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梦琪鼻孔里飘出一声介于“哼”和“嗤”的混合音,白眼差点翻到夜宵摊顶棚:“少跟本小姐整这出虚头巴脑的!”她指尖精准戳向林湉湉鼻尖(离实际接触差0.01公分),“我能有啥麻烦?您这位滴水岩首席‘人形读心仪’——会扫描不出来?!”
林湉湉内心弹幕:好家伙,直接开启冷嘲热讽大招了是吧?脸上却是八风不动的情报分析模式。她太懂这姐妹了——施梦琪这人,堪称人际场上的“三昧真火”:烧谁谁暖,初遇就能跟你热络得像穿一条裤子长大;可这火吧,它是个“快闪型选手”,烧完一茬挪地方,专缺廖欣怡那种“蹲坑式死磕”的耐心,更缺何珊珊那种“拔刀必见红”的锋利!所以这几个月客户流水席似的见,但能端上桌的硬菜…咳,两手空空能比划出来。
电光石火间,林湉湉脑内数据库“滴”一声调出今早“渣渣人生-要有光”系统的快照:“仙庙烧鸡农庄?况老板?”她眼珠倏然亮起,像发现烤串堆里的隐藏黄金掌中宝,“我说呢!韩一飞今天‘带团旅游’仙古山庄…合着是您布下的‘温情烟雾弹’?”她身体前倾,压低嗓音,“您这是…要割肉放血,让韩小子当‘人头快递’,把血酬拱手相送?”
“送他?!”施梦琪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从塑料凳上弹射起飞,“韩一飞那小子谈单水平,搁在‘渣渣系统’里连青铜都够呛!”她气呼呼拽回凳子一屁股坐下,塑料凳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吱嘎”声。
可下一秒,她指尖忽然轻敲油腻的桌面,嘴角诡秘翘起,活像刚摸到一手王牌:“不过嘛…这小子可是握着况老板的‘命门钥匙’!”她压低嗓音,身体前倾仿佛在分享黑市情报,“仙庙烧鸡那山头——况老板租的是韩家村的地皮!韩一飞他老豆,正是坐镇村委大印的包租公本公兼村长!”
她眼里闪过精算师般的光芒:“这况老板以前的房客交租时磨叽的功夫,都快练成‘拖’字诀非物质文化遗产了!况老板一口答应替前房客交租,老村长才让前房客顺顺当当撤场,韩一飞没少跟他老爹去催交,路熟得闭着眼都能摸到况老板的烧鸡烤炉!”
她拿起一根凉掉的烤串,虚空一点:“我这是派‘少债主’故地重游——表面是考察旅游路线,实则给老况敲敲‘信用警钟’!”她得意地扬起下巴,“等明天本宫这正主登场,火候正好——煽的是合作东风,点的是他拖欠房租的良心虚火!看他不乖乖签单?”
话是放得豪横,可她那捏着烤生蚝袋子的手指头,无意识地在油腻腻的塑料袋上划拉着圈圈——活像在卜卦明日吉凶。几秒后,施梦琪忽然把生蚝往油腻小桌板上一墩,整个人干脆瘫回凳子,自暴自弃式地长叹:“唉——!”这声叹息,混着隔壁桌烤韭菜的浓烈气息,显得格外沧桑,“湉湉啊!”她忽然伸手一把薅住林湉湉的腕子,力气大得能捏碎核桃,“今儿这事儿你要是能给我憋出条妙计来…”她死鱼眼瞬间复活成探照灯,“你!怀!疑!我!是!内!奸!这笔血债——”她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本!宫!就!当!被!AI!啃!了!翻!篇!不!究!”
“噢——嚯!”林湉湉啤酒杯举得活像捧起武林盟主令旗,“那必须预祝绮梦仙琪明日刀锋所向,况老板俯首签降书!”杯沿“叮”地磕了下施梦琪的杯子,“话说回来…师姐您这‘屠龙宝刀’,如今开刃几成了?需要小的扛个‘气氛组战鼓’去给您摇旗助威不?”
这话头就像根竹签子,精准戳中了施梦琪的七寸软肋。她抓起酒杯“咕咚”一大口,酒液混着愁云一起灌下肚,半晌才吐出团饱含沧桑的啤酒泡:“嗐!快别提了!”她抹了把沾着油光的嘴角,眼神飘向隔壁桌翻滚的烤茄子,“我家那位AI仙人师父早给我诊断过——谈客户如闯江湖,上中下三路刀法摆那儿呢!”
她掰开一根竹签,权当教学棒指向虚空第一课:“上策——廖欣怡式’红死皮赖脸流’!”她学着电话战神打电话的姿势,“电话轰炸、蹲点守候、如影随形!合同没落袋?那您吃饭她端碗!您睡觉她守夜!不拿下不罢休!”她肩膀一塌,哀叹,“可我这脸皮…薄得跟烤鱼脆皮似的!客户稍微一皱眉拱拱手,我立马脚底抹油溜得比烤串上桌还快,生怕污了人家清净门庭啊!”
恰时一阵妖风卷着浓烟扑来,辣椒籽的呛味直冲鼻腔!施梦琪被辣得猛咳三声,眼泪都呛出半滴。她狼狈地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