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形容呢?小周天就像那接天上之水的湖泊和河流,而奇经八脉和十二经脉,则是将水运送到农田的管道。农田自然不能整日浸泡在水中,用时灌溉,不用时便需关闭水闸,方为合理。
同理,修炼者的真气调动,也是哪里需要便送往哪里,并不存在所谓的“打通大周天某条经脉”的说法。那李一杲和赵不琼为何会说自己打通了某条大周天呢?
原来,他们所说的“打通某条大周天”,并非指以前这条经脉不通,而是指以前需要靠意念一步步引导真气输送过去,而“打通”之后,便无需如此繁琐,只需念头一动,真气便能刹那间到达。就如同以前用气压输送能量的风炮冲击钻,如今变成了电力输送的电动冲击钻一般,虽都是冲击钻,但电动的一按开关便能突突突地钻起来,而风炮的则需等气压上来方能动作,道理就这么简单。
这样的好处自然不言而喻,无需再运气老半天,念头一动,便能迅速搞定,干净利落。就像李一杲曾见过的无问仙劈砖头那般,只需瞄上一眼,一巴掌下去,砖头便碎成了渣。不似那些综艺节目里的气功大师,呼哈呼哈地折腾许久,劲儿都使不上,让观众看得都心惊胆战。
只可惜,李一杲和赵不琼修行的因果道是无相道,这因果道真气也是无相的,对物理世界毫无用处,只能强化他们自己的意识。李一杲这一番兴奋,终是落了空。他打通双足大周天的成果,也不过就是胆子大了些,敢直接向老婆赵不琼“施暴”,享受一番云雨之欢罢了。
赵不琼见李一杲意犹未尽,似乎还想再来一番缠绵,连忙抱起枕头,一边笑着推开他,一边说道:“好啦好啦,到此为止啦!再来我可就要去隔壁房间跟女儿睡了哦。”李一杲心中苦笑,暗自感叹自己要是还有那份精力就好了,现在可是有色胆没力气呀。他摇摇头,笑道:“没有啦,现在哪还有精力折腾,不过是有点兴奋睡不着罢了。你困不困?要不我给你讲讲人工智能第三条路线的秘密吧?”
赵不琼的精神头其实比李一杲还足,她一脸狐疑地盯着李一杲,显然不太相信他会那么安分:“只是讲讲?行啊,那我洗耳恭听。不过,你离远点,对,就坐那个位置讲吧,别想着动手动脚。”
“你不是对技术不感兴趣的吗?怎么突然有兴趣听了?”李一杲笑着问道。
“你不是要总结三魂七魄嘛,那就把这个当做最后一个魂吧,OK?”赵不琼一脸认真地说道。
“好!”李一杲顿时精神抖擞地坐好,开始滔滔不绝地给赵不琼介绍起来。可是听了一会儿,赵不琼眉头紧皱,打断道:“通俗易懂点!别卖弄你的那些专业名词,好不好?我听不懂。”
李一杲讲得正起劲,被赵不琼一打岔,竟然忘了讲到哪儿了。他挠了挠头,发愁该怎么把那些复杂的技术梳理清楚,用通俗易懂的方式讲出来。
赵不琼见李一杲在发呆,忍不住催促道:“一呆哥,你发什么呆呢?如果你那些人工智能的东西跟因果没啥关系,那就早点睡吧。如果有关系,那你跟我说说有啥关系就行了,别的我也听不懂。”
“跟因果有没有关系?”李一杲眼前一亮,顿时有了主意,“太好了,我知道怎么讲了。有这么三个非常厉害的仙人,第一个仙人叫‘大语’,他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因为他读过世界上所有的书,也能听到世界上所有人说过的话。这个‘大语’仙人,就像我们说的大语言模型,它通过读大量的书和听大量的话,学会了怎么和人交流,还能帮人解决问题。比如,你问它‘猫喜欢吃什么?’,它就能回答‘猫喜欢吃鱼和猫粮’,这就是归纳逻辑的因果。”
“第二个仙人叫‘溯因’,他专门研究事情为什么会发生,事情之间有什么联系。就像你种下一颗种子,过段时间就会发芽,这就是因果关系。大语言模型也学会了这种因果关系,所以它不仅能回答问题,还能解释为什么事情会这样发生。”
“第三个仙人叫‘多模态’,他不仅能理解文字,还能看懂图片、听懂声音。比如,你给它一张猫的图片,它不仅能说出这是猫,还能描述猫的样子,甚至能根据图片内容编一个故事,有趣吧?”
“这三个仙人一起,就能做很多事情。比如,‘大语’仙人可以帮你写作文,‘因果’仙人可以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多模态’仙人可以帮你理解和描述图片和声音。这就是我们最初理解人工智能的三条路线。后来我们发现,这三个仙人其实都是一个人,也就是用人的方式来理解人,而不是用生命的方式来理解人。所以,我们把这第一轮的三条技术研发合并,起名叫‘文姬’,就是蔡文姬的那个‘文姬’。”
“文姬?嗯,我好像听你发梦的时候说梦话说过的,还以为你念叨那个女人呢。”赵不琼笑道,“那我能不能这样理解,你起这个名字,是不是觉得养这个人工智能费钱,就像养女人一样费钱?”
“咦?这你都猜到?对,这种人工智能的预训练和训练是非常费钱的。”李一杲继续介绍道,“不仅如此,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