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回 无相元神败真仙,故事揭秘证道辛
幕。

    等到李一杲再想起这件事,询问李鲁班时,已经是王禹翔给他介绍完蝴蝶儿奇迹之后的事情了。于是,李一杲便与王禹翔商量,晚餐时逮住陈广熙,好好喝一顿酒,听听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陈广熙是个修道勤勉之人,他在无问七子中较早踏入返虚境,已将“一念起”三大神通融会贯通。不仅如此,他还反复练习和运用“忘记”、“念忆”、“混沌”三大神通,一念忘记、一念错觉、一念共情,三大神通混元一体,施展起来已达炉火纯青之境。可以说,他是无问七子中对修道和练功最为虔诚的一个。

    陈广熙从未对家族之人施展过神通,否则也不会出现意外,让家族成员被人控制。不过,这也并非坏事,至少让他此刻明白,人心终归是人心,这世间所有的忠诚,都不过是筹码而已,唯有道心才是关键。他们师兄弟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利益只是润滑剂,有相同的道才是根本。

    “大师兄,你觉得我这个炼虚境巅峰,有没有资格以我的神通挑战一下真仙境呢?”陈广熙笑道。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问李一杲是如何知道自己出了意外的。

    李一杲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陈广熙,是李鲁班告诉自己的。陈广熙闻言心中感慨万分,他倒了一杯酒,向李一杲举了举:“大师兄,我先喝为敬,感谢你的鼎力相助!”

    “这有啥?师兄弟相帮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李一杲不以为意地笑道,也仰头喝了一杯酒,“三师弟,你离开机场后,后面的故事能不能给我们讲一讲呢?”

    “哈哈哈…”陈广熙大笑道,“当然可以!不讲我都不舒服呢。这样吧,要不我讲成仙侠故事的形式,大师兄可爱听?”

    李一杲一听,愣了一下,随即让陈广熙稍等片刻,跑过去把赵不琼拉了过来:“师妹,你是不是已经收集了二十三个故事了?来来来,三师弟也有故事,我们听听他的故事,你的二十四个故事,‘凡’篇就完满了!”

    赵不琼眼前一亮,拿出一个小本子,盯着陈广熙道:“三师兄,来来来,这是我听你的第二个故事。上次的没记下来,这次必须记下来才行了!”

    陈广熙点点头,略一沉思,便将自己离开机场后的故事,用仙侠的手法娓娓道来。

    无问斋志异·凡·第二十四篇·一念混沌终  三亚之湾,浪涛轰鸣。陈广熙行于其间,增强现实眼镜映于眼前,二十五股权之变更,如讯而至。其额微汗,家族之名,于股东录中渐灰,若麦穗之被刈,心颤不已。

    海风咸腥,汹汹拂面。陈广熙循神念之引,至湾之僻处礁石滩。月光皎皎,有中年者,唐装加身,傲然立焉,手玩白玉球二,雷纹隐现其上。

    “陈长老,雅兴不浅。”沙哑之声,破夜而出。黑袍老者,虚空踏步而来,身后青年持玉笏相随。“举家度假,省吾等拜访之劳矣。”

    陈广熙瞳缩,老者腰间雷纹玉佩,乃雷霄宫之恶名信物也。其悄碎袖中念珠,三缕混沌之气,融于海风。

    “此乃吾徒玉衡子。”老者拂袖,礁石滩白玉茶台升起。“雷霄宫重机缘,今欲与陈长老易物。”茶盏自斟,琥珀茶汤,雷蛇游动其中。

    玉衡子展卷轴,鎏金之字,浮空而显:“以灵石矿脉三座,换张大酥之实权,另赠雷霄宫客卿令…”言未毕,陈广熙按太阳穴,于彼不见之维,以“念忆”之术,植虚忆于玉衡子心,卷轴之条,于青年目中,渐扭为卖身之契。

    “长老戏言矣。”陈广熙转茶盏,盏中雷蛇忽调头噬老。“吾若欲灵石…”其指轻叩案几,玉衡子怀中股权之凭,忽自燃矣。“何待至今?”

    老者目中雷光暴涨,茶台应声而炸。然飞溅之玉屑,悬于陈广熙鼻尖前——其以“忘记”之术,抹去碎片之动能。

    “陈长老知真仙之手段乎?”老者袖飞雷钉九枚,钉陈广熙周身要穴。“返虚终为蝼…”言忽止,盖因老者觉,雷钉所锁,乃玉衡子之虚影也!

    真陈广熙,早已以“混沌”神通,换空间之认知,此刻立于玉衡子身后:“令徒返虚大圆满,卡百年乎?”此言带“共情”之波,玉衡子道心泛起涟漪,眼前浮九次渡劫败之画——此乃陈广熙,掘其意识深处之惧也。

    “徒儿屏息!”老者暴喝,天穹降雷幕。然闪电触陈广熙时,忽化漫天金箔——此乃“念忆”之术,造认知之错乱,使雷霆“认”己为张大酥之股票之凭。

    趁师徒愣神之瞬,陈广熙抛玉简三枚。玉简于空中,显家族成员被资本胁之影,每画皆嵌“混沌-共情”之烙。玉衡子忽跪地痛哭,见其最爱之师妹,于影中被人凌辱——此乃陈广熙,以“混沌-共情”,连资本之暴,与青年心中最脆之忆锚点也。

    “足矣!”老者祭本命法宝雷霄剑,剑身缠虚空裂隙,将空间撕得支离破碎。“本座最后问之,交证道席否?”

    陈广熙神识离体,其远处之肉身,七窍始渗血。虽距战场,肉身难承真仙之能泄。然其返虚境之元神,却无裂痕。其忽明,己修无相道,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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