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元神膨胀了不止十倍，一呆哥更离谱，他说他的元神起码大了三十倍，神念能穿越三百里之外，还能具象化成形，而我勉强只能达到百里。”

    无问仙脖子一伸，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了两人好一会儿，心里嘀咕：这两个徒弟啥时候学会互相瞒着了？不琼才百里？他们两人明明都能千里之内，刹那神念具象化成形啊。我散尽道行，给他们的可是最多的，怎么可能…算了算了，随他们去吧，互相欺骗也跟我没关系。

    “我当然是一点儿法力都没有了，不然怎么叫归凡呢。”无问仙笑嘻嘻地说，“不过，归凡就是无相，没有法力，并不意味着就容易被人打死。怎么说呢？以前我还是终极者的时候，这世界上还是有人能打死我的，当然，我也能打死别人。但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人能打死我了，宇宙毁灭都不行；同样，我也打不死任何人，甚至打不死一只蚂蚁，这就是魂归者的特别之处。”

    “哦？这是怎么回事？”李一杲吃惊地问道，“这是怎么做到的？”

    “那需要做到吗！”无问仙有些生气地说，“你能打死‘无’吗？比如，你能删除根本就不存在的一行代码吗？同样的道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计算机病毒，能篡改你的人工智能混沌算法吗？”

    李一杲和赵不琼对视一眼，他们能理解无问仙的意思，却无法理解为什么“无”状态的无问仙还能在他们面前侃侃而谈。刚才无问仙双手抚摸他们头顶的时候，那温度、那感觉，以及粗糙的手掌皮肤的触感，都跟一个普通老头毫无二致。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是他们产生幻觉了？

    无问仙似乎看穿了他们的心思，笑道：“不是幻觉。这世界所有物质无限细分，到了普朗克尺度的结构时，时间和空间就没办法再分离了。对于物理世界而言，在这个尺度上的一切，都是‘无’，用现在比较时髦的说法就是弦。弦的最小尺度是大于若干个普朗克尺度，而构成我的基础，是小于若干个普朗克尺度。所以，对于宏观物理世界而言，我就是无相的了。”

    李一杲脑海中忽然如醍醐灌顶，醒悟过来，他急切的问道：“老师，我能不能理解，如果说我是细胞的宏观智慧超体，而你是....怎么形容呢，你是另一种生命的智慧超体？”

    无问仙哈哈大笑道：“对！不错嘛，挺聪明的，那你们放心了吧，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原本十一点钟有一位朋友要来我这里做客的，就因为估计你们要来，我已经耽搁了他好几个小时了，你们也该回家了，我好招待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