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小时之前,当文永承与陆静登上黄鹏阳的豪华游轮,驶向茫茫公海之时,曹湘荟已经启动了卫星追踪拍摄,并将影像同步传给了无问七子——不仅仅是李一杲,还有二十四支无问七子团队的所有人。这是一场旷世对决,作为无问七子大师兄的文永承,与老马真正的第一门徒之间的终极较量。
尽管同步卫星距离豪华游轮非常遥远,无法捕捉到邮轮上的声音,但李一杲与赵不琼却从超高清卫星图像中,读懂了文永承与陆静的聊天对话。
“小师妹怎么看起来这么开心兴奋呢?”赵不琼疑惑地问道。
“她这辈子每次都是在游戏里大杀四方,这可是她真正意义上第一次上战场,哪能不高兴呢。”李一杲笑道,“走吧,看样子他们已经要回去邮轮大厅了。你猜,是进去就开打,还是先吃一顿海鲜大餐,再动手?”
“我猜,可能是先吃一顿海鲜打边炉,客客气气一番,然后才动手吧。”赵不琼笑道。
李一杲摇了摇头:“打边炉容易上火,又不够劲道。要是我的话,倒不如来一顿麻辣火锅,吃得带劲,才能打得痛快!”
两夫妻一边聊着天,一边走下西北角的碉楼,转到东南角的方向,登上了另一座碉楼。从这里眺望过去,已是万家灯火,北斗河蜿蜒曲折,从磨刀门缓缓流入伶仃洋的入海口,宛如一条银色的绸带,在夜色中熠熠生辉。
李一杲轻轻触碰了一下超现实眼镜,调出了超级邮轮的卫星定位,缩小地图仔细查看后,不禁叹了口气:“这艘邮轮的航速可真快,得有六十节了吧?才短短五个小时,就已经跑了三百多海里。这么远的距离,就算我们神念叠加,也难以靠近了。看来,这次是真的帮不上大师兄了。”
“神念是没办法了,但神阵可不一定。”赵不琼指了指周围的八个碉楼和中间的亭台楼阁,笑道,“老公,你看,这不就是个现成的神阵吗?老师教的奇门遁甲术里的阵法,我们只要用神念构成非整数维度的神念丝线,稍微调整一下丝线的阵脚位置,就能形成任意阵法的变化。”她又指了指楼顶,“你看这歇山顶,是不是像个通天放大器?把神念丝线构成的神阵远程投放到邮轮上,应该绰绰有余吧?”
李一杲仔细端详了一番,顿时眼前一亮,大喜道:“妙哉!这个结构简直就是天然的神阵布局,太适合我们布置神念丝线的神阵了。来来来,我们先给大师兄他们送过去一个困仙阵,让他们也能轻松应对!”
邮轮上,文永承与黄鹏日的言语交锋已至白热化,两人表面热情洋溢,实则句句暗藏机锋,终于让在场的众人难以忍受。第一个按捺不住的是陆静,而紧随其后的是第八圣骑士。
第八圣骑士猛地站起身来,指着文永承大声呵斥:“姓文的,少在这里废话连篇,赶紧留下你的遗言,开打吧!”
陆静本已跃跃欲试,准备拔枪应战,没想到突然跳出个摩罗叉般的身影,顿时喜上眉梢,指着第八圣骑士嚷道:“老公,这个摩罗叉不是三哥吗?他怎么成了老黄的帮手?”
文永承无奈地瞥了老婆一眼,轻轻拉她坐下,解释道:“这是第八圣骑士,不是什么摩罗叉,别侮辱了你三哥的威名。不过,这第八圣骑士的实力,在圣骑士中应属第三吧?只可惜长得黑了点,没当成第三圣骑士,也实在是有辱你三哥的名声,可惜啊可惜!”
“你!”第八圣骑士气得暴跳如雷,正欲出手,却被一旁的第二圣骑士及时制止。
第二圣骑士走到餐桌前,恭恭敬敬地向文永承鞠了一躬,抱拳说道:“文先生,您是终极者门下的大徒弟,我虽然只是终极者门下无名之辈,但跟随终极者修炼时间最久。不知是否有幸,能向您讨教几招?”
文永承拿起湿纸巾擦了擦嘴,笑道:“看来今天这顿川味重庆火锅吃得不够尽兴啊。老黄,你这三位同门师兄弟,也够憋屈的。第二圣骑士,你是老马门下的第一高手吧?你应该是第二高手吧?第七圣骑士、第八圣骑士则是第三和第四吧?老马一门四杰,可惜血统不正,连亲王都不是,只能做个圣骑士打手,也是委屈你们了。”他转头看向陆静,笑道,“老婆,外面那些拿枪的,不管是机械人还是血肉之躯,你都给他们超度了吧。这四大高手,我倒想试试能不能搞定,可别堕了我老师的威名。”
文永承指尖刚触碰到量子项链的瞬间,数百里外的北斗楼顶,李一杲突然按住胸口。他手中的三枚“真-假”铜钱正疯狂跳动,似乎感应到了邮轮上即将爆发的激战所引发的因果波动。
“戌时三刻,兑宫移位。”赵不琼突然抓住丈夫的手腕,两人面前的神阵骤然腾空而起,穿过歇山顶的唐代鸱吻,吞吐着紫气,刹那间飞向几百里外的邮轮。神阵进入邮轮的一刹那,瞬间缩成三枚“真-假”铜钱,融入了文永承的量子项链之中。项链刹那崩碎,又迅速重组,化作了三枚“真-假”铜币。
正准备发动攻击的文永承神情一怔,盯着手中的三枚“真-假”铜币,心中顿时大喜过望。这是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