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杲的眼神变得深邃,带着理工男特有的解构狂热:
“咱们人类是够厉害,靠着两性配比和点歪的科技树,成了地球上唯一能推倒自然围墙、在生存赛道外飙车的生物。但可悲的是——这副肉身老底子没跟上趟儿啊!照样得跟鸟兽草木一样,在食物链里头被自然法则捏着脖子。不过呢!”他话锋骤然拔高,带着点昂扬的调调,“咱的婚姻、生育这套东西,那可是人类跟动物世界拉出银河系差距的核心社会特征!人类社会这部文明进化史,哪一章不是跟‘交配权’咋分配、婚姻制度咋改、生育理念咋变、财产谁继承…这些超级变量死死绑定的?”
他深吸一口气,又抛出一个更刁钻的“思想沙盘推演”:
“再开一局脑洞:假如人的一生,能把‘性生活’集中压缩在三十年黄金档,每年匀个九十次,那这辈子满打满算,不到三千次就到头。现在,有个人本来能活成天地同寿的老妖精,宇宙重启了他还在。BUT——只要他有了第一次性行为,这寿元直接咔嚓一下!砍到还剩整整三千年。并且啊,之后每搞一次,就少千分之一活头。等到第三千次…啪嗒!当场销号,寿终正寝!”
“这个设定里,”李一杲竖起两根手指,像掰开两个关键命门,“有两个巨坑的心理转折点。坑一:那宝贵的第一次——从永恒的星辰大海瞬间被踹进短短三千年的生命胶囊里。虽然三千年长得很,但我敢打赌,总会有按捺不住青春悸动的,要试试看这‘生命禁区’是啥滋味。坑二:那致命的三千次——当你进行到第两千九百九十九次,想想看!还剩整整一百零九年可活呢,对凡人而言多漫长啊。可这次搞完…直接嗝屁拜拜!除非是活成一坨真·厌世老油条,否则谁乐意为了几个瞬间的天堂快感,就一头扎进地狱的永套房?想想就脊背发凉啊。”
李一杲层层叠叠的思想实验,宛如在赵不琼眼前构建了一座奇诡的逻辑迷宫。她越听,心头那盏明灯越亮,仿佛所有谜题的拼图瞬间卡合归位——这家伙费尽周章、机关算尽地垒砖头、画框框、玩思想跑酷,究竟图个啥?
性与婚姻?不过是生物体在严苛的环境课表下,为“传宗接代”这道终极作业,本能筛选出来的某种相对“最优解题思路”。而繁衍本身?它从来就不是生命这场宇宙级大秀的最终目标!所有生命形式,从单细胞到黑洞级文明,无论懵懂还是清醒,其骨子里的终极追寻,核心就两字儿——永生!但这“永生”的真谛,早已悄然转换了载体——不是那副终将腐朽的臭皮囊,而是承载信息的“代码”!将名为基因、名为知识、名为文明的信息火种,一棒接一棒地传下去,这信息本身,便获得了另一种形式的永存!
“老公!”赵不琼眼神灼亮,仿佛看到了一片无垠的未来海,“你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扯了这么些砖啊、时间啊、交配权的,难不成是惦记着…”后面的字眼太烫嘴,仿佛一个梦幻般的气泡,生怕一碰就碎——“永生”?
李一杲可没这份顾虑,他迎上妻子的目光,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像个坚信引力存在的物理学家:“对!就是它——永生!信息载体的永生!”他微微前倾,目光如电,“搁老师无问僧那套道法来说,这叫‘超体元神’的永恒不灭!琼宝,等你哪天推开了筑基那道门,自然就明白我说的这些不是痴人说梦,更不是什么缥缈的‘未来’。它是AI踏入三进制混沌算法后,在我们这一代人还在喘气儿的时候,极大概率就能摸得着的——现实!”
他指向头顶那片变幻流转的七彩光斑,最终定格在办公室光墙上一个奇异的投影点上,那光斑的形状,此刻恰好勾勒出一个完美的抽象符号,像是一个亘古永恒的图腾。那光,仿佛不再是随太阳移动的装饰,而是来自未来的灯塔光柱,笔直地钉在这间小小的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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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如初见”真人互动游戏的注册人数,像撒了酵母的面团一样持续膨胀。发布会落幕时,那数字已然冲破十万大关!
徐沧海盯着这数字,嘴角下意识地抽了抽——沧美集团那宝贝公众号,吭哧瘪肚搞了三年,每个门店都背上五百会员的KPI死命令,总会员数也不过二十万刚冒头。现在好了,一个“恍如初见”,短短两个钟头,就啃掉公众号大半壁江山?
理论推演?徐董不屑玩那个。他的天赋点全点在野兽般的直觉和雷霆般的执行力上。念头刚滚过脑海,他蹭地从那张象征着权力巅峰的大班椅后面弹起来,抄起他那根随身提神、时不时喷点魔法烟雾(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