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改天换地,感觉整个开店流程都嗑了“加速外挂”!从前呢?那是一环扣一环的串行“瀑布流”——前脚没踏稳,后脚跟就跌河里。现在?摇身一变成了并行处理的“极限流”!信息流、资金流、设计流、选址流…各自奔腾,同时开干!速度?那只能用一个词形容:嗷嗷快!
眼瞅着“师叔也疯狂”平台上密密麻麻挂牌的待开张准门店,新组建的匠印场景设计工作室里,那群设计老炮儿们眼睛绿了——不是馋的,是看见了金矿的光芒!
“弟兄姐妹们!咱们在五指山下压了这许多年,是时候亮家伙了!”不知哪位好汉带头一声吼,整个工作室的空气都要爆了!“让平台上下那些俗眼好好瞧瞧,什么才叫‘神仙设计’!有俺们出手,这些店的门槛、格调、价值——那不得翻着跟头往云彩里蹿啊?!”“亮剑时刻到了!挂牌准门店设计大比拼——走起!不把江湖搅个天翻地覆,算咱们这帮老匠人白活这一回!”
李一杲和赵不琼这对修道伉俪,自打摸准了双修同频共振的窍门后,那修为涨得叫一个“嗷嗷叫”!没几天功夫,两口子的丹田就跟打了气的皮球似的,鼓胀如满月悬空,灵气充盈得仿佛再多一丝就要溢出来,真正到了“巅峰饱和,无处容纳”的瓶颈境界。
赵不琼抚着圆润的孕肚,小嘴一撇,对着李一杲嘀咕:“老公啊,我觉着咋修炼都像是对着灌满水的缸使劲,再也倒不进去了。这灵气化液,灵液凝丹的坎儿,我咋有点悬呢?我这灵气啊,沉甸甸的像灌了铅,想催它上冲,跟推石磨上山似的,忒费劲了!”清晨熹微的阳光透过窗棂,恰好映在她微蹙的眉梢上。
李一杲闻言,立刻掏出那本修道册-无问僧手搓版,翻得哗哗作响。他目光如炬,把那凝丹篇的蝇头小字从头啃到尾,末了一合书页,拍板道:“白纸黑字写着呢,凝丹是水到渠成的事,关键就在打通任督二脉!只要二脉一通,气海自转,金丹自成!”信心是有了,可他一尝试运转小周天,那股子热流刚沿着脊椎骨呲溜蹿到后脑勺的风府穴——嗡!眼前景物瞬间像喝醉了酒般打转,头晕眼花。“得,我的灵气就卡这风府穴的门槛上了!”李一杲揉了揉太阳穴,一脸无奈,“看来这道‘门栓’,得费点劲撞开。老师这护法,怕是非请不可喽。”
时光荏苒,星期天的清晨如约而至。天边才泛鱼肚白,连报晓的公鸡都还没睡醒呢,李一杲和赵不琼却早已利索起身,破天荒地赶了个“修仙界最早集”。翰杏园的假山石径上,露珠尚在草叶尖打滚儿。今日事大:一则求无问僧护道,助力赵不琼贯通小周天奇关;二则与“招魂大佬”吴建明约好,十点半翰杏园商谈大计。两人心中不约而同升起一丝玄妙的预感:这或许是儿子呱呱坠地前,最后一次拜访老师的小院;而赵不琼借翰杏园这盘棋布局,大抵也是收官之局,往后恐无如此谋划了。
这份奇妙的“终极感”,如同清露滴入心湖,荡漾开对因果之道更深一层的涟漪。赵不琼抚着肚子,感受着腹中小家伙撒欢的拳脚,低声道:“一呆哥,我这直觉越来越像装了导航,清晰得很。我有种强烈的预感,下一次在翰杏园的高端局…将是撼天动地的巨变!只是那天眼瞅着还在遥遥的未来,估计到那时,我们这对新手爸妈怕都结成元婴,摩拳擦掌准备渡劫冲霄了!”
李一杲心有戚戚焉,感慨道:“谁说不是呢!我也觉得这因果道的神奇在于避祸趋福——有时莫名地抗拒去做某件事,好像冥冥中就能绕开一口深不见底的‘霉运锅’;可灵光乍现想干的,常常能撞上意料之外的‘狗屎运’…细细咂摸,这不就是因果道里‘阴阳相生相克’的味道么?那些看似主动找麻烦的活儿,到头来总能演变成一出‘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欢喜剧。”
用过早餐,赵不琼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酱汁两人开车出门,指针刚划过八点,两人便已踏入翰杏园那氤氲着草木清气的门廊。无问斋内,熏香袅袅。赵不琼的肚子已浑圆似瓠,小家伙在里面动得那叫一个欢实,小脚丫、小拳头怼得肚皮此起彼伏。无问僧目光扫过她那“规模可观”的身形,眉心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似乎担忧寻常硬木小凳委屈了这“重点保护对象”,于是下巴轻扬,示意赵不琼在榻榻米那张铺着厚实软垫的矮座安坐。
两口子竹筒倒豆子般汇报了近期的修炼心得。末了,赵不琼眼巴巴望向无问僧:“老师,这任督二脉的‘天堑’,该怎么打通啊?”
无问僧那双仿佛能洞穿因果的老眼先瞥向李一杲,言简意赅:“你小子,自个儿能冲关,老夫给你当回‘人肉护盾’就行。”指头随即转向赵不琼,表情却带着几丝玩味,“小琼嘛…你‘练’过了!别人的灵气化液,那叫轻灵‘轻水灵液’,跟电解水蹦出氢气和氧气似的,点火一碰——‘嘭’!能量就炸开了花;你倒好,化出来的全是‘重水灵液’,听说过核电站里玩的那种重水么?”无问僧慢悠悠捏起一颗咸湿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