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不琼俯身盯着一个穿汉服的手办,指尖几乎触碰到展箱的玻璃:“王教授,这些衣服…是真的布料?”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叹。
王隽谦微微一笑,按下开关。头顶的追光灯和展箱里的氛围灯同时亮起,微弱的嗡嗡声中,展箱底部的小风扇开始转动,手办身上的衣服随风轻扬,仿佛下一秒就要走出展箱,走进现实。
王隽谦指着展箱里的手办,逐一介绍:“这些手办都是游戏人物,这边是原神,这边是英雄很忙…”他的手指停在一个穿马面裙的手办上,“你看,这裙子是用丝绸和缎料,按照手办尺寸精心缝制的。纽扣也是按照真实比例缩小定制的,虽然手办小,但我们对服装的精细度要求,可一点不马虎。”
李一杲的目光在手办和展箱间游移,心中暗想:“这种环境搭配的设计,值得学习。可惜风扇是固定的,若做成动态智能的,真实感会更强。”
展厅里的空气仿佛被分成了两层——赵不琼眼中跳动着对精巧工艺的惊叹,李一杲的瞳孔里则闪烁着商业算计的冷光。王隽谦站在两人中间,像根被拉紧的弦,一头系着传统工艺的纯粹,一头拴着商业现实的铜臭。
“别看这些手办小,它们承载的,可是我们对服装设计的全部热爱。”王隽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也带着一丝无奈,像一把钝刀子,剖开了理想与现实的裂缝。
李一杲的目光在手办和展箱间游移,忽然问道:“王教授,这些精致的手办主要是卖给哪些人群呢?”
“主要是资深的游戏玩家。”王隽谦指着一个穿马面裙的手办,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你们看,这个手办,应该能认出来吧?”
赵不琼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个好像是原神里的云堇吧?”
“没错,正是云堇。”王隽谦拿起手办旁的小画册,轻轻翻开,展示给两人看,“这是云堇的原画形象,我们根据这个风格,为她精心设计了一系列服装。就像这套马面裙,就有顾客既买了手办,又买了同款服装。”他翻到一页,上面是一个20多岁的女孩,穿着与手办云堇一模一样的马面裙,笑容满面地站在旅游景点前拍照。
王隽谦轻轻叹了口气,“云堇是璃月港云翰舍的当家花旦,可惜我们还没法完全还原出璃月港的微缩场景。要是能做到那一步,就更完美了,也能让顾客有更深的沉浸感。”他指着另外两个手办说,“你们看,这是璃月港的凝光和刻晴,这两位人气也很高,很多年轻人都喜欢买她们的手办,说是与游戏里的角色很有共鸣。”
赵不琼对复刻游戏中微缩景观的兴趣颇为浓厚,然而,她心中存疑:这样的复刻是否会触碰到版权的界限?毕竟,在商业化领域,一旦涉及版权,往往便难以协商。同样,王隽谦所制作的这些手办,也必然面临版权问题,至于他是如何妥善解决的,赵不琼着实有些好奇。
观赏片刻后,赵不琼的喜爱之情愈发浓厚,甚至萌生了立即购买的念头:“这些手办的价格会很高吗?”
“一个手办大约在两千八左右。”王隽谦道,“它们都是全手工制作的,成本与人工投入都相当高,因此实际利润并不高。我们更希望的是,能够将这份热爱与精细的工艺,传递给每一位顾客。”
“那这些手办所穿的服装呢?”赵不琼继续追问,“是否都有对应的真实产品?”
“当然有了。”王隽谦点头确认,“这些手办的服装都是真实可穿的。以云堇的马面裙为例,我们已经推出了五款。很多顾客都会购买新款服装为手办换装,同时自己也会穿上同款,他们说这样感觉就像与游戏角色融为了一体。”
赵不琼的指尖轻轻滑过玻璃展箱,仿佛能触碰到莫娜那件白色上衣的柔软布料。她想象自己如同那个购买了云堇手办的女孩一般,早晨为莫娜换上一套崭新的紫色裙子,然后自己也穿上同款的情景。那一刻,她仿佛成了游戏中的角色,与现实世界若即若离。
李一杲察觉到妻子眼中的光芒,心中暗笑:“这女人,果然是被这些手办迷住了。”他转头问王隽谦:“王教授,这些手办能否卖给我们几个?我们非常感兴趣。”
“当然可以。”王隽谦笑得像尊弥勒佛:“你们看中哪个就告诉我,我给你们打包。”
“凝光那尊如何?“李一杲凑过来时,带起一阵风,吹得赵不琼耳畔碎发轻晃。她突然觉得丈夫这模样,倒像极了游戏里替旅行者跑腿的派蒙。
赵不琼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还是先全部看完再决定吧。我想看看有没有更让我心动的。”这话溜出口才觉失礼,耳根顿时烧了起来。
李一杲心念一动:“王教授,您这儿有莫娜的手办吗?”
王隽谦顺手一指,“有啊,那个就是莫娜。她的设计也很受欢迎,很多顾客都说她的气质很独特。”他走到莫娜手办展示箱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