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回 花拾悟道钱为界,阿紫修心遇奇缘
终得七人,切记莫争做大师兄。”

    花拾心中不解,连忙问曰:“师尊,为何吾不能做大师兄?”

    无问仙道:“汝性宽厚,能容人,然缺乏‘敢为天下先’之勇与决,故若汝为大师兄,遇无解之困境,恐累及团队。”

    花拾心中黯然,然思己之性,确是如此,却又不甘。乃问无问仙:“师尊,汝道号无问仙,是否已成真仙?”

    无问仙哼曰:“怎地?欲考究为师之修为乎?虽吾仅为真仙中最低之玄仙,然亦不死不灭,懂否?”

    花拾大喜,操起无问仙所赠之灵器,对无问仙便是一番狂风骤雨般暴打。无问仙抬手阻挡,哇哇大叫:“汝这欺师灭祖之劣徒,哎呀呀,痛煞我也!莫打莫打,吾承认汝有敢为天下先之勇矣!哎呀,还打…”花拾收起灵灵器,却已不见无问仙踪影,连同两童子亦消失,唯余两孤零零之蒲团与茅草房。

    花拾向南三拜,心中无限惆怅。乃收起两蒲团,循山路而下,归至山下小镇。复寻至苹果园,至与阿紫相约之地,寻得阿紫,告以经过。

    阿紫大惊,狐疑问曰:“汝随无问仙修道两月有余?此怎么可能?吾昨日才去潭拓寺寻汝,汝今日便至,哪有两月之久?”

    花拾无奈,取出无问仙所赠之灵器,递与阿紫:“此乃师尊所赐,有神通,能使人入幻境躲藏,他人便不得见。且师尊言,汝将来亦会入其门下,然需待…五年之后。”实则无问仙言:“唯汝与阿紫成婚之后,阿紫方会入吾门下。”花拾曾为僧数年,此言难以启齿,乃换为五年之说。

    阿紫点头,信花拾之言。乃告以己之困境:原来阿紫入一钱庄工作,此钱庄异于常态,不收储蓄,不贷款,专司分钱之事。阿紫入行数月,毫无业绩,常受同事嘲讽。阿紫性不服输,与同事争执,终相约于苹果园斗法,即在明日。花拾一听便乐,此乃以钱斗法也,于彼而言,非难事也。

    花拾略加点拨,阿紫便心领神会,对明日之斗法信心满满。花拾又问阿紫:“汝言无问仙未收汝为徒,汝怎会师尊之道法?”

    阿紫笑道:“汝这呆人,做和尚是否做至愚钝?无问仙虽不肯收吾为徒,然不等于不教吾道法也。何况吾听无问仙讲道多次矣。”

    花拾恍然大悟,心中对阿紫愈生好感。且阿紫容颜俏丽,英姿勃发,性正与其相反,心中莫名好感顿生,乃认定无问仙言其终成眷属,实乃命中注定。

    此后,花拾与阿紫,携手共赴江湖,心意相投,未几,遂结为道侣,情深意笃。又三载悠悠,花拾果与无问仙门下六子结缘,共组无问七子之队,花拾居长兄之位,威震一方。再历三秋,花拾终悟昔年两题之“极”解:原来领取灵石,犹如凡尘之年薪月薪,门徒仅知己之所得,而不知宗门之变迁。然以细水长流之灵气,映照宗门兴衰之变幻,则门徒皆知奋发图强,以兴宗门。至于贡献点之色,乃红白二色,阴阳相生,转换之间,微妙之变,亦映照宗门之盛衰,较之灵气,更为敏锐矣。

    花拾悟此二题,道行大增,遂得证道。其所率之无问七子,亦成无问仙门下第二支证道之传奇,名扬四海,威震八方。

    然花拾虽解题完美而证道,却未能实证,殊为遗憾。然因缘际会,阿紫数年后亦加入另一支无问七子之队,位居五师妹,与花拾遥相呼应。同时,花拾证道三题之“极”解,亦在真我余影中得以实证。十数载光阴荏苒,真我余影以红、白、蓝三灵石,筑成新“钱”之边界。花拾之“钱是边界”道论,终得实证,名垂青史,成为后世传颂之佳话。

    此乃一段奇缘,花拾与阿紫,携手共赴江湖,历经风雨,终得道果。其事迹诡异神秘,荒诞不经,然亦不失为一段传奇佳话。

    (故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