“省…省钱？！哪块儿能省钱？快！快！快！细说！让我听听！”

    赵不琼一瞅自家老板这副模样，心里顿时“咯噔”一声，暗道：“完犊子了！‘抠门道祖’这终极病毒被‘省钱’俩字瞬间激活，不把‘性价比’这三个字榨干榨出血、掰碎了揉烂了吃干抹净，今天这事儿是过不去了…”内心的小人儿扶额叹息归叹息，但赵总的职业素养不容置疑。她深吸一口气，言简意赅、条理清晰地把菜菜刚才那番关于“模块化造景节约成本”的宏论快速复述了一遍。

    李一杲听完，两眼“锃”地放出两道金光！他没急着夸别人，先反手往自己脸上贴了块金：“瞅瞅！我说啥来着？”他一个箭步冲到假山喇叭前，手指灵活得像变魔术，“噗嗤”一下就把连接线头拔了出来，如同展示什么稀世珍宝，“看见没？插拔设计！懂什么叫用户体验吗？更换维护，那叫一个丝滑！别小看这些接头，硅胶密封圈卡扣设计，P68级防水懂不懂？什么意思？泡在池塘里跟锦鲤做仨月邻居，捞上来照样好使！二手交易？完全不影响保值率，绝对的硬通货配置！”一番自吹自擂完毕，他那“抠门病毒”发作的眼神立刻锁定了菜菜，双手下意识地搓了搓，换上一种虚心求教到近乎“饥渴”的腔调：“菜菜总！高人！前辈！赶紧的，给后生晚辈传道授业解惑一番！咱那加盟店的造景，如何才能像我这喇叭一样，二手流转不折价，用出包浆还保值？”

    菜菜眼瞅着李一杲这反应，像踩了弹簧似地蹦起来，心头暗喜：正合我意！她纤纤玉指在平板电脑上“唰唰”划拉几下，一组造景组件图怼到李一杲和赵不琼眼前：“李大老板、赵总，瞅瞅这些组件块儿，是不是长得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