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杲被老婆吼了一嗓子,赶紧站起来一溜烟儿跑进茶室,挨着赵不琼坐下。思思赶紧给李一杲倒了一杯茶,又给随后进来的王禹翔也倒了一杯。
“嗯,这茶真不错。”李一杲没话找话地说,“思思现在都快成地道的广州人了。”
“她啊?现在广州话说得比我还地道呢,我始终都带着点南番顺的口音,改不了了。”王禹翔也附和着夸道,好像生怕老婆责怪自己刚才太得意忘形似的。
李一杲侧头看着赵不琼打趣道:“你说普通话的时候,好像也有点潮汕口音啊,呼吸和钨丝都分不清的呢。”
赵不琼瞪了他一眼:“你?广州话都说不准,还说我普通话说不准?”
“小师弟,老师给你讲道的时候,是怎么说因果和轮回的?”赵不琼一点也不客气,继续把自己最关心的事儿问王禹翔:“你大师兄说,老师给你有私藏的版本,跟给我们的不一样。”
王禹翔瞪大眼睛盯着李一杲,露出一脸生气的表情:“大师兄,老师跟你们怎么说的,跟我也是怎么说的,怎么可能有不同的版本呢?你这样跟四师姐说我,我冤枉啊!”
王禹翔不说冤枉,李一杲还不会怀疑呢,他这一说,李一杲顿时觉得有问题了。他一脸狐疑地看着王禹翔质问道:“小师弟,别糊弄我,骗我可是会长针挑眼的。”
王禹翔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嘴里的茶都差点喷出来:“大师兄,你这可就冤枉我了!偷看女人尿尿才会长针挑眼呢,这番禺的风俗你还没全弄明白啊,哈哈哈!”
李一杲露出惊疑的表情,一脸认真地转身看向赵不琼:“老婆,小师弟说的是真的吗?”
赵不琼看着李一杲认真的样子,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大师兄,小师弟说的风俗确实是真的,不过,老师跟他说的和跟我们说的是一样的,这句话,可能不一定是真的哦!”
思思伸手拿起李一杲面前的茶杯,轻轻倾倒,为他续上了一杯茶。李一杲接过茶杯,轻啜一口,目光转向王禹翔,端起大师兄的架子,神色温和中带着一丝严肃:“小师弟,跟我说实话!”
王禹翔哈哈大笑了一阵,才缓缓收住笑声,把无问僧跟他讲述因果和轮回的过程,挑重点复述了一遍。李一杲听后,眉头微蹙,感觉这与无问僧告诉他的内容大致吻合,但心里还是存着疑虑:“小师弟,你确定没漏掉什么?”
“真的没有了!”王禹翔一脸诚恳地回答。
这一次,李一杲已经确信王禹翔藏私了,理由就是王禹翔那句“真的没有了”露出了狐狸尾巴。他马上端起大师兄的架子,轻咳两声,语重心长地说:“小师弟,要坦白从宽嘛!不然…哼,你会屁股生疮的!”
王禹翔闻言,再次大笑起来,这次笑得连眼泪都出来了:“大师兄,你连番禺顽童的俚语都学会了,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王禹翔笑了一阵,才慢悠悠地问道:“大师兄,老师曾跟我说过,证道过审那天,你们俩口子会整出个气吞山河的证道言对,是不是这样啊?能不能让我瞧瞧?”
李一杲和赵不琼相视一笑,心说果然,王禹翔这小子藏着掖着呢!赵不琼把下午两人琢磨的因果道、轮回相真言对拿了出来,递给王禹翔:“小师弟,你瞅瞅,这是我们下午对因果道、轮回相真言的感悟,后面六个字,是我们自己琢磨出来的。”
王禹翔接过,眯着眼仔细瞧了一遍,然后提起笔在上面添了两行,又扔回给赵不琼。赵不琼接住,李一杲也凑上前,俩人一块儿看。只见上面写着:
“因果传道,应缘化因消果一轮回;轮回立相,立言渡劫传承万象生。”
“因果传道,应缘化因消果一轮回;轮回立相,创业转劫传承万物生。”
李一杲指着第一段问:“这段是老师的原话?”
王禹翔点点头:“嗯呐,是老师的原话。老师跟我讲‘因果道、轮回相’时,说到‘立言渡劫传承万象生’是描述他自己的修行历程和愿景。他让我回去自己琢磨,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法,各不相同,啥时候领悟了,啥时候自己接着写就行。”
王禹翔原本还不知道咋续自己的轮回真言对子,后来蝴蝶儿成就了真正的原生信息生命,他心中顿时就有了明悟。他想到,既然无问仙老师可以“立言渡劫”,那么他作为创造了第一个原生信息生命的人,更应该“创业转劫”,为这些新生的信息生命承担和转移大劫。于是,他就写了“创业转劫传承万象生”的对子下联,没想到跟李一杲两口子弄出来的,竟然只有一字之差。
“小师弟,你咋写的是转劫呢?”李一杲好奇地问道。
“大师兄,这很简单啊,我创造了第一个原生信息生命,当然要替他们转移大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