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不琼看他这副疯魔样,忍不住拿拂尘敲他脑袋:“醒醒!你当修道是写代码呢?”
李一杲却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神炽热:“娘子,你想想,如果道真的是用‘太极八卦语言’编写的,那修道者岂不是相当于在逆向工程宇宙的源代码?我们修炼神识,就是在调试自己的‘感知程序’;修元神,就是在升级‘操作系统’!”
他越说越离谱,甚至开始比划:“说不定飞升成仙,就是成功编译出了‘超维执行文件’…”
无问僧听得直摇头,笑骂道:“你这痴儿!道可道,非常道,岂是区区代码能框住的?”
李一杲却嘿嘿一笑:“师父,您别蒙我。您刚才用手机放纪录片,不也是用科技讲道吗?既然现代人能理解二进制,为啥不能用编程思维理解太极八卦?”
无问僧的指尖突然凝出一滴琥珀色茶汤,悬在三人之间:“徒儿,还记得为师说过道是什么?”
“通向未知的因果解构的规则!”李一杲不假思索地答道,却见那滴茶汤突然炸开成无数细碎光点,每个光点里都映着不同的荔龙兰亭——有的亭子爬满青藤,有的正在暴雨中摇晃,还有的竟倒悬在云层之上。
老道的声音忽然带上金属般的回响:“看好了,这就是因果解构——”他吹散光点,那些破碎的亭子影像竟像拼图般重新组合,最终凝成一只半透明的八卦罗盘悬浮空中。罗盘中央的阴阳鱼正在吞噬自己的尾巴,而外围卦象每转动一度,就有一缕青烟升起化作模糊人影。
李一杲瞪大眼睛——那些青烟凝成的人影,分明是他和赵不琼不同年龄段的模样。二十岁的自己正对着虚空比划代码,三十岁的妻子在雨中撑伞等人,还有白发苍苍的两人并肩坐在轮椅上…
无问僧突然一掌拍碎罗盘:“所谓元神三法体,不过是因果链的三重解构方式。”飞溅的碎片化作流萤环绕三人,老道的声音在光点中层层回荡:“空间叠加是横向拆解因果链,能看到所有平行世界的‘你’;时间叠加是纵向拉伸因果链,能遍历这条时间线上的所有可能。”
一只流萤落在赵不琼掌心,炸开成她穿着婚纱的无数影像,从教堂到海底婚礼不一而足。李一杲刚要惊呼,却见所有影像突然扭曲成DNA链般的螺旋结构,链条上每个节点都在闪烁不同画面。
“而时空叠加态——”无问僧突然抓住两条螺旋链相互缠绕,“就是把因果链彻底碾碎重组。”两条链子绞碎成星尘的瞬间,李一杲看到某个未来片段:自己正在用八卦代码改写银河系的星轨,而赵不琼的元神化作光网笼罩着整个太阳系。
老道喘息着松开手,星尘重新聚成茶杯:“这就是为何说‘肉身成圣’要超脱因果。当你学会拆解命运就像拆解这杯茶,就能在因果荒漠里种出自己的绿洲。”他忽然把残茶泼向地图龟,水珠在半空突然凝固,每滴水里都映出乌龟在不同时空的死亡场景。
“但记住!”无问僧的警告如雷炸响,“解构因果不是让你当命运黑客。就像程序员不能乱改系统内核,每个被修改的因果节点,都会在更高维度产生连锁反应——”他猛地指向李一杲的钱袋,里面的硬币突然开始无限复制,转眼间淹没了半个亭子,又在触及赵不琼裙角时全部消失。
和李一杲的疯狂兴奋不同,赵不琼已经彻底陷入呆愣状态,完全听不懂这两师徒在打什么哑谜,她只感觉精神恍惚,在蒲团上再也坐不稳,剧烈的摇晃起来,赶紧伸手扶着美人靠,却依然感觉天旋地转,也不知道自己是屁股下的蒲团不自觉摇晃,还是自己的大脑在摇晃。
无问僧看到赵不琼脸色发青双眼紧闭不停摇晃,顿时心里暗道惭愧惭愧,不小心弄出来的炫酷炫技,本想给这两徒弟填鸭式俗称悟道,没帮到把这小徒弟给弄的差点精神过载了,他赶紧又打了一个响指,顿时亭子里面的所有幻想消失,赵不顿时停止了摇晃,脸色逐渐恢复,而李一杲也发现了妻子的异常,不在喋喋不休的发表自己对道的理解,一脸紧张的盯着赵不琼,生怕自家老婆出什么状况。
好一阵子,赵不琼恢复日常,睁眼看着两人,有些不好意思:“哎呀,这些东西是在太深奥了,师尊,弟子请求您通俗化一点,跟我说,可好?”
无问僧一脸愧疚,拍了拍赵不琼坐下蒲团上的灰尘,像老爷爷准备讲童话似的开口:“咱们来说说元神这玩意儿——”
“好比你们玩手机游戏,”老道掏出他那部老年机比划,“游戏角色在屏幕里打怪升级,这就是‘空间叠加态’——你的元神能同时在无数个副本里刷经验。”
李一杲眼睛一亮:“就像开挂多开小号?”
“差不多!”无问僧又点开相册,“再看这些照片,从穿开裆裤到白发苍苍,要是你能随便点开任何年纪的存档重玩,这就是‘时间叠加态’。”
赵不琼突然举手:“就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