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案之上,硕大的乾坤螺静静放置,周围环绕着二十四个神主牌与三个雕像。那二十四个神主牌巧妙排列,构成一座锁魂阵。后方的木雕像、石雕像和泥雕像,三尊雕像竟都睁着空洞的眼,向阵中倾泻红绿蓝三色幽光,交织出一片奇异的光影。
无问僧手持小棒槌,有节奏地叩击着半人高的乾坤螺。清脆的声响在阁中回荡,持续良久。终于,乾坤螺上又被敲出三个发音孔,从孔中脱落三块如加厚的铜币一样的碎片。
无问僧赶忙拿起这三个“铜币”,置于眼前仔细端详。铜币一面刻着“真”,另一面则是“假”,铜币中间竟是中空的。他将小棒槌的杆抽出,试着插入三枚铜币中间,嘿,竟严丝合缝,瞬间组成了一个新的鎏金小棒槌。只是这小棒槌沉重异常,无问僧刚拿在手中,便觉那沉甸甸的感觉无比称手,舒服得他竟忍不住伸手用小棒槌在自己脑袋上敲了一下。
“蓬蓬…”仅仅轻轻一击,无问僧顿时眼前金星乱冒,手中的鎏金小棒槌拿捏不住,“啪嗒”一声掉落在蒲团上。
无问僧一屁股瘫坐在另一个蒲团上,缓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他捡起掉落的鎏金小棒槌,左瞅瞅右看看,嘴里直念叨:“这玩意儿沉得跟铁疙瘩似的,咋整?不行不行,得给它减减肥,不然以后那俩二货,还不得被压得屁滚尿流,根本拿都拿不动啊!”
说完,无问僧就跟搓核桃似的,双手在鎏金小棒槌上一顿猛搓,那架势,好似要把这小棒槌的脾气都给搓没了。嘿,还真让他给搓出效果了,不一会儿,鎏金小棒槌就变成了个普普通通的木头小棒槌,拿在手里,也就比一般红木小棒槌稍微沉那么一点儿。
“成了!”无问僧喜滋滋地又拿起这红木小棒槌,小心翼翼地敲了敲自己脑袋,这次总算没再眼冒金星,人也没晕乎,那神情,就像一个赌徒终于赢回了本钱,得意洋洋。
紧接着,他又拿起红木小棒槌去敲打乾坤螺。刹那间,乾坤螺发出一种无声之音,这声音直钻神魂,即便如无问僧这般强大的神魂,也被震得七荤八素,好似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中飘摇。他赶忙停下敲击,心中却兴奋得难以自抑,嘴角咧到了耳根:“哈哈哈....,有了这宝贝,要是终极者敢来找我茬儿,那不得先摸摸自己的脑袋,掂量掂量能不能扛得住我这一棒槌,哼!这就叫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窗外忽有晨鸟惊飞,打断了他的自语。他忙将棒槌藏入袖中,却藏不住嘴角那抹狡黠的弧度,那弧度,就像一个阴谋家得逞后的微笑,让人不寒而栗。
这天的大清早,奥列格已经在海角石上面默默静坐,身后不远处,他的同伴们已经联手在三亚湾和红塘湾之间的岬角之间,打造了一个结界,把这个天涯石和海角石景区,都笼罩在结界中,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景区以维修为名,暂停对外营业,这也是修行界的规矩,不能够破坏任何普通凡人的营生,也不能够破坏自然坏境,搜寻入梦石之后,他们哪怕稍微有一点点破坏,都需要还原到普通人看不出来为止,这也是他要带那么多同伴随行的原因。
这一切布置妥当,奥列格在脑海中默念弗拉基米尔的名字三遍,远在万里之外的弗拉基米尔的神念,刹那间就进入奥列格的脑海中,把奥列格的大脑中的信息搜寻了一遍,确认了入梦石信息。
“很好!”弗拉基米尔神念传音道,“海角石和天涯石都是入梦石的母体,六千五百万年前,入梦石落入地球的时候,没有被毁灭的残留部分,入梦石无形无相,离开母体石胎之后,过一段时间就会返回母胎孕育,很可能就在最近,入梦石就会返回,你们就在这里守着,随时准备吧。”
弗拉基米尔神念离开后,奥列格黑袍下的手指突然痉挛般蜷起,一滴暗红血珠出现在掌心中滚动。他凝视着海平线上泛起的鱼肚白,忽然用斯拉夫古语低吼:“圣光招魂!”
两个亲王立刻从黑袍内袋掏出纯银酒壶,将被神灵祝福过的伏特加泼洒在礁石上。酒液触石的瞬间,腾起青蓝火焰,火舌沿着天涯石表面的裂纹游走,竟将石缝间百年苔藓烧成灰烬,却不伤岩体分毫。这正是西方大炼金术中的“灵焰净世”,能够将海角石表面的一切生命因果彻底消弭于无形。
“无人机升空!”玛丽娜伯爵夫人掀开面纱,炼金单片眼镜映出二十四架闪着幽光的设备。这些伪装成景区巡检机的法器悬停百米高空,机腹投射的经文光束与结界产生共振,把整个岬角罩在死海古卷与周易交织的能量网中。
安德烈亲王突然单膝跪地,金属探测器尖端插入天涯石与海角石之间黄金分割位的沙滩中:“此处地下两千米,就是入梦石归位的空间之门!”
正在这时候,远处凤凰酒店的楼顶中,有三个穿太极练功服的老者,面向奥列格众人的位置,正用朱砂笔在虚空中画符。其中领头的老者笑道:“罗刹帝国都崩塌三十多年了,这些余孽还不死心,看来不给他们一点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