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藏在暗处的价值千万级黄金新战线,已然在她手中悄悄绷紧了弦,就等着她转移阵地去执掌帅印,挽弓射下那轮金灿灿的大月亮!沧美集团这片热土虽好,可眼下哪还装得下何特派员那副志在寰宇的大胃口?车轮碾过最后一段减速带,何珊珊微微阖上手机屏幕,指尖轻轻叩着膝盖骨——心头那点盘算如同走马灯:“待会儿见了姚总,这移交给‘暂时战略性搁置’的话,是绕个九曲十八弯呢,还是直接单刀赴会?”
就在这时,她完全不知道的是——沧美顶层那间气派的总裁办公室里,一张据说比云端还柔软、能把人揉捏成“无骨凤爪”的顶配太空舱级按摩新躺椅,已然悄然就位,正虎视眈眈地张开它的“温柔怀抱”,杀气腾腾地锁定她那条劳苦功高的“招商老腰”!命运的齿轮吱呀转动。何珊珊这一脚迈进沧美大厦的大门…究竟是坚定她转移阵地的决心呢?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顶级服侍”偷袭成功,当场缴械瘫软,把雄心壮志融成一声“姚姐姐…这椅子…真香”的叹息?
且看那张散发着神秘吸附力的按摩椅,是否真有那逆转乾坤的魔力了!
沧美集团在和滴水岩公司的合作里,那叫一个雁过拔毛、风卷残云!愣是把自家的“强势甲方”人设,发挥成了压榨乙方脑汁儿的“数据吸星大法”!滴水岩辛辛苦苦拉进来的玩家,脚后跟还没在“真我余影”平台上蹭热乎呢,就被沧美集团直接一把搂进了自家“恍如初见”真人互动游戏的碗里!流水?连在“真我余影”账面上过个路的机会都没有,悄无声息就拐了个大弯,全汇进了沧美自己的金库!更别提宣传口径了——滴水岩的名字在沧美的功劳簿上?哈!别说署名,连个“友情鸣谢”的小脚注都欠奉!整个盘子金光闪闪、热闹非凡,不了解内情的,一准儿以为这全是沧美集团自个儿生出的金蛋,滴水岩公司嘛?最多算个没签卖身契的长工,老板懒得费神盯,员工凭心情随意打理的“野生体系”!
身为滴水岩的头号“血牛”合伙人——哪怕血条厚得稳坐头把交椅、无人能撼动分毫——何珊珊心里也仿佛被塞了团湿棉花,堵得慌、闷得烧!这种被当成“隐形势力”使唤的感觉,换了谁,那心里都得“咯噔”几声!不爽归不爽,商业嗅觉却更加敏锐: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何珊珊那双滴溜溜转的精明眼珠子,早就瞄准了沧美集团那俩卧榻之侧的酣睡雄狮——七色花和千千树!
“哼哼,”她从鼻腔里轻轻挤出一声算计的笑音,手指轻敲着那叠刚刚搞到手的商业情报,“这两个大老板的底裤…咳,底细,算是给我摸着了。可这头…该怎么跟姚总递话儿呢?”她苦恼地薅了薅精心打理的发尾,“难不成敲开她办公室的门,张嘴就来:‘姚总!您家那俩死对头的地盘,我想去撬一撬,变成咱滴水岩的新粮仓!’?”这画面光想想,何珊珊就觉得自个儿脑门上像插了个硕大的“反骨仔”标签!“愁啊…真是愁掉了三千烦恼丝!”
这一腔混合着创业激情与背叛(对沧美视角而言)前兆的小惆怅,伴随何珊珊踏进了沧美集团那栋巍峨气派的产业园区总部大楼。电梯“叮”一声滑停在九楼,厚重的门无声滑开,她抬手推开了姚赵梅办公室那扇实木大门。
“姚总…”招呼的尾音还在舌尖上蹦跶呢,连半个客套的回合都没走完——
“珊珊!”姚赵梅的声音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嗯,“投食者”的兴奋?她整个人已经像装了弹簧似的,“嗖”地从宽大气派的办公桌后弹射起步,迎着何珊珊就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脸上是那种等待拆开巨型惊喜礼物的期待表情,语调扬得仿佛带着钩子:“何大堂主!快!请看这边——”
何珊珊那点愁绪还在大脑里盘旋,冷不防被姚总这股子热乎劲儿推了个趔趄,下意识地顺着那根葱白水润的指尖——转向了办公室那个原本属于她的“角落专属御座区”。
嚯——!!!
何珊珊那双精光四射的眸子,刹时如同被点亮的探照灯!“光”的源头,直勾勾定在了角落——原来她那把缓解“招商老腰”的按摩椅,此刻竟然不翼而飞!取而代之,静静躺在那儿的…
是一台…巨兽!
绝对的庞然大物!
比姚总自己那张能把人吸进去做360°灵魂Spa的零重力按摩椅,还要庞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