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老板,你怎么猜到的?”施梦琪眼睛一亮,立刻顺杆往上爬,“我们四个就是‘诛仙四绝剑’,想知道具体谁对应哪把剑吗?”她还想再吹几句,廖欣怡已经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拖着她往蔡美琳的Polo车狂奔。施梦琪赶紧冲李一杲挥挥手,一个箭步蹿上车。
“这小梦还挺有意思的…”赵不琼锁好卷闸大门,走过来笑道,“今天看她疯了一样收集通讯录,也不知道琢磨出什么鬼点子。说不定,下一个让我们拍案惊奇的,就是她呢?”
施梦琪刚钻进车里,蔡美琳就利落地打了把方向盘。车子才挪出几步,前面那辆问界M7就一个丝滑的斜插,稳稳挡在了她们前头。丁紫薇坐在副驾驶,顿时不乐意了:“我们老板的司机也太没风度了吧?明明我们先出来的,非要抢这一脚油门压我们一头…”
“哎呀,人家可是老板的‘座驾’,见了咱们当然要官威十足啦!”廖欣怡立刻凑上来帮腔,语气里带着三分调侃七分不服。
几个姑娘正叽叽喳喳声讨,蔡美琳却一直没吭声。直到李一杲的车尾灯拐出大门,她才闷闷地开口:“那车根本没司机…人家是智能驾驶,自己‘跑’过来的。”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我这边还没挂挡呢,它就已经算好路线了——输给AI,我能说什么?”
车厢里突然安静了一秒。
“等等!”施梦琪猛地从后座弹起来,“所以刚才…是那台车自己‘决定’要超我们的?!”她的声音越拔越高,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对啊,现在智驾都烂大街了,十来万的车都带自动泊车,这有什么稀奇的?”蔡美琳撇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气的酸味。
丁紫薇坐在副驾驶,空调呼呼吹出的风裹挟着车厢里的闷热,她伸手把风量调到最大,对着脸猛吹:“美琳,羡慕什么智驾啊,你这车多好,发动机轰隆隆的,多有机械感!——等等,你这空调是不是调错模式了?怎么吹出来的风跟暖风机似的?”
原本聊智驾时蔡美琳还能绷住,可一提到空调,她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都怪我老爹!非说什么‘合资车靠谱’,广州汽油车还要拍牌,这破Polo裸车才十万出头,最后硬是花了十六万才落地!”她咬牙切齿地拍了下方向盘,“结果空调还不如电风扇!早知道买新能源,这个价钱都能上领克07的顶配了,智驾、座椅通风按摩要啥有啥…”
施梦琪听着蔡美琳的抱怨,忽然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颤动——像只困在纱窗后的飞蛾,只要捅破那层薄纸就能振翅而出。可还没等她抓住这缕灵感,Polo已经咆哮着冲上高速,发动机的轰鸣声把思绪碾得粉碎。
李一杲虽然知道公司离自家不远,却从没精确计算过距离。今天上车时鬼使神差,顺手按了下里程表归零键。等车停在家楼下——那栋城中村的六层自建房前,仪表盘上的数字让他愣住了:442米。
“老婆,快看这个数!”他一把拉住正要下车的赵不琼,手指戳着仪表盘,“想到什么没?”
“442米?死死易?”赵不琼脱口而出,脸色顿时垮了下来——好好的通勤距离,被粤语谐音这么一搅和,突然就不香了。
“什么死死易?明明是‘事事二’!”李一杲这才反应过来自家老婆是老广,脑回路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但他惊讶的既不是粤语梗也不是普通话梗,而是这个精确到个位数的距离:“你忘了?老师不是总吹嘘,说师娘从家门到办公室门正好442米吗?”
赵不琼猛地一拍大腿。春节去老师家时,无问僧确实端着茶杯这么显摆过:“当时他还说师娘开车比走路慢24秒呢!”她突然压低声音,“这老头连这都算?该不会天天拿着秒表蹲路边盯师娘吧…”
见妻子终于开窍,李一杲神秘兮兮地凑近:“精确的数字,外加双重谐音梗——现在你悟了吗?”
“啪!”赵不琼一巴掌拍在李一杲后脑勺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他拍得脖子一缩。“悟你个头!”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赶紧的,帮我把菜拎上去,饿死了都!”
李一杲缩着脖子接过塑料袋,活像个被训话的小学生。下车时还不忘狗腿地扶着老婆:“夫人慢点...这台阶有点陡...”他瞄了眼赵不琼隆起的肚子,试探道:“要不咱们换个带电梯的?我看隔壁栋就新装了...”
“少来这套!”赵不琼扶着腰在三楼平台喘气,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房租都交了一整年,现在想退?”她瞪着眼睛,“你要真这么贴心,今晚你做饭?”
李一杲顿时涨红了脸。上次他下厨的惨状还历历在目——半生不熟的土豆丝,咸得发苦的番茄炒蛋...
“这个...夫人明鉴,”他搓着手赔笑,“您这手艺,米其林来了都得喊声师父!我哪敢班门弄斧...”话没说完就听见厨房传来水声,赶紧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