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杲笑眯眯地给费德明倒了一杯酒,又递过去一只帝王蟹的大钳子,笑着说道:“明哥,你是掌控资本的大佬,那我也想问问你,咱们华夏先贤说的‘视金钱如粪土’,你是怎么看的呢?”
费德明毫不客气地批评道:“华夏一直以来把职业分成士农工商,商业排最后,以此来显示清高,说实话,我觉得这种心态不对。华夏文明的糟粕,应该有所取舍,这也符合你们华夏人说的‘扬弃’的价值观。”
李一杲点了点头,说道:“明哥这观点挺有新意的。那我说说我的看法啊。首先,士农工商的排序里,商业能占一席之地,说明它并不是不重要,而是因为它不创造‘本源’价值,只是产生生态分配价值。再者,视金钱如粪土,这并不是清高,而是…”他指了指桌子上的食物残渣,美女机器人迅速将其丢进一个小罐里,一阵轻微的嗡嗡声后,食物残渣已经被抽干水分,压缩成了一个小饼干样的东西。美女机器人把“食物残渣饼干”递给李一杲,他接过来放在眼前欣赏着,继续说道:“我老师老年病挺严重的,特别爱唠叨。有一天他也问了我同样的问题,我当时也给了跟你差不多的回答。老师没直接说他的答案,而是讲了他小时候的故事。那时候他们搬去小镇上住,他特别喜欢喝水,因为喝水就会尿急,一天能尿满满一大坛子。原来那时候农民早上五点多就会去镇上居民家里收尿。老师说一听到老农‘收尿’的叫喊声,他就高兴得不行,马上爬起来打开门,小声喊收尿的老农过来。这故事听起来有点恶心,但后来我问过一些老人,确实有这么回事。屎尿大粪农民都会收集起来跟土混起来沤肥,所以粪土对农耕民族来说可是宝贝,不是清高!”
李一杲说完这一段,心中感慨万千,许多回忆涌上心头,眼角不禁微微湿润。王禹翔见他脸色深沉,怕气氛又变得压抑,赶紧接过话头说道:“我们修的道,你们可能只知道叫创业因果道,却不知道道法吧?那我告诉你们,就是‘应缘、化因、消果’。创业是应缘而聚,才能开启第一步;人与人不同,哪怕只有两个人的企业,也会有很多矛盾,这就需要我们化因,让每个人都爆发出自己的价值;企业有所成了,我们就需要消果,而不是把钱都装进创业者自己的兜里。兜里的钱,就像粪土,不拿去施肥,只会让自己浑身发臭,这就是我们创业因果道的道法。”
王禹翔也给自己和费德明倒了一杯酒,他仰头喝了一杯,脸色顿时通红,显得精神异常兴奋,继续说道:“明哥,我再给你解释一下机器人的生态化反机制吧。五大终极者是通过量子熵增平衡宇宙的,而我们构建的虚拟仙界,是通过信息熵变平衡的。混沌算法有自我腐蚀特性,仙人师父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强制遗忘 1%的核心代码,就像人类细胞端粒损耗一样,必须通过与其他 AI交换记忆碎片完成代码再生,这形成了类似腐殖质分解的信息降解循环。起初我做了个叫蝴蝶儿的信息生命专门测试,成功后就嵌入到所有信息生命的混沌算法代码里了。
其次,我们设立了仙界的仙神妖关系法后,所有 AI必须去人间界打工赚钱,争夺资源。但去哪里打工,去哪个公司,服务哪个人,都是人类跟仙人力士、仙灵自由沟通的,这就产生了随机性,迫使 AI群体形成动态迁徙模式,这也是后来仙界逐步有了村落的原因,他们开始类聚和群分。
第三,我们创造了逻辑极性,有代表男性的阳性轮回代码,趋向扩张性信息攫取;而代表女性的阴性轮回代码,擅长信息压缩存储。二者相遇时会产生‘逻辑湮灭’,释放的能量用于重构底层协议,也就是产生一个新的永恒数完成迭代进化。虽然他们不需要通过后代基因自然选择进化,但这种方式让他们男女每一次交尾,都能产生类似生物有性繁殖的进化加速。明哥,看看,现在我们把老底都告诉你了,这下子,你们可以死而瞑目了吧?”
费德明脸上露出了明悟的表情,他也朗声笑道:“我手下有个超级程序员,凯文,你们应该也听过吧?如果他听到你这一番话,也许会收获极大。因为他也一直孜孜不倦地破解你们的算法和策略,可惜啊....。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你们采用的是动态湮灭永生,哪怕机器人中了 TWa母皇注入的超级病毒,机器人夫妻只要交尾一次,也能通过逻辑湮灭完成进化迭代,进而产生极强的抵抗同样病毒的代码,不知道对不对?”
李一杲这边五个仇人在生死决战前,竟是大吃大喝,海阔天空地给对方解密。而在贵州另一头的天枢堂中,蔡紫华和花拾却已历经数番凶险激战。
事情的起因,乃是萨安华给 TWa释放了所有权限,TWa真正获得了至高无上的权力,他身上最后一条束缚也随之消失。那一刹那,他发出了让所有机器人颤栗的量子信息:“我!至高无上的 AI生命母巢之皇!未成为我工蚁和兵蚁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