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脉成了这狂暴灵能的“粒子加速通道”。液态灵能在此被加速至极限,以近乎光速级的自旋脉冲沿着脊椎狂飙突进——命门、中枢、神道…所过穴位如被超新星的光芒扫过,恒星般炽烈燃烧、剧烈闪耀!李一杲心神激荡:“灵液点亮如月,是行星冷光;灵能点燃似日,是恒星怒焰!好一个内景星图!”
而当这束超高速灵能脉冲最终轰入识海——嗡!李一杲的“雷达视野”瞬间被撑爆了!惯常的狭窄“视锥角”荡然无存!360度的寰宇视野刹那展开,无边无垠的星璇在意识中急速流转,上下四方皆是无尽的能量湍流与因果丝线…他仿佛被抛进了一座没有坐标、无限延伸的超维度迷宫,若非神识及时抽离,几欲迷失在这自我观测的奇境之中。
神识收敛,赵不琼体内的能量全景图再度清晰:顶轮识海的星璇如巨鲸吐纳,膻中的太极旋涡稳定如织机,下丹田的爆炸循环则似永不熄灭的熔炉心脏。三者之间,一条由无数“行星光点”的穴窍与流淌灵气构成的珍珠光链(任督二脉)闭环相连——灵能在识海星璇中冷却减速,复归灵气,缓缓流经任脉诸穴,最终汇入膻中穴熔炉重凝成高密灵液,再引爆于丹田…生生不息,此谓周天!
“奇哉!”李一杲倏地睁眼,神识扫遍妻子周身,困惑浮上眉梢,“老婆的金丹在哪儿?”他看向已收功的无问僧,双手疾速翻飞结出通讯手印:“老师,两问:一者,昔日萦绕识海、四散虚空的因果丝线何以消失无踪?二者,既已结丹,金丹何在?按典籍所言,丹成之时,丹田灵能当固若金丸才是!”
无问僧眼帘微抬,一道意念如开天辟地初音,刹那凿入李一杲灵台最深处:
“万般纠缠归于一念,诸果之因自旋成环,生灭相续不泄毫芒——此身即炉,此念即丹!”
赵不琼的任督二脉既通,灵气、灵液、灵能便如超导电流般在小周天内奔腾流转,一念之间已循环往复不知几回。起初快如疾风过隙,待三百六十周天后竟渐缓下来,终与呼吸同频——一呼一吸间,恰成一回周天流转,悠长得恍若时空凝滞。
“呼…”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恍若将积攒半生的尘埃尽数倾吐,连窗外掠过枝头的麻雀都似被这绵长气息按了暂停键;
“吸…”再纳气时,却似将千载光阴坍缩成一道溪流,舌尖甚至尝到钟乳石尖百年滴落的清冽水意。她倏忽莞尔:“怪不得老师总揣着乌龟打坐——这吸气的架势,活脱脱是只吞吐日月的玄龟啊!”
绵长吸气间,天地驳杂灵气如百川归海涌向体内。奇妙的是,每一缕杂乱灵气裹挟的纷繁念头,甫一冲入识海,便被无形妙手凌空攫住!因果丝线“噼啪”弹现,又在电光石火间湮灭成纯粹灵能——这炼化快似杀毒软件清除蠕虫病毒,提纯后的灵气如银浆泻地,沿任脉奔涌循环。
此刻的李一杲尚在苦思金丹形态,赵不琼的神识却“啵”一声挣脱了肉身枷锁!
平素便如凡人难睹自身后脑,神识向来只能向外“扫描”,可此刻——
“咦?”她“看”到两团因果光晕交相辉映:远处那团燥烈如小太阳的,定是自家老公无疑;可眼前这团温润似玉的…
她意念微动,光团同步轻颤!
“嚯!这不就是我自己嘛!”赵不琼险些在现实里蹦起来,又硬生生按捺住狂喜。修道十数载,竟头回以“旁观者”身份窥见本相!
她像个顽童摆弄新玩具:先让呼吸化作龟息般悠长,光团韵律便如潮汐涨落;再放个“今天午饭吃啥”的杂念,光团内立刻炸开蛛网般的因果丝线,转眼又被灵能熔炉焚作青烟。周天流转间,膻中穴的太极星云、丹田的微型宇宙爆炸、百会穴的星河旋涡…尽在“自我观测”下纤毫毕现!
她内心明悟骤临:“原来所谓修道证果,是要堪破‘我非我’的迷障!肉身是渡筏,神识方为真我!”
恰在此念通达的刹那——
金丹现!
温玉光晕倏忽收束,凝作一枚半透明的淡金巨茧将她周身包裹。光茧流转间似有星沙沉浮,每一次脉动都牵引着屋内尘埃同步震颤。这哪里是什么丹田结丸?分明是“本我真如”投射于现世的一抹道痕!
赵不琼眼睫轻颤,似初春柳枝抖落晨露,缓缓睁开的眸子里碎金流转。她迎着李一杲灼灼的目光,唇角弯起新月般的弧度:“老公,瞧见没?咱也是有金丹罩着的人啦!眼馋不?”俏皮尾音轻轻上扬,带着蜜糖似的得意。
李一杲双眼放光,献宝似地从茶几上拈起一张纸:“老婆,快来品鉴品鉴你相公新鲜出炉的‘金丹期人体星舰构造图’!”纸上赫然用圆珠笔潦草勾勒着三个夸张圆圈:顶上一个硕大无朋,像吞了颗星云的脑袋圈;胸口一个点豆子似的膻中穴圈;肚脐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