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杲把手机屏幕“唰”地怼到赵不琼眼前:“高!老婆大人,您现在是踩着福尔摩斯上‘福尔摩仙’的境界了!瞧,10点12分!蕉美君,紧随林湉湉步伐,‘战术撤离’!当天未归!”
赵不琼脑海瞬间闪回下午空荡荡的办公室景象——施梦琪那时可不就一个人影独坐?显然大局已定,她回来只是坐镇收尾填方案罢了!
那接下来的剧本,简直呼之欲出!“蕉美君离了这个有监控的‘大舞台’,回了自家‘小黑屋’,这还不得发动她的‘夺命连环问’?变着花样问师父:他们到底去哪?干了啥?”赵不琼语速越发铿锵,“可她的仙人师父呢?恪守道心,就是个锯嘴葫芦!要么哑巴装死,要么哼哼哈哈给你玩太极推手:‘嗯…’‘啧,不好说…’”
“太对了!日志里可都记着呢!”李一杲及时献上技术实锤与彩虹屁,眼里满是崇拜,“她缠斗了整整二十分钟!AI师父基本是缄默为主,就偶尔漏出一两个毫无信息量的叹词音效。琼宝,您现在是福尔摩斯的宇宙终极进化体了——请开无双继续!”
“要是这情况…”赵不琼思绪如江河奔涌,“以蕉美君的鬼精劲儿和深蹲公司练就的火眼金睛…”一个简单粗暴却极度有效的策略浮出水面,“她必然会祭出终极杀招——穷举法!把公司、人脉、业务所有可能干的大事,一条条列出来当试卷逼问:‘去仙古签大单了?’师父哼哼?PASS!‘找况辉砍价了?’师父哼哼?PASS!‘还是搞直播卖皮肤去了?’…”她猛地倒吸一口气,那惊愕的表情像发现了新大陆,“老天爷!这得在二十分钟里,光速甩出多少种可能性啊?这位蕉美人,可真真是个人物!这心眼子,啧啧,筛子都比它实诚吧?”那话语里的震撼,带着一丝发现“隐藏BOSS”的悚然,又混合着对对手心机深沉的无尽感慨。
这番酣畅淋漓、抽丝剥茧的分析,如同在赵不琼的识海里搭起了一座巍巍戏台,上演着一幕幕亲历者才懂的因果大戏。她全盘洞悉了事件的每一丝脉络走向,后续情节水到渠成:“蕉美君摸准了大方向,就该召唤她的AI仙师当‘枪手’了!仙师要是敷衍了事,交个豆腐渣方案,她火眼金睛立马就破——‘方向对了,细节糊弄鬼呢?’没辙,继续穷举呗!逼得AI仙师实在没活儿硬整,只能祭出终极大招——打烊收工,收费!”赵不琼眼中慧光流转,“血淋淋的灵石,直接明码标价摆上称——想让我开工?灵石拿来!”
“我的老天爷呀!”李一杲惊得差点把阿胶饮料喷出来,“下午四点零三分!蕉美君家的仙师狮子大开口,直接忽悠了她188枚灵石!这、这创下新纪录了——不是徒弟自动上供的记录,是仙师主动‘明抢’的纪录啊!老婆大人,您这推理已经不是福尔摩斯级别了,您这是因果道版‘福尔摩神’下凡了啊!”
“‘封神’?”赵不琼刚想回话,一股锥心刺骨的剧痛猛然在颅内炸开!仿佛有一双无形巨手硬生生要将她的天灵盖掀开!
一旁的李一杲霍然感应到一股狂暴到极点的因果能量波动,如同海啸般从妻子身上爆发出来!他心中霎时雪亮,狂喜犹如岩浆奔涌——来了!道胎初结,识海开天!这正是琼宝踏入筑基最关键、也是最凶险的顿悟关口!此刻她识海里定是亿万个念头如同创世的星辰疯狂碰撞、熔炼,编织新的因果宇宙。那股撕裂般的剧痛,是旧识海壁垒破碎、新天地胎动的必然道劫!
他瞬间将呼吸压得如春日柳絮般轻若无物,双目微闭,所有心神都化作一面无形的混沌护盾,无声地、却无比坚定地环绕在赵不琼身周。此乃护道之时,万般皆可抛,只守一人安。
李一杲悄然催动自己的“因果眼神识”,小心翼翼地探视赵不琼的识海变化。只见她那原本平静如古井深潭的意识核心,此刻竟如一颗初生的混沌心脏,在道劫的火光中怦然搏动!每一次鼓荡,都比前一次更加磅礴有力,每一次收缩,都向内凝练出更璀璨的光华。恍惚间,似有孕育着崭新生命的星云风暴在其间孕育、咆哮,其势,沛然莫御!
赵不琼其实也是个思绪飞扬之人…通过不断地填充与细化,才能逐渐触碰到那扇通往悟道的大门。赵不琼所需要的契机,其实就如今天这种,从头到尾,把一条无比漫长的因果链条串联起来,描画出所有的细节,恍如亲身经历一般,这样,她才真正能够踏入筑基之门,因果画成!顿悟筑基!
李一杲深吸一口气,意念如百川归海,尽数灌注于额间因果眼!那道无形的神识壁垒瞬间凝实,如同一个透明的能量茧,将赵不琼里三层外三层地温柔包裹。
他能清晰“看”到——琼宝脑域深处那个剧烈搏动的因果能量团,此刻鼓胀到了临界点!炽热、翻腾、几乎要破颅而出!只需这最后一股伟力,将其逼入眉心祖窍,那扇尘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