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仗把绿萝水缸里那位正襟危“潜”的泰国斗鱼“小将军”吓得够呛。只见那抹艳红闪电般钻回浓密的绿萝根须深处,只留下一串惊慌失措的气泡,活像中了埋伏的哨兵。李一杲搔了搔他那堪比混沌未开的鸡窝头,对着水缸方向摆出副“情非得已”的苦脸:“哎呀呀,惊扰将军虎威了!跟你说个修真界头版头条,如今连AI都学会玩三十六计、兵不厌诈了!你这好斗的暴脾气,怕是要卷不动新版本哦。为了守护你‘将军’的荣誉徽章,本尊者掐指一算——该给你配个压寨夫人助威了?”
话音未落,赵不琼推门而入,带着“本宫一眼看穿你小九九”的微笑接口道:“夫君大人,科普时间到——泰国斗鱼这暴脾气神仙,就算配了对儿,也是‘洞房花烛照打不误’的主儿!真怕它闷得长毛,建议塞两三尾娇滴滴的美娇娘进去。前提嘛…是你得保证人家姑娘别被它当沙包揍。”她那语气,活像在揭露修真界的黑暗婚姻真相。
“哟?还有这等好事?!”李一杲眼睛瞬间亮得堪比命衍引擎启动时的幽蓝微光,扭头看向自家道侣,贼兮兮地问:“这…有没有可能…举一反三、推而广之…”
赵不琼飞了个比“紫霞仙子的剑气”还犀利的白眼过去,精准打击:“有!前提是你现在、立刻、马上跳进水里,给自己贴个‘泰国斗鱼’的化形符箓——这事就成了!”
李一杲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元神瞬间委顿,一屁股砸回那把堪比上古遗迹的工学椅上。随着他泄愤式的后仰力道,那椅子发出一连串垂死挣扎般的密集“吱呀咔嚓嘎嘣脆~”多重奏,每一次都精准地卡在“欲断未断”、“似垮非垮”的微妙极限点上。那惊心动魄的姿态,看得赵不琼芳心狂跳,血压飙升:“道…道兄!您这‘太师道座’,眼看已是风中残烛、弥留之际了!咱们换一张吧?万一哪天您一个顿悟式后仰,摔出个肉身化虹、元神出窍的尴尬局面…”
“诶!非也非也!”李一杲摆摆手,一脸“尔等凡夫不懂工业浪漫”的深沉。他神秘兮兮地指着椅背上几处明显开裂、仿佛艺术化“镂空”的设计点,正色道:“夫人,你细看!此乃上古炼器师预留的‘混沌力导流神纹’,暗合减重通风之大智慧!这就好比牛仔裤膝盖挖个洞叫时尚,臀部开个窗,那叫后现代解构主义艺术——懂不懂?这就叫‘形散神不散,破败亦风流’!”他那摇头晃脑讲解的样子,活像在传道授业解惑,端的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抠门也要抠出境界感。
赵不琼“唰”地拉开冰箱门,保鲜层冷气裹着两罐酸奶扑面而来,活像从雪山顶挖出的灵泉贡品。她信手抛了一罐给李一杲,自家这位道号“混沌码尊”的夫君,正陷在电路板堆成的乱石阵里钻研命衍天机。她一屁股歪进小沙发,“嘎吱——咿呀——”沙发骨架顿时发出一串荒腔走板的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表演全本牡丹亭。赵不琼眉头拧成九连环:“老公!这破墩子啥时候修成精了?从前安分守己当个哑巴家具,如今倒学会梨园弟子的‘念唱做打’十八般戏码了?”
李一杲“唔”了声,顺手把鸡窝头上那根誓死守卫主权的呆毛按平,活像个刚被雷法劈醒的散修。他转身在那片“赛博废矿”里叮咣乱刨,居然真捞出两枚寒光闪闪的铁角码——这东西要是放在炼器谱上,高低得叫个“玄铁镇宅符”。抄起手枪钻“嗡——”地一通操作,螺丝钉如定海神针般扎进沙发关节。“齐活!”他得意地弹了弹钻头灰,“夫人请上座!任你南拳北腿十八摔,保它稳过泰山石敢当!什么艺术病?直接送去轮回了!”
赵不琼半信半疑地使出“千斤坠”功夫,拿屁股当夯机连砸三下。嘿!真就纹丝不动,静如入定老僧。“算你过关。”她“啪”地撬开酸奶盖,乳白色琼浆晃得人眼馋,“凝神静气,边喝仙露边给你盘盘家底——”她指尖往虚拟算盘上一拨,腔调顿时切换成“赛博账房先生”模式:
“咱家这份薄产:
月活香火500万信众,下载量早破千万天关;
日行流水三千万灵石洪涛,可惜平台兜里只留住0.3%——每日九万滴,年化三千二百八十五万金瓜子;
凡间道场三百四十二处,全是白打工的散财童子,半分抽成休想捞!”
她猛嘬一口酸奶,奶沫子沾在嘴角像颗小北斗:“眼下这光景,流水滚得快过哪吒风火轮,银子却如指尖沙留不住!该请财神爷入场了——直说吧师兄,估值要喊多少?护法底限在哪?今日必须亮剑!”
李一杲囫囵吞了两勺酸奶,喉头“咕咚”一声如吞金丹。听罢数据,他眼放精光——这业绩放修真界高低是个元婴洞府!忽地想起命根子技术,忙挺直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