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还没等姚赵梅从“拆酒吧”的冲击中缓过神,旁边一位分管商业运营的副总裁立刻不干了,带着一种发现对方“格局太小的”优越感接口道:“哎,那地方夏天西晒得要命,热得人都快化了,哪是待客的好地方?不行不行!我看一楼东区正对电梯厅那片敞亮区域最好!顾客刚下电梯,第一眼就能看见咱们这新潮的体验店,多有震撼力?多有排面?”仿佛姚赵梅的体验店不是开在集团大楼,而是要登上时代广场大屏。
就这样,姚赵梅还没来得及施展从兰醉波那里新学的功夫、酝酿情绪、组织语言去“要饭”呢!一锅滚烫的、热气腾腾的、无比丰盛的“资源大餐”,就这么连盘子带碗,噼里啪啦地主动砸到了她的桌面上!砸得她有点晕,又有点想笑。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在盘旋:
老师,我好像…有点明白什么叫‘吊胃口,等别人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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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珊珊深陷在二楼姚赵梅办公室那张零重力按摩椅里,全功率运转的推拿力道如同摄魂术,没过几分钟她便缴械投降沉入梦乡。恍惚间,她瞧见姚赵梅在九楼会议厅化身女诸葛,唇枪舌剑横扫千军,高管们像保龄球瓶般哗啦啦倒了一地,连徐董这座终极大山都被她四两拨千斤轻松拿下——西北角露天酒吧的场地批文,此刻在梦里正闪闪发光印着她何珊珊的功劳章!
美梦正烹到最沸点,办公室门“咔哒”一声洞开。何珊珊猛地惊坐起来,睡眼朦胧间只见几条彪形大汉鱼贯而入,吓得她一个激灵弹起身:“姚总不在!去九楼开高层会议了!”
领头的眼镜男压根没接话茬,手指精准点向她屁股底下尚未凉透的按摩宝座:“这些全得搬走。劳驾挪个位?”
“搬、搬走?”何珊珊脑袋“嗡”地一响,方才梦里砍瓜切菜的风光场面顿时碎成渣——得,原来自己刚在脑补年度职场爽剧呢!她讪讪地缩到墙角,眼瞅着大汉们化身拆迁大队:办公桌秒变积木拆解装车,冰箱被抬得离地三尺,连那张勾魂摄魄的按摩椅都呜咽着滑出门缝。最后留下的只有一个方糖大小的孤零零单人沙发,活像被遗忘在战场的残兵。
“有总比没有强…”何珊珊自我安慰着往沙发上一蜷,半边屁股悬空摇摇欲坠,脑子却在疯狂运转:“坏菜了!姚总该不会是被一撸到底了吧?待会儿别是把那把掉漆转椅和迷你儿童桌——”
怕什么来什么!门口光影一晃,那几位搬运界闪电侠果然卷土重来。断头转椅吱呀乱叫如同哀乐前奏,“笔记本都嫌挤”的袖珍办公桌紧随其后,“哐当”一声砸在地上,震得墙皮都哆嗦三下。
“全剧终…”何珊珊内心警铃大作,手指在手机键盘上悬停又缩回。她望着那堆寒酸旧家具,忽然挺直腰板一拍大腿:“嗨!大不了重头再来!我刀锋女侠的名号是白叫的?等梅姐回来,非得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绝境翻身三十六计!”这么想着,她反倒在那方糖沙发上坐出了睥睨天下的气势。
何珊珊那高速运转的脑瓜转得比量子计算机还利索,刹那间就完成了全流程剧情推演:“姚总这把火烧得太旺,八成是碍了那群副总裁的眼,明枪暗箭齐发——但徐老板既没召我上楼问话,合作备忘录又白纸黑字签着,铁打的契约还能被口水淹了不成?”
想通此节,她立刻掏出手机给赵不琼发信息,指尖敲字力道带着三分笃定:“不琼姐,沧美那边今天有动静没?”
“叮咚!”
赵不琼秒回的速度堪比抢红包高手,附赠一个金光闪闪的元宝表情:“刚入账!''恍如初见''项目百万定金——落袋为安啦!”
“嚯!…”何珊珊喉间溢出一声气音笑,攥着手机的指关节因用力微微发白。钱进账口的脆响比什么鸡血都提神,方才还悬着的心瞬间沉回肚子里,连腰杆都绷得笔直如尺:“稳了!徐董银子都砸出来了,项目黄不了!”
她甚至开始盘算怎么给姚赵梅顺毛——冰箱搬走算什么?旧办公桌算什么?只要项目引擎不熄火,姐们儿总有杀回马枪的能耐!转眼间姚总复职三十六计已在她脑中写完前三章。
正琢磨着给姚赵梅递台阶,忽觉口干舌燥。环顾空荡荡的办公室——冰箱早被搬空,饮水机也失了踪。她抻着脖子朝走廊张望,终于嗅到咖啡香气的源头,闪身钻进茶水间。
沧美集团的福利确实不赖:货架上咖啡条茶包摞成彩色堡垒,点心罐里曲奇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何珊珊眼疾手快泡了两杯速溶,滚烫纸杯熨着掌心时,忽见姚赵梅的身影在走廊转角一晃——
“梅姐!”她小跑着追上前,咖啡液在杯沿危险地晃荡,“您还没回办公室吧?那个…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把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