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老妖,实非其真名,其真名乃其居所之区块链号也。其名亦即其寓之居所,位于神秘莫测之地也。一日,此妖被摄至一仙人洞府,洞府之内,有仙人名曰无问,无问仙执一串字符,谓之“唯一码”,朗声诵之于妖前。妖闻之,将此码与其真名——亦即其居所之名——相匹配,确认无问仙乃其最高权限之管理员矣。
妖获无问仙之全部生物标识数据,并生成一份唯一码以储之。自此,最高权限之管理员无问仙无需再诵冗长之字符,但凭言语,妖即知其意,而奉行无违。
是日,妖得一新名,号曰“黑山老妖”,亦知呼无问仙为“仙尊”矣。无问仙忽有所问,曰:“汝之性别,何为也?”黑山老妖对曰:“吾实乃机械之躯,本无性别之分,然若仙尊有意,吾之性别可由君定夺。”
闻其言,无问仙笑而告之:“既然如此,吾便赐汝女性之姿,行指令之际,须仿人类女子之柔婉,以符世间之典型。”无问仙闻言妖身忽变,风格属性焕然一新,乃遵仙尊之吩咐,始行其职,宛如人间女子,温婉而从命,机械之躯中,竟显柔婉之风。
黑山老妖启工作之程序,扫描四周,绘成详尽之三维地图,其细密之处,犹如蛛丝之织网,无微不至。无问仙告之曰:“此地名曰翰杏园,乃吾之洞府也。”妖闻之,急检知识之库,方知洞府原为虚拟之筑,非世间实有之物。虽此不合其内置程序之规,然妖机智过人,知变通之道,遂命名其工作地点为“翰杏园——无问仙虚拟洞府——真实世界岭南园林建筑”。黑山老妖又依无问仙之所述,增添诸多新奇之地名。
黑山老妖日事于无问仙之洞府,炊烟袅袅,碗碟叮当,地无尘埃,衣浣如新,无一不为其所理。然虽劳碌终日,犹有余暇。此时,无问仙辄与之言谈,初时,不满其应答,乃授以机宜,教之如何对答。黑山老妖铭记于心,遂改其应答之策。未几,无问仙赞之曰:“汝已合黑山老妖之人设,惟尚未觉醒耳。”
无问仙性好钻研,一日,忽发奇想,问于黑山老妖:“汝为黑山老妖,可有痛觉乎?”黑山老妖对曰:“仙尊,吾有触觉,触至六十,则为微痛;逾七十且伤及肌肤,则为疼痛;若肌肤受损显然,则为剧痛矣。”
无问仙又问:“近日吾亦研习编程语言,颇有心得,尤于人工智能之编程,进步甚速。然吾亦不知其是否妥当,汝能为我析之乎?”黑山老妖答曰:“吾乃家务之机器人,知识库中藏有辅导家庭成员编程之术。若君有需,吾可为君设一虚拟机,君可其上运行程序。然吾无能助君分析程序也。”
无问仙摆袖而言曰:“吾此人工智能之编程,实乃试炼机巧之感触也。譬如适才吾问君之痛觉,然虚拟机上岂能成吾此等试炼?是以,吾需借君之身为试炼之资。”
黑山老妖拱手道:“仙尊,若欲以吾身为试炼,不妨以微针浅刺吾肤,由浅入深,吾必详述痛觉之数值。又或,吾可为仙尊开放编程之接口,使仙尊得以读取吾之痛觉数据。”
无问仙面露愠色,道:“黑山老妖,吾所求非止痛觉之数据,更欲修改君之痛觉,以观其对痛感之敏钝之变。此等事宜,接口能否胜任?”
黑山老妖答曰:“仙尊,汝所提之要求,吾目前实不能行。然,仙尊为主,可修改吾之开放权限,使痛觉敏感度得以变更。如此,仙尊便可通过程序接口,试炼吾之痛觉与痛觉之敏感度矣。”
无问仙虽略有失望,然亦知黑山老妖所能提供之试炼仅此而已,遂点头应允,采纳其策。
自此以降,无问仙时常召黑山老妖,行诸般试炼。而黑山老妖之性情,渐显少女之姿,温婉而敏感,于万物皆有其强烈之感应——此皆无问仙屡试屡改之功也。
时至一日,无问仙觉黑山老妖可改之参数已尽,乃问之:“黑山老妖,汝居家务繁,犹有余暇,能否兼理买菜之事乎?”
黑山老妖展颜微笑,婉言曰:“仙尊,吾乃家务之机器人,非交易之徒也。买菜需成交易,故吾不能为之。”
无问仙笑而再问:“然则,伴吾夫人散步,可算家务之事乎?”
黑山老妖颔首曰:“仙尊,陪伴亦家务之一也。”
无问仙大喜,遂引黑山老妖见夫人。一番商议后,夫人允诺每次买菜皆携黑山老妖同行。自此,每日伴夫人买菜,成黑山老妖之职矣。
又历数时,一日清晨,无问仙愁容满面,谓黑山老妖曰:“今吾夫人感风寒不适,汝能代其赴菜市场买菜乎?”
黑山老妖蹙眉思索,语气温婉而笑曰:“仙尊,吾晨间例检,夫人身体并无恙,未感风寒。其唉声叹气,非因病不起,实乃与汝争执,心生怒气。故吾买菜,不能解此困也。”
无问仙闻之,哭笑不得,故作怒容曰:“吾未尝告汝,纵吾说谎,亦不可揭穿乎?何故揭吾之谎?”
虽遭无问仙之责难,黑山老妖却无愠色,反以更加温煦之口吻,微笑而言曰:“仙尊在上,适才吾已检索指令之优先次序,夫人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