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板听罢,先是微愣,继而那双阅尽商海风浪的双眼瞬间爆射出两道金光!心中那副小算盘“噼里啪啦”打得飞快:“妙啊!这‘抠门金矿病毒’,传染力竟然如此恐怖如斯!”他猛地一拍大腿,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要不要…干脆把老子公司总部也搬来滴水岩?让那帮坐在空调房里算预算的兔崽子们也统统感染上这‘省钱成瘾症’?真要全员进化成功,一个月省下来万儿八千,那不是分分钟的事儿?!发了!这回是真要发啊!”
唐友军几经打探,终于从滴水岩公司那密不透风的“抠门结界”中,捕捉到一缕天机——原来这席卷供应商阵营、让自家总监开始拾荒般的“抠门金矿病毒”,源头竟是李老板这位开山祖师爷!其独门心法“抠门道种”,历经演化,已成撼动整个合作生态的无形道则!
思量再三,唐老板心一横,决定“破戒献礼”。他忍痛拎出两瓶在普通商业江湖足以引发腥风血雨的琼浆玉液——飞天茅台,踩着清晨微湿的露水,郑重其事地叩响了李抠门道祖那间简陋堪比苦修洞府的“代码堡垒”。
宾主落座。李一杲瞥见那两瓶流光溢彩的液体图腾,鸡窝头下的呆毛微微一晃,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仿佛看到了两坨价值连城但无法下咽的灵石,既痛心它的非实用价值,又对唐友军这份“自废武功”的诚意产生了一丝“孺子可教”的欣慰。他不动声色地从身后那台嗡嗡作响、印满“李妈特供”封印符箓的宝贝冰箱里,取出一瓶色泽质朴、却散发着自然清甜气息的“天地玄黄-甘蔗元气精华饮”,给唐老板满上了一杯。
“李老板,”唐友军品着这纯天然无添加的“大道精粹”,只觉一股清流洗刷味蕾,更洗去了几分商海浮华带来的浮躁。他放下杯盏,目光热切地望着眼前的“抠门教主”,虚心求道:“愚弟辗转商海十余载,心中尚有一大道惑障未曾勘破——您道行高深,将这‘节流省俭’之术,竟升华至企业存续之无上法脉、战略根本?此举…深意何在?愿闻其详!”
李抠门道祖缓缓抬眼,那对常常被代码折磨得布满血丝的眸子里,此刻竟流转着勘破万物本源、洞悉混沌商道的深邃幽光,仿佛有万千算盘珠在里面无声碰撞演化。他并不直接答话,指尖轻点着那两瓶价值不菲却略显碍眼的“俗世之玉”,反诘一句,声音低沉如同远古洪钟敲响岁月:“唐老板,你开山立柜,十数寒暑浮沉…敢问,可有哪一日、哪一时、哪一刻…能拍着胸脯,断然声称:‘此日,此公司,道韵昌隆,财源滚滚,万利归一,丝毫无漏’?”
“这…”唐友军苦笑着摇头,商海沉浮的画面在眼底快速掠过,“万利归一?丝毫无漏?简直是梦中泡影!即便行情最顺、气运最盛之时,亦是得中有失,利盈却难掩耗损…不过是拉长时间这杆天秤,左右拨弄,最终看个‘总账盈余’罢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疲惫的顿悟。
“嗬——!”李抠门道祖霍然抬头,鸡窝头顶几根最具灵性的呆毛仿佛感应到大道共鸣,“嗡”地一声,根根直指穹顶!一股混合着“果然如此”的通透与“尔等迷障,今当破除!”的磅礴气势,如海啸般无声弥漫开来!
他身体倏然前倾,动作快如电光火石,却又带着一股神佛点化迷途羔羊的庄严。一只微凉的手掌轻拍在唐友军肩头——这一拍,拍得不是肉身,拍得是唐老板的道心!
紧接着,李抠门道祖那低如混沌絮语,却又重若九天玄音,洞穿力极强的声音,如同“先天道种”,不容置疑地“种”进了唐友军的道基灵台:
“挣钱,如风云聚散,潮起潮落,乃变幻莫测之‘变数’!”
“抠门——”
他声音陡然沉凝,指尖无声地在虚空中刻画出一道永恒不灭的大道真符:
“却是根植血脉,贯穿寰宇,薪火相传,永不褪色之‘恒常’!”
明悟否?!”
如同当头棒喝,醍醐灌顶!唐友军浑身剧震!
轰隆!
脑海中原先那些关于“开源”、“节流”孰轻孰重的模糊屏障,被这一句蕴含无上道韵的箴言瞬间劈开、瓦解、湮灭!仿佛混沌初开,清浊分!无数经营路上的困惑与瓶颈,在这一刻,如同找到了唯一的锚点与坐标!
他眼中先是茫然尽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夜空亮起北斗般的光芒,继而一股顿开金锁、彻照心湖的通明透亮感席卷全身!
“妙哉!妙不可言!!”唐友军激动得嗓音都变了调,他猛地站起身,不再是普通的商业拱手,而是双手抱拳于顶,身体微微前倾,行了一个近乎道家真传的稽首仪!对着眼前这位将“抠门”提升至哲学与宇宙规律高度的商业奇人,发自肺腑地深深一拜:
“醍醐灌顶!金科玉律!此乃颠扑不破,支撑百年企业流脉之终极真理!今日得闻道祖亲传‘恒常秘法’,胜读千年商经!唐某——”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