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回 贪鲟入彀奇谋显,坑陷商战斗正酣
华鲟的馆子,一边撮着那‘心头肉’,一边听着学生的经营汇报、开着小会、总个小结?”他的喉头疑似滚动了一下,声音陡然拔高,透出股占了大便宜的豪气:“——免费!也行!”

    十杀道人这“要鲟不要钱”的条件,像颗甜蜜的炮仗炸得白老板夫妇心花怒放!啥?不要黄金只要“心头肉”?这不等于白捡了个能点石成金的活神仙?两口子对视一眼,狂喜的火苗蹭蹭往上冒!生怕高人下一刻就反悔,两人脑袋点得像啄米的小鸡,当场拍板!一不做二不休,立马在酒店房间那光可鉴人的玻璃茶几上,笔走龙蛇,唰唰唰签下了一份足足三年的顾问合同!这合同期长得,放在江湖顾问界都算是个稀罕景——寻常顾问怕被看穿老底,顶多签一年,白老板这回,可是结结实实捡着了流落民间的泼天大便宜!

    签完字,白老板捏着合同的手都微微发抖,脚下像踩了棉花,晕晕乎乎跟着老婆出了宾馆大门。困?不存在的!狂喜如同兴奋剂注射进了天灵盖!两口子一头扎进车里,白老板亲自踩下油门,小破车怒吼着,直奔长江边上自家二弟——那家“中华鲟餐厅”老板——的院门!

    “砰砰砰!”深夜里的敲门声比过大年放的炮仗还急!“老二!快开门!快!天大的喜事砸头上了!”门刚开条缝,白老板就把自家二弟拽进了门廊阴影里,唾沫星子激动得四处飞溅,“今天那个仙风道骨的老师!成了!签了三年!往后每个礼拜六!对!雷打不动!他准时到你店里报!到!”他使劲拍着二弟的肩膀,力道重得像砸桩,“切记!切记!这位神仙爷驾临,你!必须!亲自!上!场!从头伺候到尾!讲解、端菜、陪着说吉祥话!哪个不长眼的服务员敢往前凑合,坏了你哥的‘千年大计’,别说情面,连兄弟都没得做!”

    好不容易送走懵懵懂懂的二弟,两口子回到家,脱鞋倒进洗脚盆,那盆温水都压不住心头的滚烫。白娘子一只脚还悬在盆沿上,心里那点疑虑像水底的气泡,终究还是忍不住咕嘟冒了上来:“当家的…你说…万一哪天…十杀道人的舌头通了灵,真嚼得出中华鲟和俄罗斯鲟那点云泥之别…可怎么下台哟?”(想想那金贵的三片“国宝肉”,指尖都在发凉!)

    “呲——”白老板把光脚丫子往热水里一塞,舒服得直嘬牙花子,脸上却咧出个“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的得意笑容:“娘子啊娘子,你咋还犯糊涂呢?还没看透今天的戏法?”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嗓门,声线里满是“狸猫换太子”成功的窃喜,“今儿桌子上那三块打着‘仙肉’标签的宝贝,纯种中华鲟的撑死了就一片!剩下那两块嘛…”他嘿嘿嘿笑起来,肩膀直抖,“是你男人瞧着肉疼,拿油光水滑的俄罗斯鲟顶上的冒牌货!咱俩那份‘口福’,早跟着进了人家的五脏庙!”他手指往窗外一指,“你再瞧那位爷?吞下去连个嗝都没打出来!味儿?差别?通通没尝出来!滋滋!”白老板摇头晃脑,底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所以啊?三年长约?管够的‘中华鲟’?请他吃到地老天荒、鱼塘干枯,又有何!惧!”

    这边厢,饱餐了一顿真假参半“仙馐”又签下“美食卖身契”的十杀道人,早就在豪华套房那张能把人陷进去的软床上摊成了大字饼。他心满意足地咂咂嘴,舌尖回味着那点若有似无的独特油香,满脑子飞的都是未来一千多个周末的饕餮宏图:鱼头慢炖吸精髓、鱼鳍清蒸品嫩滑、鱼尾干煎嚼焦香…最好能把整条“中华鲟”大卸八块,化作无数顿周末珍馐,一片片、一块块地,“缝缝补补”塞进自家肚囊——美其名曰“重塑中华鲟宝宝大工程”!在这香甜且饱含期待的幻想包裹下,鼾声扯得比岸边的货轮汽笛还雄壮。

    您还甭说,十杀道人这看着有些“不着调”的皮囊下,还真藏了些经摔打、熬苦楚熬出来的草根真功夫。他那套不知从哪块盐碱地里刨出的野路子管理术,往白老板那一堆乱麻似的连锁超市里一倒腾,嘿!还真就歪打正着、药到病除!像给一群半死不活的鱼苗换上了奔腾不息的活水——效率肉眼可见地“噌”起来了,成本“嗖”地压下去了,店员走路都仿佛带着风!

    高人一得意,难免手痒痒搞点“著作等身”的雅兴。十杀道人煞有介事地把自己关进豪华套房(估摸是嫌招待所没灵感),闭关几日,精心炮制出了一本“传世秘籍”——封面上龙飞凤舞七个大字:经营超市的黑魔杖!翻开一瞧,好家伙!里面写满了“如何用闲言碎语在店员里搭擂台”、“怎样用画出的饼和真挥下的棒子叫人累死还念你好”…诸如此类的手段,心机深沉得像算盘珠子上长了心眼儿!

    可偏偏白老板夫妇俩,就把这“秘籍”当成了压箱底的传家宝!不敢大大方方摆在书房,只敢在夜阑人静、烛火都剪成豆大时,才偷偷摸摸从床头柜最深处(可能还裹了三层防水油纸)里请出来,屏息凝神、像拆哑弹一样逐页翻查,小心翼翼地甄别着里面哪一条带着邪气的“损招”,能在明天自家店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小试牛刀一把…那模样,活脱脱像两个刚在黑市淘换了点江湖禁术、唯恐露馅的笨学徒。

    白娘子超市经历了十杀道人那套“暗黑料理”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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