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回 铜臭叩天虚望德,死签戏神证因果
成员的详细情况?”

    徐沧海摆摆手,语气淡然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世侄女,不用看了,我知道你们不会差的。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要不我们先去吃中午饭?具体的事情,你们下午跟周婷聊,她是董秘,对外合作的事宜,是她负责的。”

    周婷连忙站起身,笑容满面:“李先生,赵小姐,请随我来。”李一杲和赵不琼也跟着站了起来,向徐沧海和赵雄道别后,便跟着周婷走出了办公室。

    望着他们三人逐渐远去的背影,徐沧海眉头微微一挑,带着几分探究的语气问道:“雄哥,你自己手里就有投资基金,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对于你女儿的这个项目,你希望我投多少进去?”

    赵雄老神在在,语气从容:“老徐啊,上次咱们俩聊天的时候,我就已经跟你透过底了。他们的项目,和你让我投你的那个妆造连锁项目,咱们可以交叉投资,互相参与到对方的项目中去。我去你的妆造连锁项目公司做个董事,你也来我女儿的项目公司挂个董事的职,怎么样?这样一来,无论哪个项目成了,咱们两家都能共赢。”

    徐沧海沉默了片刻,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精致的鼻烟。这是他特意从瑞典定制的高端货色,戒烟后便成了他的新宠。他熟练地按下鼻烟上的微小开关,用食指轻敲鼻烟杆,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一小撮花粉精华露从微小的孔中被吸入鼻腔,深入心肺。他闭气凝神好一阵子,才仰头轻轻呼出一口气,脸上顿时露出了舒爽的表情。

    徐沧海缓缓开口问道:“那你能投我的妆造项目多少呢?”

    赵雄低头沉思片刻,一咬牙,语气坚定:“这样吧,老徐,我女儿找你要多少投资,我这边的星美基金就按照你投她的额度的1.5倍,投你的项目。两边的估值不管他们怎么算,咱们俩的股权比例都按照一样的来计算,这样,够意思了吧?”

    徐沧海迅速在心里盘算了一下,随即问道:“那是不是意味着如果我投你女儿1000万占股10%的话,那你投我的项目就得是1500万同样占股10%?”

    “对。”赵雄点头肯定。

    徐沧海闻言哈哈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得意与满足:“好!雄哥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豪爽大气啊!成交!”赵雄也跟着开怀大笑,两人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在徐沧海宽敞的办公室内发出轰隆隆的回响。

    办公室头顶一角的视频监控器似乎也被这响亮的声音所吸引,缓缓地转动着镜头,对准了正在大笑的两人。监控器上的蓝色指示灯一闪一闪,仿佛在无声地见证着这两个精明商人算计后的得意笑容。然而,无论是徐沧海还是赵雄,都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中,对于这小小的“注视”毫不在意。

    李一杲对技术的影响力深信不疑,而赵不琼对人的影响力深信不疑。两人虽志同道合,却在理念上各执一端,仿佛一根藤上结出的两朵花,一朵向阳,一朵向阴。

    离开董事长办公室,赵不琼紧跟在周婷和李一杲身后,步履间眉头紧锁,心中疑云重重。今日来到沧美集团,最令她始料未及的,竟是自家老师无问僧曾在此担任过一段时间的顾问。她对老师的底细了如指掌,深知他行事风格独特,没少得罪客户。而从徐沧海的态度来看,无问僧在沧美集团似乎并未留下什么好名声。

    “如果老师在沧美集团留下的是糟糕的名声,我该如何应对?”赵不琼的脑海中不断盘旋着这个问题,“我是不是该直接问老师?不行,问老师说不准会挨骂的,那问谁呢…”

    是该迅速撇清关系,还是巧妙利用这层关系?这问题对赵不琼接下来的策略选择至关重要!

    “不等了!”赵不琼终究是按捺不住,悄悄摸出手机,给张金枇发了条信息:“我和大师兄在沧美集团,见过董事长徐沧海了,他似乎对老师的态度比较复杂,具体是怎么回事?”

    收到赵不琼的信息,张金枇把手机递给丈夫邹俊:“看看,大师兄和师妹去找你的前东家了,你说,这事情怎么回答?”

    邹俊摘下眼镜,用毛巾擦了擦镜片,才慢条斯理地说道:“你告诉他们下面这些消息就行了…”

    过了一阵子,赵不琼终于收到张金枇回复的信息,最后还提醒她:“老师的影响好坏参半,好的地方是他们不知道老师的深浅,对老师有畏惧感;不好的地方是沧美集团的老员工,对老师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颇为反感…”

    赵不琼盯着手机屏幕,眉头渐渐舒展,心中有了计较。她收起手机,快步追上前面两人,嘴角浮现出一丝自信的微笑。

    无问道人北漂讲学结束,风尘仆仆地回到广州。学生们闻讯,纷纷前来拜访。这位漂泊数年的老师,早已身无分文,却依旧死要面子,硬是请学生们聚餐。然而,所谓的“大餐”,不过是大排档里的一盘炒粉、几碟炒螺。学生们面面相觑,心里明镜似的:老师这是穷困潦倒,却又拉不下脸来求人。

    无问道人向来爱面子,学生的恭维照单全收,但提到钱,却是分文不取。哪怕有些学生家境殷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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