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也不戳破这“阳奉阴违”,嘴角噙着一丝“为师早就看透”的笑意,随即甩出更烫手的山芋:“来,进阶题:用八卦符号,给为师描画一个场面——‘我爸去隔壁老王家借米,结果挨了一顿揍!咱们得抄家伙去讨个说法!’”
“啊?”李一杲和赵不琼面面相觑,这任务简直像让算盘去解微积分——怎么可能?!两人抓耳挠腮半晌,忽地灵光一闪,竟真用一串叠罗汉似的八卦符号,乾为天表父亲、坤为地表被动容纳/挨揍,离为火表冲突爆发,震为雷表行动/去讨说法等,硬生生把这场“借米江湖恩怨录”给编排了出来!更绝的是,思路一开闸,脑洞刹不住,什么八种抡胳膊踢腿的动作——攻、守、哭、怒…、八种闹肚子的需求——饿、气、急…、八种翻江倒海的欲望——报仇、讲理、吃饱…、八种拧巴着挤出的表情——怒、惧、狞笑、哀嚎…喷涌而出,与那八卦符号你勾我搭,精准配对!这堪称史诗级的“符号学工程”完工后,一股“老子参透天机了!”的澎湃成就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方才还如观天书的八卦,此刻竟成了可自由拆装脑洞的乐高玩具!
“哈哈哈…”李一杲突然一拍大腿,双目放光如灯泡,“明白了!这不就是计算机那二进制的祖宗吗?八个符号,摆出0到255种组合,可不就能给宇宙万物都发‘电子身份证’么!厉害!”
破译了符号密码,无问僧后面甩出的“干货”,两人嚼得如吃脆萝卜般爽脆:“你们笔下正写的真影易,正是如此记录滴水岩命运浮沉的!开篇第一卦,便是这承载聚散流转玄机的‘风水涣卦’。后面的卦序嘛…”老道眼中精光闪烁,“规矩自己立,道路自己踩!你们推演出的新排布,就是真影易的‘天定’顺序!”他神色一凛,语气不容置疑:“每个卦的卦辞、寓意解析,也得你们自己提笔落墨。甭想偷懒把周易那一套老黄历直接复制粘贴!”
无问僧语重心长,字字如珠落玉盘:“对你们而言,滴水岩公司,就是一个新从混沌中诞生的‘创业小宇宙’!每个宇宙,自有其独一无二的天道运行之轨、地道承托之力、人道悲喜之律。故而,便也孕育了独属于它的那本易经!你们亲手编写的真影易,便是为这个小宇宙的天地人三道之变迁,量身定做的‘运行手册’!”
“一家公司就是一个混沌小宇宙!”这石破天惊的断语,像电流猛击李一杲神经末梢!他脑中瞬间闪过文王拘而演周易、伏羲画卦开天地的传说,顿时狂喜:“老师!那我们要能把真影易整个体系都推演圆满,岂不是也能…肉身成圣?!”
“成圣之路嘛…仙途虽宽广,道阻且长哟。”无问僧悠悠起身,重新倒回老藤躺椅的怀抱,像窝进一片云里,“理想可以很璀璨嘛!不过嘛…”他话锋带着洞穿未来的淡然,“若他日,滴水岩能成为八千万人安身立命之所,而这本真影易,又能丝丝入扣,吻合其天、地、人三道轮转的大道玄妙…嗯,你这肉身凡胎嘛…倒也有望在真仙榜上留个名儿了。”他摆摆手,像赶走一只想象中烦人的蚊子,“别想那么远,先把眼前这‘风水涣卦’你的独家解读、新卦辞,给为师憋出来是正经!”
李一杲前半句听着心头正美得冒泡,一听后半句“卦辞得自己写”,笑脸瞬间像被寒流冻住的糖画——僵了!他一双眼珠瞪得活像古庙门上失修的铜环,差点要弹出眼眶:“哇呀呀!老师!”那嗓门震得亭角的灰都抖了三抖,“您老人家这不带这么‘晃点’徒弟的吧?”他指尖哆嗦着戳向那页从周易上“抢救”下来的涣卦辞:“您瞧瞧!‘亨。王假有庙,利涉大川,利贞。’光是念通顺都磕磕绊绊,让我们自个儿编天书?弟子这点墨水怕是要兑水三缸才够用!”
无问僧嘴角一撇,那不屑劲儿浓得能腌酱黄瓜:“哼,这文绉绉的玩意儿,不过是姬昌老儿办事前心里敲着小鼓,对着卦象贴个‘心想事成’的便签纸罢了,有甚稀奇?你今儿个巴巴跑来翰杏园,忧前途、问吉凶,盼着老夫给‘滴水岩’摸骨算命——”老道眼风往赵不琼那儿一溜,“小琼,笔伺候着!”
赵不琼心领神会,纤指在手机屏上滑得飞快,记事本已然“严阵以待”。
无问僧先说了个大白话版本:“就这涣卦啊,你俩心里头不是正愁得慌么?跑来问老师我。我呢,今儿个高兴,摆桌设宴款待,这可是大吉兆!酒过三巡,老子再掰扯掰扯你公司那摊子事,嘿,发现跟这世道人心的风向还挺对路,又是大吉大利!要是你们那滴水岩真能养活得了几千万张吃饭的嘴,嘿嘿,没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