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回 铜钱旋止参天律,蚁阵合围证道机
四次它聪明地叫来两个同伴,三只蚂蚁齐心协力,终于成功把“战利品”运回了家。

    随着时间推移,运输队伍越来越壮大,形成了一条川流不息的“蚂蚁高速公路”。

    碎屑被源源不断地运往桌沿,再由等候在那里的蚂蚁接力传递下去。

    整个场面井然有序,却又充满活力,就像一座微型的工业城市在高效运转。

    无问僧对着手掌上的兵蚁轻轻一吹,那威风凛凛的小家伙顿时像喝醉了酒似的,六条腿一软,瘫在了掌心。

    老道手腕一翻,兵蚁便骨碌碌滚进了绿豆糕旁的蚂蚁堆里,激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几只工蚁立刻围了上来,触须急切地碰触着这位“昏迷不醒”的同伴,像是在施展什么急救措施。

    过了半晌,兵蚁终于悠悠醒转。

    它抖了抖触须,突然激动地挥舞起来,那架势活像个凯旋归来的将军在发表演说。

    周围的蚂蚁们越聚越多,最后竟组成了一支仪仗队,簇拥着这位“死里逃生”的英雄踏上了归途。

    李一杲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打趣道:“师父,您说这兵蚁回去会不会被当成传奇?搞不好还能混个蚁后女婿当当,从此走上蚁生巅峰?”

    无问僧却恍若未闻,目光始终追随着那群渐行渐远的蚂蚁。

    直到它们消失在石桌边缘,老道才收回视线,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

    “一呆啊...”无问僧的声音忽然变得飘渺,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看这些蚂蚁,它们发现了新的食物源,便以为是自己改变了命运。”他枯瘦的手指轻轻点了点石桌,“殊不知...”

    老道忽然抬起头,目光如炬:“从生存的本质来看,人类与蚂蚁何异?追求知识也好,钻研科技也罢,甚至争名逐利、聚敛财富,说到底,不过是想让自己活得更好些。”他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就像这些蚂蚁,它们以为自己发现了命运的馈赠,却不知道,这只不过是我兴之所至,随手而为...”

    无问僧的袖袍无风自动,雪白的寿眉在阳光下泛着银光:“真正的修道者,不该满足于做一只更强大的蚂蚁。”他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带着几分超然的意味,“我们修真的目标,是成为那个观察蚂蚁的人,甚至成为能看清世界的真相的存在。”

    凉亭里一时寂静无声。

    李一杲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他低头看了看石桌上忙碌的蚂蚁,又抬头望了望师父深邃的眼眸,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干瘦的老头,身影竟显得无比高大。

    穿堂风掠过,带起几片落叶在石桌上打着旋儿。

    那些蚂蚁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纷纷停下脚步,触须警惕地颤动着。

    无问僧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悲悯:“看,它们甚至感知不到风的存在,就像...”

    老道没有说下去,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但李一杲分明看到,师父眼中倒映着的,不仅是那些渺小的蚂蚁,还有亭外更广阔的天地。

    这个慵懒的周日清晨,滴水岩公司的玻璃门映着朝阳,却迟迟不见人影。

    直到日上三竿,才见蕉美君踩着十点的钟声姗姗而来,手里还晃悠着半杯没喝完的豆浆。

    而我们的林湉湉小姐更是将“迟到艺术”发挥到极致——当她摇曳生姿地推开公司大门时,外卖小哥已经在门口蹲成了“望夫石”。

    “咱们公司这制度简直是打工人福音啊!”施梦琪正眉飞色舞地向廖欣怡展示她的“假期理财大法”,活像个发现新大陆的哥伦布,“你算算,现在存一天假,三年后兑换工资,这不比银行理财香多了?”她手指在计算器上敲得噼啪响,仿佛在弹奏致富狂想曲。

    廖欣怡眨巴着大眼睛,突然噗嗤一笑:“小梦啊,你这春秋大梦做得可真够响亮的!”说着还做了个放鞭炮的手势。

    “哪儿不对了?”施梦琪不服气地亮出手机屏幕,上面密密麻麻的公式活像天书,“双休日加法定节假日,白纸黑字算给你看!”

    正埋头扒饭的林湉湉突然从餐盒里抬起脸,长发一甩,活像拍洗发水广告:“梦琪师姐,欣怡师姐说得在理呀~”她舀了勺汤慢悠悠地吹着,“你想想,就算不存三年,节假日上班本来就有双薪。要我说啊...”她狡黠地眨眨眼,“等当上堂主再兑换,那才叫一本万利呢!”

    施梦琪顿时像被按了暂停键,举着计算器的手僵在半空。

    廖欣怡见状笑得花枝乱颤,连头顶那台老古董水冷空调都跟着凑热闹,“吭哧吭哧”喷出一团湿漉漉的雾气,活像个笑岔气的老太太。

    水珠滴滴答答落在施梦琪的策划书上,把她的“理财大计”晕染成了一幅抽象画。

    “叮咚——“外卖小哥的敲门声如同天籁,把施梦琪从尴尬的泥潭里捞了出来。

    廖欣怡眼疾手快地拽着她往外冲,活像两个赶着投胎的饿死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