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一个更加大胆且带点不敬的念头窜了上来,他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那个搞怪的‘加密大师’…莫非就是无问僧那整天神神叨叨的老道?!”
“命衍天启引擎”这一手“点化AI执棋”的神操作,不啻于在王禹翔的脑域深处引爆了一颗“因果记忆炸弹”!无数碎片噼里啪啦地砸进识海:「分层式类脑架构」的技术蓝图、军用超算中心轰鸣的机柜、真空实验舱里悬停的芯片…最后画面定格在李宏教授送别时那双深潭般的眼睛:“小王啊,你在咱们实验室种的是‘智能树’,如今该让它开枝散叶,结出民用道果了——”教授声音低沉如金铁交鸣,“但务必牢记,根脉,永远在国防沃土!”
“悟了!彻底悟了!”王禹翔脑子里像接通了高压电,天灵盖都快被这顿悟的光辉掀飞,“哪是什么贪图俗世富贵?哥们儿这是身负神圣使命下山的!”这个结论对一位根正苗红的国防科大少年班毕业生、前三年兵龄的技术军官来说,堪比给CPU超频打了一剂液态氮——瞬间解开了缠绕心头多年的“道德死结”。他过去总觉得自己像个“代码逃兵”,羞于联系老战友,生怕被戳脊梁骨说“王天才向资本低头”。如今真相大白,他恨不能立刻给大脑插根5G天线,群发加密军报:“同志们!我是卧底!光头老道坑我!这梁子迟早要清算!”
说到与AI的孽缘源头?嘿,还得掰扯到无问僧这位“修真界首席挖坑大师”身上。老王家与光头老道家是正儿八经的“三世通家之好”——王老爷子王伟光当年和无问僧可是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初中铁瓷!小王禹翔打从会掏蚂蚁窝的年纪,就成了翰杏园的常驻“小仙童”。无问僧的老爹,那位能把微积分当儿歌哼的老数学家,更是王禹翔的“数理修真启蒙天尊”。小崽子在方程迷宫里钻得那叫一个欢实,小学还没毕业呢,微积分玩得比邻居家孩子弹玻璃珠还溜,活脱脱一个“人形自走计算器”。
某日,小王同学叉着小腰,在假山池边拦住正打盹的无问僧,小下巴翘得快戳到云彩里:“叔!爷爷说了,数学是万道基石,能算尽三界六道!服不服?”
“嗬?口气比脚气还大!”无问僧睡眼一翻,当场决定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加点“物理砝码”。于是翰杏园的画风突变:一三五数学推演玄符,二四六物理拆解天道。小天才很快把示波器、电阻电容盘成了新玩具,焊枪挥舞间,活像小号“炼器宗师”——当然,技术含量仅限于拼装级别。
见火候到了,无问僧慢悠悠抛出一题:“小兔崽子,用你捣鼓的这些电子破烂儿,给叔造个‘智能门神’——要能辨人进出,自动开关灯!”
王禹翔小眉毛一挑:“简单!”小手哗啦摊开零件,“上摄像头抓人脸建模!配超声波测距!靠近阈值亮灯,远离则灭!”他献宝似的塞给无问僧一枚摄像头、一支超声探头,小眼神写着“快夸我!”
无问僧却嘿嘿一笑,摸出个廉价红外探头拍他手心:“条件升级!只能用这玩意儿!”
“这不坑娃吗?!”王禹翔捏着那根黑黢黢的小塑料管,一脸“你逗我玩”的表情,“这货只能感应‘有东西晃过’,哪分得清进门还是出门?叔你数学体育老师教的吧?”
“放屁!”无问僧竹尺“啪”地敲在石桌上,“刚谁吹牛说数学算尽一切来着?”他又摸出个同款红外管,在王禹翔手里的贴个A签,自己手里的写个B,“听好了!B管贴门内,A管贴门外。人过门时——若A信号先于B零点几秒被触发,信号差为正数,逻辑判‘进门’!若B抢先在A前响应,时间差为负数,即判‘出门’!”他拿竹尺比划着王禹翔肩膀高度,“喏,就安这儿,一米标高专克普罗大众!”
王禹翔却不买账,小脑瓜子转得飞快:“漏洞!漏洞大大的!”他扳起手指如数家珍,“身高不足一米的奶娃呢?猫腰溜过的飞贼呢?还有那种门框蹦迪——进一半退回来的呢?万一半路杀出只扑棱蛾子挡住红外线呢?概率呢?!”
“嘿!你这小杠精!”无问僧胡子差点气歪,竹尺敲得石桌铛铛响,“跟你家老王学点概率皮毛就敢质疑大道?低概率意外事件——在工程学上通通归零!那叫‘可接受误差’!”
虽说被喷了一脸唾沫星子,但小王禹翔到底是天赋点满的种子选手(两年后直接跳级进科大少年班的那种)。他眼珠骨碌一转,瞬间切换“战术滑跪”模式,屁颠颠凑过去拽老道袖子:“叔~~那您这招数核心,算不算数学逻辑碾压物理现实?我那句‘数学算尽一切’可没毛病吧?”
“是数学,但——”无问僧突然压低嗓门,枯手指头戳向王禹翔太阳穴,“若被仇家知晓此术命门,你那‘百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